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素的BLOG 订阅
音乐
分类
内容读取中…
泰州风雅颂圈

 

  • 点击进入泰州风雅颂
公告
泰州晚报副刊每周出有14版,分别有原创文字版,博客版、文摘版及书画、摄影版。希望得到博友们稿源的支持
泰州风雅颂(泰州晚报副刊选稿圈子)
圈主姜素素欢迎各位朋友有空来坐坐!
评论
内容读取中…
友情链接
暂无内容。
博文

是“海上生明月”非“海上升明月”

  作者吴磊的文章中,有这么一句“我进去后,发现屋子里顺得很清爽”,二审时,这句里的“顺得”被删了;我看到“自己”和“已经”这两个词组时,几乎都要删掉重新输入;我将这种现象称之为“错别字过敏症”。
  写错别字、纠正不出错别字到底是没面子的事,让我们一起为净化语言,身体力行地努力吧。
  特别找出这篇文章,与大家一起来温习。

 

  有“语林啄木鸟”之称的《咬文嚼字》编辑部,27日公布了2007年中国出现频率最高、覆盖面最广的十大语文差错。
  十大差错分别是:
    经常用错的称谓词是“家父”。“家父”只能用来称呼自己的父亲,属于谦辞。称呼别人的父亲,习惯上用敬辞“令尊”。一些电视访谈节目中曾出现此类错误。
    “无间道”是常用错的佛教词语。随着电影《无间道》的问世,原本冷僻的“无间道”频频见诸报纸标题,用来表示失败、痛苦或者灾难。不过,佛教当中“无间道”只是信徒修炼的第二个阶段,并无磨难的含义。“无间地狱”或者“阿鼻地狱”,才对应着“永受痛苦、无有间断”的处境

  “ 别打扰我,我在找错别字”

 自从晚报新的《编辑考核方案》出台后,所有的编辑们人人自危,小心谨慎,生怕出现什么错误。罚款了倒也罢了,被一帮不干事、不担责任的同事窃笑去了才是耻辱。
 也许是老眼晕花,也许是编辑量太大,也许是能力水平问题,还是发生了若干错误。下面是一个星期内我编辑的稿件中被校对把关出来的错误,详列如此,大家见识见识。
8.26(审稿时间) 我们家养的麻雀(见报文章标题) “叨回来”应为“叼回来”(差错内容)  5元(罚款数目)姜素素(差错责任人) 校对(差错发现者)
8.26 糁香温暖 “清香其惬意”应为“清香且惬意” 5元 姜素素 校对
8.26 进士府第凝眸 “隔了33年错误”,“万历三十八年”应是“1610年” 10元 姜素素 校对
8.26 金刚脐 “实心无陷”应为“无馅”,“金刚肚”应为“金刚脐” 10元 姜素素 校对
8.28 我嫁给了她的阳光 “震憾”应为“震撼”,“从处表看”应为“从外表看” 10元 姜素素 校对
8.28 

八月,终于走了 (2008-09-01 09:48)

八月,虚度的八月。

我与我的无聊、我的懒惰、我的各种各样的疼痛在一起。

孩子们都回到课桌前了,我要回到我的书案前。

做小瓦 (2008-08-05 17:55)

做小瓦

 姨侄少是子承父业,十多岁不读书,跟随他父亲学了工匠的技艺。这些年工地做做,室内装潢干干,凭一门技艺挣钱吃饭。今年落脚在泰州,便寄居在我家。我写<制砖坯>时,询问他:“你母亲当年给生产队做砖头的辰光,你有多少记忆?”
 他回说:“这倒没什么印象,但我母亲做过小瓦,我帮杂地干过不少活计,比如造泥、搬运、买货。”
 这勾起我的一段记忆,关于小瓦,关于我玉风嫂。
 农田承包到户后,大大小小的劳力伺候着二三亩的土地,种田不复原先的那么繁重与劳累。农闲季节,好多人闲在家里没事干。勤快的人还是坐不住,总要找点事劳烦自己,也为家中增点收入。我大姐应该就是那个年头,在自留地的圩上搭起一顶凉棚、垒起一个土坛,开手做起小瓦。
 其时我已投身军旅,回故里探亲,听说姐姐在“一顷旮旯”做瓦,便颠颠地赶将去瞅个仔细。
 姜家村三面环水,东大河两岸皆是良田连绵。为防水患,先民们在河两岸筑高堤。堤内是种麦栽秧的方田,堤外分成若干份指定给各家各户为自留地点种蔬菜瓜果。大人们都管那块落头叫“一顷旮旯”,小孩们也顺着嘴这么叫。我很不能明白这种别扭的命名,请教过乡人,乡人说,亏你

关于砖坯 (2008-08-05 17:50)

  苏北里下河多荒滩野草、河流湖泊,富粘土。砖瓦生产的历史可追溯到唐代。清代,溱潼地段划分为十四坊,以窑命名的就有六坊。有资料为证,民国期间,溱潼湖西庄有土窑八十一张。

 我小时候并没有见识过土窑,我们庄上没有。对砖瓦的制作也一概不知。

 我大姐夫是个木匠,经年走东奔西地在外面找活计干,只我姐姐一个在生产队里出工,勉强挣得一家大小的口粮。 那一年,我大姐做起了砖坯。夫妇俩与生产队订了合同,全年制作二十六万的砖坯交给生产队,以换取一男一女两个劳力的平均工分。这主意一定是我大姐夫出的,这人走过四方,脑子活,会计算,但是不能吃苦用力,即使有发财之心,也无福禄之运。

 一开春,我姐夫果真拍拍屁股走人了,留我姐姐一人在砖场上起早摸黑。

 那一年我十四岁,正在读初二,每天放学后,便从锅里盛点冷饭冷粥,挟点咸菜覆上面,往二里外的砖场去。现在想来,这点小晚茶对于姐姐来说,不仅点饥,还有对寂寞劳作了一天的安慰。我去了以后,为她做点下手活,比如搬停湿砖、收摞干砖,覆盖砖棱。

 人们都言轻言重地说姐夫这个人促狭,心坏,躲在外面享福,让婆娘挨搅受累,一个顶俩用。

 

幸福像莲花一样

                                                      ——谨以此文献给好友姜素素

 

 

子夜,跟谁在说话 (2008-08-01 16:03)

子夜,跟谁在说话

  某某,傍晚时,你说给我听的一些事,让我到现在都无法轻松。我真不希望就那么放你走,但是不行,你女儿在家里,不知道吃了晚饭没有;我手头上没有结束的一份材料,也让我焦头烂额。
  忙到现在,我的材料终于可以丢手了。我们说,事件多,一桩一桩的做,总有做好的时候,总可以丢手。
  但有些事,是一辈子也不能结束的,比如你和你爱人的婚姻,你和你女儿的母女情。
  我观察你对女儿的情感,就是三个字“无条件”。你和女儿在一起时,温和、耐心、活泼、认真、有生气,自然、和谐的场景和画面,这个时候,你是最美的。
  女儿是你和你爱人共同创造的。为什么不能用这样的心态对待你的丈夫。无疑,他也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从你牵他手的那一天起,你就该有这样的责任和业务。你要给他一切你所能给的,你要给他他所没有的。
  你大约有些不以为然,你会比较彼此情感的轻重,你会计较彼此的付出和索取,想到这些,你会不平衡起来,我为什么要对他“无条件”。
  为什么你不肯做出表率,以你的行动,以你所做的一切,以你所呈现的一切,向他证明:什么是爱,什么是

姜氏客栈 (2008-07-21 11:05)

   上篇博文帖出后,有一个错字一处笔误,两位文友分别通过小纸条指正,在此对两位文友表示感谢。我们做的版面假如有错别字上版,一个错字扣十元;假如有重大过失及政治处错误,那是几百上千的扣;我们单位就有一位编辑最后以调出单位了结此事,我听他说:“没完没了的谈话,还要写检查,我只好开溜了。”外面还有最严重的事,前年吧,我知道有两家媒体因为犯有重大政治错误,停刊了。几百号人,丢官职的丢官职,丢饭碗的丢饭碗。小洞不补,大洞吃苦。所以要对他们表示真诚的谢意。

 《写稿与投稿》还有后续,期待的朋友请借我时日。

   出梅之后,气温骤升。家里的空调开了。先是嗓子疼、感冒,最近严重失眠。更要命的是眼睛火辣辣的--在线时间长了。我这么个粗枝大叶的人搞得如此娇气,说起来不好意思得很。为让朋友了解我的生活状况,帖出《姜氏客栈》以博同情。

 

                    
   姜氏客栈是个排房,4米2的单间开面,三个楼层,每个楼层有南北两间,因西山墙与西邻合

投稿与写稿(四) (2008-07-16 10:42)

     投稿与写稿(四)
  前面说过,我一开始的练习始于习诗。扬州是我家乡的地辖市,所以我虽工作、生活在浙北湖州,但家乡的文艺刊物还是关注的。当时扬州文联出有一份《春水》的文学月报。我向此报投稿。很快接到版面编辑杜海的回复。这是非常难得的待遇。因为那年头文学报刊相对较少,文学青年又多,编辑部的人手并不足以满足那么多作者的期待。我又补寄了一些诗稿给杜海,他在当年的8月份推出我的组诗,并特别做了作者小

介。与我的诗作同时推出的还有一个男兵的一组诗。其时此兵刚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凯旋归来。(我在部队的编制是一军军医院,驻湖州,他是一军一师,驻杭州,后来我跟这个男兵发展了一段曲折的恋情,这且按下不表)
  这年冬天,我回故乡探亲。特别去扬州拜访了杜海老师。杜老师长我十多岁,人高马大,一副弥勒相,跟人说话时会长时间地盯着人的眼睛看。对人表示亲切时,会去拍打人的后背。
 杜海大概很少见过穿戎装的女孩,带着我到处招摇,逢人都要特别地介绍一下。他的眼里、笑里、举止里都表示着对我的欢喜。他爱人也很爱欢喜我,看杜老师往我碗里搛菜,架住他的筷子,着急:“

投稿与写稿(三) (2008-07-14 21:34)

  今天(7月14日)《世象》版专门将麦铃与林有财的文章撞到了一起。(他们为文章配的漫画也顺带偷用了)起因是麦铃在一条留言说,林有财是我山东的表弟啊。我且当真话听来,让昔日的“青梅绕竹马”戏嬉在我们版面上。天下,有我这么有人情味的编辑吗?
  这两人曾经对我傲慢过,麦铃和她表弟原本是“贾东岸”圈的博主,我也混进其圈,给他们两人留过若干条留言、纸条,人家硬是不理。再三纠缠下,总算投我以青眼,提供了实名与通联。看到他们主动加入到风雅颂,说实话,我失眠了两夜。谁叫人家是文章好手。
  今天《世象》版的边头条《股市传奇》作者已蝶是扬州人。若干年前,我有幸跟她同桌半天做考题,投考《扬州日报》的记者招聘。这人很是小气,一手做题,一手捂试卷。凡与偷字沾边的技能我都没下过功夫,所以她遮掩不遮掩,我都无所谓。问题是我是个烟瘾很大的人,为过烟瘾跑了两回厕所,一个监考的男人就站在厕所门口虎视眈眈。我只好硬着头皮在考场上抽。同桌者也就是已蝶递过来一个狠狠的白眼,我自觉地掐灭了烟。导致的结果是两篇论述作文题,我只做了一题就交卷了。《扬州日报》副主编听说我作文题没做,恨不得甩我一个巴掌。今年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