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京娘
对《千里送京娘》这一折戏的喜爱,基于很多年前的一场观摩演出。那时的我还是个初学昆曲才不过四年的“小兰花”班的学员。看“京娘”在台上如同蝴蝶般地轻盈移步,听“京娘”婉转如夜莺般的深情唸唱,感受着“京娘”内心情感错综交织的“喜”与“悲”。我深深地被这个角色感动了,且到如今,我依然无法忘怀!我要演 “京娘”!当即就在心里定下了这个目标。现在的我,已经成长为一名青年昆曲演
从年头就开始着手准备《说亲回话》的唱念,到现在足足有十个月。张继青老师和姚继蓀老师的录像也看得烂熟于心。因为老师在安排时间上和单位工作有冲突,所以一直没有能完成学习计划。直到金风送爽的十月,在单位领导的再次邀请下,终于盼来了两位老师。
昨天开始了排练,两位老师都非常有教学经验,两出戏在今天下午已经全部拉完,呈现出戏的框架。在整个学戏的过程中我发现,几乎非常生活化的对白令这出戏的身段极其简单,越是这样越难表演。全靠和搭档的对白的节奏,复杂的表情,清晰地语气来抓住人物的心理活动的变化。非程式化的身段还是有难度的,更有外界不稳定的影响因素,如对手抛给你的“戏钩子”足不足,自己当时发挥地适度不适度。一,就身段方面举例,比如,田氏对老蝴蝶说,“可惜你醉了,明日来吧”那里,要推老蝴蝶一下,示意让他回去,我开始推的力度稍重了一点,张老师便指正我说,“这里力度用大了,便感觉田氏太凶了点.这里的田氏还没有发威呢,开始还是很和气的。”二,就语气方面举例,比如,田氏说,“哟,你家公子乃楚国王孙,怎么,还没有亲事呢”那里,那个“哟”字,一开始我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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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苏州开明大戏院
剧目:《西厢记》 吕佳 沈丰英 周雪峰 陈玲玲 吕福海 柳
孩子们开学了,第一天放学回来,往我面前一扔的便是她们新发的课本,大大小小,主课的副科的一共十四本。现在的课本可不像我做孩子的时候的模样了。我记得我的课本除了封面,里边的文字和插图都是黑白色,说它是白底,还太给纸张面子。那纸几乎就是蔡伦刚从竹薕上揭下来的纸膜,泛着很古老的土黄色,连纤维都看得清清楚楚。万一哪个字写错了,就甭想擦干净,就连能不擦出洞来也不敢保证。因此,为了不让自己的课本不千疮百孔,练就了不写错字的本领。呵呵,可惜到现在,练字都改成用“敲”的,真真白练了!尺寸也不像现在的书,长了一大圈,是不是生怕小孩看不清字,都把字都改成指甲盖那么大的。不过,也没见得现在孩子少戴眼镜啊!
唯一不变的还是包书的传统。瞅着这些书质量都那么好,一个学期估计折腾不坏,另外十四本的工作量我实在有点害怕,开始和女儿商量,“这书不用纸包了吧?用塑料封面不是很好吗?”
一日,在阳台与女儿休憩,女儿们忽然问我关于死亡的问题,说:“妈妈,人死了真的变成天使,头顶光环,长出翅膀飞到天堂去吗?”我一时语塞,为了让孩子不产生恐惧感,想了片刻回答道:“是啊,不做坏事的人都变成天使飞到天堂里去啦!”小宝连忙点点头说:“那还好!妈妈,你先死了,我也不怕了。妈妈,你先死,等我也死了,来天堂找你!”我顿时心口堵得慌。这时,大宝眨眨眼睛想了想,忽然很认真地附和:“对啊,嗯,最好我死的那天,千万不要是雷雨天气,否则飞上天去的时候多糟糕啊!要变成落汤鸡的!”
我的天啊!!!!让我无语的两个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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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戏剧学院待了十天,因为在无锡有演出暂时回了苏州。这十天好快,不知不觉把《楼会》一折全部学会,并且响排掉了。还算顺利,对于自己的学习成果是否满意,要到九月初在单位进行彩排后,大家说了才算。
这次学习班的人数是历届来最多的一次,《楼会》这个班的小生花旦一共有四十来个,每天到课堂都要给自己占好一个最有利视线的座位,否则就站着一下午吧,也累得够呛的。
学戏的时候,花旦和小生是老师乱点的,有点“乱点鸳鸯谱”的意思,本团的搭档往往无法在一起配合,不过这也不错,锻炼自己的适应能力,我就配过三个小生,一个当然是本院的周雪峰,还有苏州昆曲博物馆的肖向平,和北昆的张贝勒。周雪峰很老实,肖向平很深情,那“贝勒爷”很可爱。呵呵!尤其四目相对要唱很长时间的唱段,看着对方不自觉抽动的脸部肌肉,就暗自好笑,心想,谁发明的这动作,太“雷”人了。要演好这段要让观众觉得人物单纯可爱还是有点难度的,因为“穆素徽”才十六岁,“于叔夜”也才十九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