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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小简
程刚,笔名:点着灯睡觉,1986年生,桐城市作协成员。现为安徽某高校教师。有个人诗集《被带走的蝴蝶》(北京大众文艺出版社,2008)。《安庆六十年文学精品集诗歌卷》入选作家。公开发表文章若干。博客拙作,转用荣幸,务请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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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31 13:44)

《江东之恋》



   Love in Jiangdong

*程刚(文)  * 张瑞(译)
 

至今,我仍然记得

Till now, I still remember

风韵犹存的踏雪,和

My horse, Taxue, graceful as usual, and

戟剑上的残血

Residual blood on the spear
 

江东左边,江东右边

On the left side of Jiangdong, on the right side of Jiangdong

手捧莲花

 A lotus blossom held in hand

妾的湮灭,只为

The expiration of darling wife, for nothing but

寻找人间的菩提

Searching for a bo-tree in this mortal world
  

佑我,神的袈裟

Bless me, in Buddha’s Kasaya

普照西楚之国

Shinning through land of West Chu

清净乌江鸦雀之鸣

Brawling ravens slipping into a hush
 

吻别

Kissing goodbye

冷却的唇温

Lips growing cold

倾世之恋

Unforgotten allure love

又已轮回

Has reincarnated itself once more

anarea on the south of Yangtze River beyond Wuhu and Nanjing, and it is Xiangyu’shomet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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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07 20:12)

《如梦令,续缘》中英文对照


                    * 程刚(文)                  

 

清照如水

 

为得莞尔一笑

 

且记溪亭

 

我早已岸边静守日暮

 

 

红霞脸颊,如你

 

秋色望穿

 

载舟,载舟

 

怕只为,醉中惊鸿一瞥

 

 

奈何藕花,似水袖涟漪

 

剪不断的传奇

 

只为续写

 

你我迷失的缘

 

 

  Resume thePredestined Love

 

——to the Tune of “Like a Dream”

 

 * 张瑞(译) 


 By Cheng Gang

 

Water-like silver moonlight is flowing

 

Just for a warm smile from my beloved


 

Still remembering the stream pavilion,

 

I have long been waiting quietly on the bank for nightfall 

 

Red sunset is illuminating rosy cheeks,like you

 

Gazing anxiously at autumn scenery

 


I am rowing a boat,rowing a boat

 

Only fearing to catch a glimpse of you in drunkenness

 

How come lotus blossoms are fluttering like ripples on dancers’ long sleeves?

 

Legend could not be cut off

 

Only for writing

 

The lost predestined love between you and me once more

  

(版权归原作者及译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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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06 19:44)
 
《情己三国》
 
我从三国走来

绕过华容道

在赤壁

为你借得十万真情


挥泪,桃园送别

纷落的铠甲

乾坤只为你旋转


煮酒论道
 
轻推城门

原是你青梅小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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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14 09:13)

《火车飞过城市》


小时候,很喜欢看火车。

为了看火车,我可以走很多的路。饭也可以不吃。

火车对我来说,是我童年的一个情结。回想童年时代,我清楚地记得,火车来临的时候,我就会傻某某一样的伸长我并不长的脖子,甚至过分地还踮起脚,火车离去后,我依然傻某某一样的跟后面拼命地奔跑。那时我的想法是,如果我能飞,那该有多好,我就可以和火车赛跑。

童年时,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时,我就会把看见火车当作我的骄傲的资本,用现在的话来说,我是会吹牛的人。吹得是满天繁星。擎天柱和火车在我口里几乎是同一个概念。当然我更不知道今天可以用牛某某这样简单的词就可以来形容。

那时候,我对那个穿着大绿皮蜿蜒着像蛇一样的东西,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崇拜和羡慕。当然我羡慕的还有我隔壁家小女孩的碎花裙。都是一种渴望。

我的记忆的童年像灰一样。又像秋一样。母亲说,我三岁时就坐过火车,飞往一个城市。但直到现在,无论我怎样的抱头咬牙切齿地回忆,也没有丝毫的印象。当年是怎样一个当年。我的屁股有没有发育。所以我经常断定我的童年是一场悲剧。

但我还是记得一件事情的,我曾经在铁路上玩跳枕木,用我幼小的身体从一个枕木上跳到下一个枕木上。简单重复的一个动作,独自一个人却玩得很开心,现在想想,我那时就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我的思想是多么的前卫。但不幸的是,由于我错误地低估了枕木之间的距离,一不小心踏空后直接将牙栽到枕木上,嘴里立刻充满了血,隐隐作痛。但我没有哭,坚持再跳了五十下,并看了一列火车呼啸而过。回家后,偷偷地照了镜子,嘴里的血迹依稀可见,在我稚嫩的牙缝里蜿蜒布置。那时我却笑了。我觉得血迹很像铁路的样子。从那以后,我就认定铁路才是世间上机器走的路,而马路只是马走的。

长大后我对火车的热爱不是单纯的热爱了。就像现在人的恋爱一样。我兴奋的对象不仅是火车,还有火车下来的旅客,还有被生生拽下来的沉甸甸的行李。那时候流浪,过客,游子,衣锦还乡这些词语充斥着我大脑。我血管兴奋的仿佛要爆破一样。很想去真实地伪装一把游子,体会远游的感觉。那时,火车对我强烈的诱惑远大于现在漂亮姐姐对我的勾魂。

后来,我就会经常做梦。很多的不眠之夜我都会做同样的梦。在梦里,我是坐在一列开往城市的火车上。火车会在芦苇丛中停下来,芦苇丛里是有飞鸟的,芦苇叶互相碰来碰去,发出清清脆的声响。芦苇杆下面是类似于沼泽一样的水洼,水洼里有波纹还有火车的倒影。天空是很蓝的,蓝的很干净。隐隐约约的白云或聚或散,空气的味道是初夏时的味道,特别甜。车厢里有很多人,但除了我,任何人都是不可以移动的,也不可以说话。我就这么寂寞地抱着行李透过车窗静静地看着远方,看遥远的城市。这个梦经常被火车突然开动而惊醒。醒来后,我觉得我的眼里有雾,还有渴望的泪水。

可以说,在我没有坐上火车以前,我的阅历是非常浅的。浅得都可以见底。我涉足的范围非常小,小到沧海一粟。四个轮子的机器永远是我最顶级的交通工具。第一次坐火车有一种出奇的激动,在候车室里我无论怎样去掩饰都掩饰不了我内心的汹涌澎湃,远游和流浪似的气息紧紧地环绕着我,我目的地只不过在几百公里之外城市,可我却感觉我没有目地的,我的目的地只在遥远的那边,甚至越过了国度的边界,是在看不见的都城里。

火车慢慢起动,车窗外是倒退的树木和房子。在我第一次登上列车门,挥挥衣袖缓缓离开的时刻,我明白了火车传统的低鸣声是多么的憨厚。我的目的地是城市,是传说中知识和金钱融为一体的化身。背起行囊意味着我要穿越城市。在那个化身里去创造自己生命的财富,去寻找一种叫价值的东西。

火车带我去了很多城市和地方。是火车让我见到了灯火辉煌和五颜六色的非主流,是火车让我穿越了喧嚣的人群,寻找躲在大衣里的CD,是火车让我见到了千年的青石板,看屋檐下空调水形成的洼坑,是火车让我听到了悠扬的渔歌,用数码时代记忆欢笑的瞬间。火车是我的桥。我在桥头,城市在桥尾。

有很长的时间,我把火车当成我的恋人。这是真的。我的蜜月就是我的旅途。我当时一直认为,我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因为我的蜜月是世界上最长的蜜月。每当告别恋人的时候,我都会觉得,那是一种悲壮。我都会和童年时代一样,紧跑几步,看她拉得很长的影子,每次的告别都是一张珍贵的黑白照片。

后来,我明白了。有一种感觉叫旅途。

恋人其实是动词,而不是名词。

城市也是动词。我只不过是火车的载体。火车会飞过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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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偷走照妖镜》


妖魔偷走照妖镜

我已无防身

 

记得,她是这样说的

风信子的温和

再也忘不了

 

玉林的样子

可爱的,让人觉得

妖气却是那么紫

 

森中的残叶

绿绿的,有一片蜘蛛网

吐丝的感觉是什么滋味

惟有了结

 

去年的封印

贮藏的很好,没有咒语的褪痕

刚刚有风

就飘得很远,很轻,得奇怪


凋落的眼泪的像是冰

可惜不是冬

让人觉得很遗憾

 

照妖镜被偷

是昨天,还是昨天

还是那个安静的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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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27 13:34)

《春来了》

春来了

在枝头,凝望

桃花地,布满

 

闻听香步

回首,蓦然

忘却了今生

原是衣襟,扯不断

的薄如纱

 

舒眉,闭目

昨夜的呓语

竟是今朝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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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曾经,有一个女孩问我是什么星座,我告诉她,我是双羊座的。我出生的时间正好是双鱼座和白羊座的临界时辰。因此我拥有了双重性格。


我的青春也是如此,在我双重性格的影响下走出了两种颜色的路线。一个叫春,一个叫秋。


我很喜欢善良,但也喜欢邪恶。神仙和魔鬼,魔鬼和小仙女,我怎么也想不出天堂为什么只有一个。


很多年前,我认为自己就像是一名傻子,实际上那时我并不知道傻子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只是充满着无比的讥讽,做傻子很不好。很多年后,我才知道,做傻子其实也挺好的。


二十多年的青春岁月,如同水一样,哗哗流个不停,日日夜夜流个停,没有脚步声,却留下了锈迹的斑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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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新安晚报全文刊发桐城市著名作家洪放老师的文章。

原文转载地址:http://bbs.tongcheng.gov.cn/forum_view.php?fid=965014&tid=9

桐城文学的光荣与梦想
                                        ——洪放



  桐城,地处皖中,其地理位置,有一种较通行的说法是:吴头楚尾。而更诗意化的解释是:抵天柱而枕龙眠,引大江而望枞川。不论哪种说法,意思都很明了:桐城是长江中下游的一座小城,吴风楚雨,构成了其独特的地理文化。而在元朝以后,桐城文化中更多地呈现出了移民文化的特色。历史上中原地区三次大的移民运动,桐城都在其中。浓厚的吴楚文化与多元的移民文化,交织成了桐城文化的开放、包容、坚毅、厚重,同时也形成了桐城一地动荡不安遂求仕上进、“穷不丢书,富不丢猪”之人文现实。在此大背景下,桐城文化不断蓄积,兼容并包,内敛自省,终于在一代大哲明末无可大师方以智之后,创造了与有清相始终的“桐城派”。著名清史学家戴逸先生认为:清代桐城派是我国文学史上作家最多、历时最长、影响最大、流衍区域最广的散文流派。桐城派不仅重创作,更重理论;不仅重载道,更重育人;不仅重辞章,更重经济;不仅重当时,更重未来。桐城派作为桐城文学的一座高峰,已在中国文学史上留下了灿烂的光芒。
  “城内通衢曲巷,夜半诵声不绝;乡间竹林茅舍,清晨弦歌琅琅”。文化的桐城,亦成为文学的桐城。在桐城派因新文化运动而音响渐息后,桐城文学创作仍然是坚持开放、星光不断。桐城派后期作家在古文和翻译园地辛勤耕耘,方孝岳的文学理论、朱光潜的美学华章、方令孺的锦绣散文、方东美的东方儒学、舒芜的人文随笔,都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写下了重彩之笔。而新月派诗人方玮德,算是桐城文学中的灵动分子,虽然因早逝而仅留下五十首不到的诗作,却在现代诗歌史上成为一位不可或缺的重要诗人。杂文家叶丁易,思想敏锐,文笔老道,如果不是英年早逝,他必将成为一代杂文大家。
  桐城文学薪火相传,到上世纪五十年代后,一批年轻作家感慨于年轻共和国的生机与活力,放声歌唱,逐渐成长。汪福来、朱曙辉、操鹏、高大野等,从最基层的说唱艺术起步,紧贴时代、紧贴人民,创作出了一大批优秀作品。如汪福来的《插秧机的故事》、朱曙辉的《海滨鸟语》、操鹏的《在和平的日子里》、高大野的《套模》等。不幸的是,桐城文学同中国文学一样,陷入了无言的沉痛与压抑着的荒凉。
  与本土文学的荒凉形成强烈反差的是旅居台湾的桐城女作家张漱菡。作为桐城望族张氏家族的后人,其先祖中曾出现过“父子宰相”,即张英、张廷玉。张漱菡少小离乡,却一直思念故乡、感念龙眠山水。在其《意难忘》、《江山万里行》等计近二十部著作中,总能隐约寻到桐城的影子,闻到桐城的味道。她以其丰厚的创作,在台湾文坛和华语文学创作中,赢得了广泛的声誉。而在上世纪上半叶即已成名的哲学家方东美,继续其东方儒学的传播与实践,其《科学哲学与人生》、《哲学三慧》等,华采智慧,丰瞻秀美。桐城文学,因为他们,而在荒凉中依然开出了绝美的花朵。
  二
  文学从来都与脚下的这片土地息息相关。文学是时代的,更是民族的,国家的,人民的;文学需要人性,而人性必须依托于这片土地,这个时代和这个国家。当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人们突然走出大片的沉重与荒凉,走出压抑与扭曲,桐城文学的春天和共和国的春天一样,猝不及防地到来了。
  1979年10月,《诗刊》用大篇幅发表了桐城青年诗人陈所巨的组诗《田野,亮晶晶》;与此同时,《星星》、《十月》等国内名刊,也相继大面积刊发了他的诗作。陈所巨,这个出生在桐城乡下的年轻人,在默默浸润于悠久的桐城文化与迅捷感知时代的脉搏中,清新而具有鲜明思想地站在了中国诗坛上。其立足于脚下的土地,瞻望农耕文明的光芒,深思过去,反省并且深刻地呼唤着所有葳蕤的生命。著名诗人公刘称其为“田园上的歌手”,他也因其优秀的乡土诗歌,而成为1980年全国第一届青春诗会参会的十七位诗人之一。他以阳光般的激情,讴歌当时刚刚觉醒的中国大地,写下了《阳光、土地、人》、《土地,黑色的履历表》等名篇。他的诗歌朴素真诚,歌唱土地,回归土地;热爱土地,反思土地,如同泥土一般。如果说陈所巨最初是作为一只共和国的报春鸟的姿态而出现的话,那么,在稍后,当他相继参加了长江魂诗会、赤壁诗会和绿风诗会后,视野更为开阔,创作风格出现了较大的变化。他的诗歌不再是单纯的歌唱与稍显平面的描写,而是转向了深沉与浑厚。《日暮乡关》、《大河与鼓声》等诗作,充满沧桑意识;而后来结集出版的《玫瑰海》,则物我交融,诡谲奇丽。“这一个哼着民歌和黄梅调的山村孩子,倏忽之间已长成自由遨游于海洋的壮汉了!”(公刘语)但无论怎样,他的诗,总是贴着大地,归于心灵。他认为:“诗是从心里喷射和流泻的,心是诗之源。”他努力地在人与大地、大地与心灵、诗性与神性、苦难与自然之间寻找,他的创作呈现了不可遏制的激情与深藏其间的悲悯。一直到九十年代,他始终处于一种诗歌创作的巅峰状态,是中国当代诗坛少有的实力派诗人。因此,他的作品也多次获奖,并成为最受读者喜欢的十大青年诗人。他的诗歌创作,不仅仅是桐城文学在新时期的重要收获,也是中国文学的一枚硕果。他的诸多诗作被翻译到国外,成为中国乡土诗歌的代表人物。他先后出版了《乡村诗草》(与人合著)、《在阳光下》、《阳光、土地、人》、《玫瑰海》、《回声与岸》等五部诗集,成为二十世纪中国诗坛最为重要的诗人之一。其作品被收入《中国新文艺大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五十年名作文库》、《二十世纪诗歌辞典》等。
  桐城文学因为陈所巨的出现,再次点亮了文都的星空。几乎与他同时,一大批中青年作者,进入了文学创作队伍。他们关注现实,勤奋耕耘,用不同体裁不同风格,为桐城文学增添了光彩。朱曙辉从新疆回到桐城,写出了系列新疆散记,浓郁的边疆风情和苦难的人生体验,使其作品雄浑沉郁;女散文家都君萍,在《散文》等连续发表了多篇散文,显示了不凡的创作实力;操鹏、潘忠荣、高大野、叶濒、陈高潮、胡堡冬等,或小说,或散文,或诗歌,多姿多彩,各具特色。特别是杨怀志,八十年代初开始小说创作,与陈所巨合著长篇小说《明宫奇冤》出版后,在《青年文学》、《江淮文艺》等发表了《老马识途》、《气癌》等作品,以小说家的敏感,叙述了大变革年代的人性与社会。稍后,在八十年代后期,特别是进入九十年代以后,桐城一批更年轻的作者崭露头角。女诗人白梦,执著于真情,《无声的暗河》、《在时针约定的区域》等,获得了诗坛的较高评价,她也因此获得了庄重文文学奖和多项诗歌大奖。洪放在九十年代创作发表了系列西部组诗《苍茫》,诗风大气,引起了诗坛的广泛关注。陈加正、李季农、许松涛、王原、罗德泉、陈俊、程绿叶、陈汐、金卫、倪学斌、赵国平、李成、汪世学、欧阳健子、博冀等,组成了桐城青年文学的实力方阵。而其中,许松涛的散文创作,洞幽探微;李成、汪世学的诗歌创作,抒情瑰丽;陈俊、程绿叶的散文诗创作,深情精致;金卫的报告文学,则直面时代;还有一大批作者也在各种刊物发表作品,并不断获奖,桐城文学迎来了新的气象。
  三
  新世纪曙光初现,桐城文学创作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且成果丰硕的时期。
  如果我们稍稍回首,就不难发现:桐城文学创作长期以来都是在作家个体成就的同时,逐渐形成了群体性创作。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桐城以陈所巨为代表的诗歌创作,在全省乃到全国都有一定的影响。在各种诗刊诗报上发表诗作的诗人,有近三十位之多。这些诗人,有的如今仍然坚持在家乡的土地上;有的则长期在外地工作,如陈先发、何冰凌、李成、韩进、毕亮、余一、程刚、王千马、爱若干、王妃、一度、桂向东等。但不管在本地,还是在外地,他们的诗歌创作风格都有内在的相似,都是与这片生养的土地密不可分。换言之,他们的作品,都充满着泥土味、故乡味,都有一种与心灵相契的悲悯,和与自然、人性相融的深切。
  桐城被称为“文都”,而“都”,则是集合之意也。
  中国文学在经历了伤痕文学、反思文学、寻根文学和所谓的新现代派后,在新世纪之初,更加呈现了流派纷呈、多元并存的格局。桐城文学自然也受到大的文学创作环境的影响。一方面,文学创作理念与观念正在发生变革;另一方面,不断发展的市场经济,也逐步加深了对文学的侵蚀。文学创作开始体现自觉化、自我化、同仁化、无功利化特色。杨怀志、操鹏、潘忠荣等,致力于桐城文化研究;另外一些作家,则因种种原因,淡出了桐城文坛。然而,桐城文学的生机与活力,却在长达三十年的积淀之后,开始迸发。可以说:这十来年的桐城文学创作,是桐城文学史上的一个黄金期,也是一个充满喜悦的收获期。
  著名诗人陈所巨,撷着世纪之末的喟叹,以更加成熟的思想和更加纯青的技巧,继续站在中国诗歌创作的前列。他的一系列关于秋天的诗作,成熟大气,深刻内敛。而他的散文,更臻化境。他脚踏大地,仰望天空,创作风格更加通透与鲜明。《庄子的草帽》等散文,代表了他后期散文创作的最高成就,也受到了散文界的一致推崇。白梦、洪放、汪世学、陈俊、朱国清、杨正友、程绿叶、欧阳健子、章啸的诗歌创作,全面提升;许松涛、洪放、白梦、胡堡冬散文写作,更加回归桐城文风,更加关注桐城文化,渐趋深厚。大量的诗歌散文专集出版,十年来,共出版诗集近十部,散文集十余部之多。在各地报刊发表诗歌散文作品的作者,近百位之多。
  而在诗歌散文创作继续呈现高潮的同时,更为可喜的是桐城小说创作,有了长足发展。陈所巨和白梦共同创作出版了长篇小说《父子宰相》,获得了安徽文学奖和“五个一工程”奖,引起了文学界热评。陈所巨的长篇小说《黑洞幽幽》,深入人性深处,书写人生苦难,艺术水准达到了一定高度。杨怀志出版了长篇历史小说《大明刀侠传奇》,将桐城历史上的平民英雄形象,呈现给了广大读者。作为历史小说,虽然叙事传统,但精彩耐读。白梦的长篇小说《晶晶和龙龙》,是桐城目前出版的唯一一部少儿题材长篇小说,清新可爱。洪放在短篇小说写作之余,专攻长篇小说写作,从2007年开始,相继出版了十二部长篇小说,既有官场题材备受关注的《秘书长》系列,也有回首青春、直面现实的《撕裂》。他已成为中国当前官场小说写作的代表性作家,其所提出的“原生态、理想化”写作观点,受到评论界的肯定,作品也因之获得了安徽文学奖。吴问银在稍后也开始了官场小说创作,已连续出版了六部长篇小说,并且获得了全国公安文学征文奖。在长篇小说的全面繁荣下,中短篇小说写作也突破瓶颈,洪放、白梦、陈良胜、徐文海、胡堡冬、王寒水、凡怡、云儿、吴春富、陈高潮、陈俊、胡书斌、胡静芝、汪传荣、杨键等,发表小说近百万字。小说创作已成为桐城文学创作在新时期的一个重要突破。
  到目前为止,全市已有中国作协会员4人,省作协会员20人,市级作协会员近百人,文学创作队伍不断壮大。更为可喜的是,虽然面对市场经济大潮的冲击,但文学的神圣与梦想,依然荡漾在桐城人心中。近年来,一大批年轻作者走上文坛。李大鹏、刘波的诗歌创作,起点高,现代性强;张永峰、晓荷、吴旦、光其军、汪向军、何珍、陈彩云、疏桐等,或诗歌,或散文,或小说,都出手不凡,为桐城文学创作的后续发展,提供了令人兴奋的新生力量。可以预见,假以时日,他们终将成为桐城文学创作的主力军,将以更成熟更丰富的作品,续写桐城文学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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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20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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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

诗歌

原创

情感

分类: 心情诗歌

《过往红尘》

借一段红尘

弥补

那些遗失和忘

 

是是非非

又能奈何

白娘子的轻裳

许仙的油伞

经不住

雨的回忆

 

那一刻,渐苏醒

渐苏醒

手心微微

跳动的,一种看不见

的叶

飘飘,又落落

顺着脸颊,抚去一片盛开

 

轻轻的,淡淡的

用不了太多,太浓

复古的颜色刚好

 

久别的味道

一闻一沉醉,如故里,又如

一声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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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奥运刘翔意外摔倒

 

八个字形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不可否认,刘翔努力过,试图以最佳的姿态展示给国人,然而命运却和刘翔开了玩笑……

赛场如战场,胜者王,败者寇。太多的惋惜让这个赛场充满着遗憾,八年国人的等待,一摔让梦皆已碎。无奈、无助、一声叹息……


愿刘翔从悲伤中走出……

忘却了痛的记忆便不再是记忆……

人生之路,昙花谢了还会有春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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