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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2008-03-19 08:22)
 很久没好好更更博客了,现在放下手里的稿子,专心来写写。
     先说魔兽吧。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在玩这个游戏。这游戏还是我上大学时候出来的,当时满寝室都在联机,我试玩了一次,面对错综复杂的兵种,繁复无序的排阵,感觉自己真不适合玩这个。我就喜欢放下球就踢,上了车就开,拿起刀就砍人的游戏,比如实况比如暗黑。一晃五六年过去了,斯人远去,游戏还在。闲得无聊,又把它给装上,消磨时间的玩了玩。这次一玩,感觉里面博大精深,给我的生活点亮了一盏灯塔。就好像我被判处终生监禁,在牢房里苦度一生,每天只以小草阳光右手为伴,突然有一天,上边往我的牢房里扔进个绝色美女——大概就这种感觉。
    魔兽引领我进入了一个全身的领域——军事。由于它的缘故,我现在对军事类书籍特感兴趣,孙子兵法是床头必放之书,每天都要研读一篇。我发现孙子兵法里许多的军事思想完全可以在魔兽里体现出来——这大概就是魔兽最精妙之处,一个缩小了的军事舞台。抢占资源,发展兵力,兵种搭配,防御和进攻,地形的运用,冷静地等待战争拐点,一切一切都好像女人大腿一般迷人。战争就好像一种棋类游戏,凭我直
近期三件事(2008-03-17 10:06)
     实况、魔兽、写小说
     (当然,此小说不是“我和日本女孩的一夜情”。赶的其他稿件。“日本女孩”这小说有些读者说看得都恶心了,我再考虑见好就收。)
    我走进曾经呕吐的酒馆,此时已入深冬,天空黑暗,百鬼狰狞,昏黄的灯泡如人之饱含泪水的眼睛迷迷瞪瞪地看着世界。我摸着脑袋想起若干日子前,穗穗离开的那个晚上,我曾经在这里喝过酒。
   酒馆老板明显是个势利眼,看见我一身名牌之西服,大嘴咧到耳朵后边,不停搓着那鼻炎的鼻子,囊着声音说:“先生,要点什么?”我也不客气:“你他妈的能不能先把鼻子给擤擤?”
    老板转过头朝着地吐了口痰,随即一揉鼻子,发出一阵像钢锯拉墙般令人汗毛乍竖的声音,一大团粘物随即而出。擤完了,他把手在衣服上蹭蹭:“先生,要点什么?”
   “一碟花生米,一杯白酒。”
    “我靠。”老板悻悻而去,低声喃语:“穿的挺鲜亮,也是个穷光蛋。”
     正喝着呢,听见小伙计逗老板的孩子。这孩子也就七八岁大小,脸蛋通红,和他爸一样有着一个鼻炎的鼻子,长长的鼻涕落到嘴边,正在啃根香肠。
   “你长大了想当什么?”
   “老板。”
   “为什么呢?”
 
    你信不信命?反正我是信。总感觉冥冥之中有人在安排俺的人生走向。任一步或许万劫不复或许鹤舞九天。凭什么你就生在帝王家,从小就是太子party,我为什么一出生就是洪七公的后代,捧个要饭碗到处行乞,喊一声爷爷奶奶。
   一句话,命运使然。凭借双手改变自己的命运——扯淡。
   有时候这命吧,真是难以捉摸,可以让你在最不可思议的情况下看见最不可思议的人。
   我看见了菁菁。
   不知道菁菁是谁的,肯定不是这部小说的铁杆fans,回去再好好翻翻。此女是我高中时候的班花,人是貌若天仙、柔媚无比。其时,我在三个保镖三个女秘的陪同下,背着双手面沉似水,特大尾巴狼的走进会议室。
   对方谈判的代表已经来了多时。会议桌对面,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大背头流光溢彩,按许三多的说法,苍蝇落上去劈叉。他两边各坐一护法,左护法是个外国人,金发碧眼好像是个亚欧混血,非常帅气。右护法是个绝色美女,一身职业装,长发披肩,媚眼如电,和sara有一拼,在她的照射下,我带来的三个女秘,皆成俗物。
  
小说再次更新声明(2008-02-23 00:10)
 首先拜拜年,08年了,真他妈得快,祝愿各位新的一年,大发财。
再次说明,本小说纯粹游戏之作,对于情节和人物之发展,你丫得只能全盘接受,是死是活,你只能干掉眼泪,你无法改变小说里人物之命运,就好像你无法改变你自己得命运一样。
再说个事,因本人业务繁忙,同时还要赶其他稿件,所以本小说更新能慢一些,但绝对不会太监,既然是fans就要谅解俺的苦衷,这小说你就慢慢跟吧,就当是韩国肥皂剧了,咱爷们写小说图个啥,不就图个风云际会,大家在一起呲牙一笑嘛。

    这个事吧,我是这么看的。目前暂时还看不出麻衣半藏有何恶意,这就好像道中间有块肉,既不知道为什么它能在这,又看不出四周藏的什么陷阱。这桩买卖真要干成了,我就有钱了,一是可以帮多香子脱离苦海,二是可以扬眉吐气的去湖南接穗穗。我一直在儿女私情之间犹豫游走,就是因为自己没钱。总不能让人家跟自己受罪吧。
     我跟sara来到她的办公室,她对我说:“茅啊,这次就要看你了。嗯...”她上上下下打量我一圈:“你这身打扮可不行。出去谈判,得重新换一身。今天,姐姐就给你好好装备一下。”
    在我惊愕之中,她拉着我,就出了公司大门,坐着车一路开到商业中心。先领着我去一家台湾人开的发廊里剪了头。我叫剪头,读书人叫理发,社会上流人士管这叫形象设计。现在剃头的不叫剃头的,叫形象设计师。破鞋不叫破鞋,叫二奶。sara好像是这里的高级会员,刷卡付账,一个头给我摆弄了将近三个小时,我这一脑袋杂毛有什么可收拾的。别说,是一分钱一分货。整完之后,我再看看自己的发型,有那么点高仓健大岛茂的意思。坐在车里,我问sara这次理发花了多少钱。s
    很久很久以前,我听过一首曲子,名曰《凤阳花鼓》,曲调灵快,如白马过隙。曲子行到一半时,突然曲调一转,沉重下来,本来热闹非常的花鼓队陡然停止,只见山中白雾茫茫,远处青峰插云端,这时山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悠悠的男人声音,嗓音清爽洪亮,有点超凡脱俗的感觉:“风流一生咯梦一场,太阳还是那红太阳...”男人的声音飘渺在云层之间,听这意思一定是个饱经沧桑看破红尘的汉子。
    我很小的时候,很难对这句话有什么体味,现在活的越大,经历的事情越多,越是感觉到这句话无比深邃的意味。
   风流一生梦一场。
   我徘徊在街道上,一遍又一遍地往穗穗的手机里打,可是千篇一律的都是“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the number..”number你妈个b。
   等我赶回家的时候,穗穗的东西衣物已经空空如也,卧室里只剩下白雪的东西。我瘫坐床头,脑子里嗡嗡乱响,恍惚间,我看到穗穗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亲亲热热地喊我哥“哥,给你,你最爱的鸡腿”“哥,今天不加班了吧”“哥,你给我唱摇篮曲好吗”我伸出双手“穗穗...”这才发现佳人已然远去,再也
   我打开了浴室的门,里面都是水蒸气,在雾气昭昭之中,隐约可见一个女孩的曲线裸体。穗穗的身材极好,长发披散,正仰着头对着喷头。
   我关上门,靠在墙上,心头乱跳,眼前皆是世界末日的奇景,一颗小行星在眼后灿烂爆炸。勉强镇定一下,我又一次打开浴室的门,此时穗穗已经坐在浴缸里,正伸出曼曼白皙的手臂,兀自抚摸玩耍。女孩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我,我们俩的目光对视。她的脸一下红了:“哥,你大色狼,快点出去啊。”
   我来到浴缸前,看着水中的女孩,由于水中混有泡泡,我只能隐约看见两条大腿如鱼般游动。我蹲在浴缸旁,哑着嗓子说:“穗穗,咱俩一起洗吧。”
   穗穗笑盈盈地骂道:“不要脸,谁要跟你一起洗,你出去了。”说着,拿水泼我,我给浇得满头是水,硬是给逼了出来。穗穗柔柔地说:“哥,你再等一会儿嘛,妹伢给你一个干干净净的...身子。”
   我出洗手间,把衣服都脱了,就剩个内衣,赶紧钻到被窝里,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两条腿抖啊抖的,太紧张了,妈的,去参加高考也没像现在这样。有酒就好了,还能壮壮我这个怂人胆,唱
   我和穗穗来到405号房间,里面不大,不过很是温馨,两排沙发,一个背投大电视。桌子上还摆着花。屋子里很热,关上门之后,穗穗就把外衣脱掉,露出了曲线玲珑的身段。我看的喉头干热:“穗穗,今天你那个舞跳的真好。”
   穗穗笑得很开心:“哥啊,我唱歌唱得更好,我给你来一段吧。你想听什么?”
   我说:“穗穗,你是湖南妹伢,要不先来段家乡戏。”
   穗穗坐在我身边,笑盈盈看着我,然后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哥啊,我就会那么两段,唱给你听。河里哟情郎妹妹哟一哟洗衣裳咯喂~~~~”穗穗有着湖南妹子特有的圆润嗓门,唱出的山歌滑润无比,嗓音清越,可是忽然之间,音调一变,竟是柔腻无比,令人心神俱醉,她曼声唱到:“洗衣棒棒儿我捶的响咯喂郎喊哟几声,妹妹呦,看哥哥很是喜欢咯喂~~~”虽然是清唱,但最后“喜欢”二字,甜甜地在耳边盈盈不绝,我整个人就好像喝了一瓶二锅头,醉倒在沙发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穗穗甜甜地看着我:“哥,你看我唱的行吗?”
   我已经呆住了,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很沉迷在刚才她的歌声中,不可自拔。缓了
    第一个男同是我远房亲戚的表哥,和我年龄相当,快奔三的人了没个女朋友,油头粉面一小生。我上他家玩,正赶上他不在家,随手打开电脑,进入e盘某隐秘文件夹,我靠~~发科油~~桑阿发毕七~~居然是许多男同的视频和照片,尤其是那些视频,我虽号称身经百战,但也第一次看到如此不堪之场景,兄妹老师学生妈妈儿子也就罢了,居然...男同...给我这个恶心的,吃啥吐啥
   第二个是个网友,当兵的,据他说当兵那阵,关在某深山里,离最近的镇子也得3个小时车程。战友憋的眼珠子都绿了,咋办,没有女人那话只能用菊花。该着这小子衰点,角色扮演里净出演女人角色,挨干的份。个中细节,恕小生我无法描述,震撼之极,惊得我放屁连连。
   这玩意,以前也就在艺术作品里看过,今天居然活生生发生在现实里。果然冲击世界观人生观。
   桑阿发比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