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上生明月”非“海上升明月”
8.26(审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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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做小瓦
姨侄少是子承父业,十多岁不读书,跟随他父亲学了工匠的技艺。这些年工地做做,室内装潢干干,凭一门技艺挣钱吃饭。今年落脚在泰州,便寄居在我家。我写<制砖坯>时,询问他:“你母亲当年给生产队做砖头的辰光,你有多少记忆?”
他回说:“这倒没什么印象,但我母亲做过小瓦,我帮杂地干过不少活计,比如造泥、搬运、买货。”
这勾起我的一段记忆,关于小瓦,关于我玉风嫂。
农田承包到户后,大大小小的劳力伺候着二三亩的土地,种田不复原先的那么繁重与劳累。农闲季节,好多人闲在家里没事干。勤快的人还是坐不住,总要找点事劳烦自己,也为家中增点收入。我大姐应该就是那个年头,在自留地的圩上搭起一顶凉棚、垒起一个土坛,开手做起小瓦。
其时我已投身军旅,回故里探亲,听说姐姐在“一顷旮旯”做瓦,便颠颠地赶将去瞅个仔细。
姜家村三面环水,东大河两岸皆是良田连绵。为防水患,先民们在河两岸筑高堤。堤内是种麦栽秧的方田,堤外分成若干份指定给各家各户为自留地点种蔬菜瓜果。大人们都管那块落头叫“一顷旮旯”,小孩们也顺着嘴这么叫。我很不能明白这种别扭的命名,请教过乡人,乡人说,亏你
我小时候并没有见识过土窑,我们庄上没有。对砖瓦的制作也一概不知。
我大姐夫是个木匠,经年走东奔西地在外面找活计干,只我姐姐一个在生产队里出工,勉强挣得一家大小的口粮。 那一年,我大姐做起了砖坯。夫妇俩与生产队订了合同,全年制作二十六万的砖坯交给生产队,以换取一男一女两个劳力的平均工分。这主意一定是我大姐夫出的,这人走过四方,脑子活,会计算,但是不能吃苦用力,即使有发财之心,也无福禄之运。
一开春,我姐夫果真拍拍屁股走人了,留我姐姐一人在砖场上起早摸黑。
那一年我十四岁,正在读初二,每天放学后,便从锅里盛点冷饭冷粥,挟点咸菜覆上面,往二里外的砖场去。现在想来,这点小晚茶对于姐姐来说,不仅点饥,还有对寂寞劳作了一天的安慰。我去了以后,为她做点下手活,比如搬停湿砖、收摞干砖,覆盖砖棱。
人们都言轻言重地说姐夫这个人促狭,心坏,躲在外面享福,让婆娘挨搅受累,一个顶俩用。
幸福像莲花一样
子夜,跟谁在说话
介。与我的诗作同时推出的还有一个男兵的一组诗。其时此兵刚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凯旋归来。(我在部队的编制是一军军医院,驻湖州,他是一军一师,驻杭州,后来我跟这个男兵发展了一段曲折的恋情,这且按下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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