前两天三表生日局之后,大半夜自己一个人回家把手机玩儿丢了。丢了就丢了,我这个人不容易被这种事影响心情。后来又玩儿了会儿,早晨六点多睡的,睡到大中午,起来就急急忙忙的跑到单位给家里打个电话,想爸妈要联系不上我肯定着急。反正我这脑子除了能记住我爸我妈的电话,别的什么都记不住。然后电话里就和爸简单说了下手机丢了,回头办好了再跟他联系叫他什么都别管。。。后来没十分钟,爸把电话打回来,就说叫我跟他约个地儿,SIM卡和新手机都办好了。靠。倒不是说多大的事,关键是老爸就是老爸。你什么都不用讲,他也相信你能办好,但他还是帮你,一声不吭的。后来他来公司给我送手机,路上一点儿都不好开,路又不熟,从东四环到北四环。绕来绕去两个多小时。这两个多小时我都忘了自己干嘛了。好像跟别人msn上扯了会儿闲篇儿看看别人博客喝水上厕所在镜子前瞎他妈看了下黑眼圈。。。反正压根儿就没想起来再看看路线然后跟爸爸说清楚点儿,想他两个小时在一个什么桥上绕来绕去,自己真行。
(平媒用稿)
北青副刊给递来黄雯的《我这样的女模》,可以看成是大量影射了他们贵圈的一些烂事儿,讲了京城某文艺女青年怎么和京城某男性作家“混”,基本都可以对号入座。当然,说“混”又显得太表面化了而且老对号入座也没什么意思,谁没点破事要晒谁没点破事被晒。再说这种事情肯定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是否定别人的同时其实也否定了某段关系,所以说女人写东西真得靠点儿胆量。想起周六在猜火车,后来怎么就喝高了,就记得黄雯好像说了一句“你就得写,别怕不要脸。”不过其实也没这么严重,写点儿半自传的东西,和要不要脸没多大关系。再说我还是觉得小说写得很黄很天真的,有些文字竟然和很多“混”在北京的人的生活中很糟糕的成分有交叉,这个很有意思。
最近认识的竟是一些不找四六的人,动不动就是夜里一点发短信,叫去喝酒的;或者就是喝大了,开始感慨人生的;有些人在电话里叨逼叨,除非强行给挂了,不然压根儿插不进话。。。不过问题是,人生有什么可感慨的,大半夜的。尤其大仙讲的,你们这点儿破人生,又不是什么豪门恩怨。。。其实人生不光不用感慨,甚至连怀疑都不用怀疑,就像不要怀疑任何一顿饭局的意义一样,很多事情都没什么意义,就跟太阳升起太阳落下日复一日一回事儿,很多复杂的事情在最初的时刻无非都是简单的。你太过看重意义就已经错过了最好的那部分了。。。人就是应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尤其在你还有一个青春可以糟蹋的时候,反正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你想成为的那个人越来越远而你也深知生命不可能重来一回的时候,在家里挠墙玩儿。
最近我也快成功皈依吃喝扯淡派了。晚上吃饭早晨也不知从谁家床上爬起来,然后互相握手称赞高风亮节,竟然一夜无事。我还老跟别人吹牛逼说自己人生观实在太正确了,直接进入享乐主义
这两天看的几部电影都是絮絮叨叨的,一个是《与安德烈晚餐》,一个是伯格曼的《婚姻生活》,里面有几处讲双方在婚姻里的忠诚很有意思。显然伯格曼以自己多次的失败婚姻证明忠诚这两个字是根本承诺不了的,谁对谁忠诚其实是种施与,抽风发善心了。。。所以这玩意儿从来不能要求,谁都可以喊停,谁都没主动权。甚至伯格曼认为,要求忠诚这事儿很粗俗,任何一个人深受不现实的感情困扰都很粗俗。所以说什么“没有想象力的人才是好骗子”,就是你根本不需要对感情生活做任何想象才是你能忍受的唯一办法,至于什么归属感更是不靠谱的春梦。所以最后伯格曼就讲,比起欲望,信仰是荒诞而毫无意义的,就跟你信仰忠诚似的,早晚得死。看来大师都是有特权的,不然随便伯格曼之外的什么男的讲这种话就太无耻了。说实话的人从来都有点儿无耻。
所以看了伯格曼的东西,真是很难翻出一丁点儿希望来,如果能死心塌地的相信他讲的这点儿东西就好了,问题是不甘心。就跟去年看赵立新话剧版的《婚姻生活》
(平媒用稿)
昨天在帽儿胡同看完《海鸥海鸥》我就跟很多朋友讲,我很喜欢这部戏。倒不是因为杨申是我哥们儿,关键是他太久没拍戏了,然后终于解决了所有的经费问题,并且某种程度上,这可以看成一出他先给自个儿的戏,其实非常感人。
整出话剧最大的问题就是对契诃夫的《海鸥》进行了大刀阔斧的调整。很多删减杨申其实比谁都纠结,毕竟对原剧本的改编肯定会失去很多细腻的情感和生动的人物。。。但是他那句话说的对,慢慢品味的那些人不会买票,而艺术首先需要生存。所以新版必须叫剧情更集中,否则原版的《海鸥》只能更没市场。
整出话剧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有很多瞬间,感觉男演员被杨申附体了,接连不断的诟病整个话剧环境,包括剧评的生存现状。很多台词很耳熟,是他在msn上讲过的,看来全是实话。
(平媒用稿)
看了《老男孩》,可以说讲了两个反文艺的文艺青年一段反爱情的爱情故事,只是这段故事里面两个人都显得那么聪明而且咄咄逼人,以致忽略了这种聪明的全部虚荣和无用,所以当然不可能有什么结果。好在经历是人生唯一重要的并且值得为之奔走的东西,因为结果往往殊途同归所以根本不必要特别看重。就像很多时候当人们正在为生活疲于奔命的寻找意义的时候,生活其实已经风驰电掣的离我们而去了一样。
但,比之这场莫名其妙的爱情,更不如把小说看成一个男孩的成长和拒绝成长。反正爱情只是一个偶发事故,甚至可以理解为主人公可笑到要借助一个女人才能看清自己到底要什么的程度,不过显然,任何一个人跟一个以为能实现你理想(比如看清自己这回事儿)的人在一起的话,那么这种交往很容易变得没有结果。
今天一边吃饭一边想原来回家啥都不干就是洗洗手等着爸妈做好饭三人一块吃的日子真好。现在一个人吃饭真没劲,一个人吃饭就跟一个人在跑步机上闷头狂奔似的。沮丧。结果就是吃的特快,呼噜呼噜跟个老爷们儿似的,什么都不挑。就想快点结束战斗,这种场面被朋友见了经常担心我有一天会被噎死。反正我一个人根本懒得找什么生活情趣,有一次在一个活动上看叶怡兰玩赏各种食材我都崩溃了。与其自己给自己做顿饭,事儿了吧唧的折腾半天,我宁愿随便找人喝顿大酒去。如果身边能在有那么一两个随叫随到的朋友的话,人生就完美了。可惜这种朋友一个也找不着,毕竟随叫随到这种事儿就跟飞机要坠了需要一个降落伞似的,事后补救屁用没有。明天我不一定想喝酒。。。
再继续说一个人吃饭的事儿,像我这种连个锅都没有的人,就不能在事儿妈似的讲究什么卫生了,不过事情就是这样眼不见为净,再说我是不怕脏就怕难吃的那种人。那些为了健康白水涮俩白菜叶子的人我觉得鸭有毛病。毕竟一个人荤腥不忌其实
继续看了国话青年PK营的第二场《在茫茫大海上》,话剧改自波兰的同名荒诞戏,不过在移植的过程中还是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本土化。什么挂炉北京大爷,股市沉浮家庭妇男,拥有一身挖鸡眼绝技的厨子,不知道这种隐晦表达有没有一点儿挖墙脚的意思。不过这种本土化的戏感和喜点多少有点儿智力平庸。还是动不动就拿中石油基础民生选举盗墓金融危机三聚氰胺一众开涮。只是当人民普遍只剩拿政治开一点儿玩笑的时候,不知到底是有意思还是没意思?
全剧分三段,每段都会以一个理由推出一个被吃者,但,又由神秘人物穿插搅乱,使事情发展被重新洗牌,每段都能看出逻辑但,就是叫人组合不到一块得不出结论,不过这倒使得这部小剧场解谜话剧在不了了之之中达到了高潮。
看完这出话剧记住的事情就是,一,永远不要跟着别人的游戏规则玩儿;二,这个世界的悖论就是,
这两天又在msn上发现一病人,跟我症状基本差不多。在出版商务周刊做事儿的一个小孩儿,抱怨每天工作基本就是求人和被拒绝。我也差不多快被这样搞到精进而亡了。之前做事都爱说“这有朋友那有朋友满坑满谷都有人。。。”不过实际情况就是发现在中国人情成本拐弯抹角比直线儿还费劲(你大爷的)。再说了,真是朋友瞎谈什么工作呀,想祸害谁跟谁掰让鸭消失才这么干呢,朋友就是一块儿吃饭喝酒,酒肉朋友本来就是极品。人生没有太多功利就是扯一晚上闲篇儿,越一点儿正经没有越好。
就跟前两天和几个朋友在旧鼓楼,夜里两三点了,话题圆满的结束在了gay的问题上,反正是荤腥不忌而且异常邪恶的那种。就比如之前聊天的话题十之八九也都在谁兰花指娘娘腔、谁上了一床姑娘固定炮友节外生枝、谁文艺创作没戏了在钱面前全他们怂了还动不动就拿灵感说事儿飞大麻的笑声中圆满结束。当然这个“谁”肯定得找熟张儿杀。反正觉得自己有点儿文化的人不都这德行吗。文化人就是风不知道往哪边儿吹,无可无
新经典的朋友给拿来亦舒的两本《豆芽集》,真的不是很好看。不过她写豆腐块儿文章都写到师太的地步了,那之前的边边角角都拿出来再凑一本书也没什么奇怪。
亦舒的东西读起来从来没有太大的价值,全是港女那种特别自立事事拎清也并不特别要求爱情并且很难再被什么东西感动的一塌糊涂的架势。不过一个女生宁可读亦舒也好过读琼瑶。应该珍爱生命、远离琼瑶。除非她运气非常好,不然一辈子只剩做梦了。
比如亦舒就从来不相信女人和女人之间存在友谊这回事儿。闺蜜最爱干的就是扮演你和你男朋友拆迁队的角色,或者就是在一块儿传闲话互相搬弄是非玩儿,真有了问题,女人找女人只能无中生有杯弓蛇影越说越乱。
确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