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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一位老人(2009-10-12 17:12)

国庆长假,除了中秋去看望了母亲,哪都没去,心里却不时惦记着一位老人。但我一直没有联系他们。其实,我们两家挺近的,她家就住在我住的小区斜对面。我没有联系,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是位心脏病患者,病情很重。节前,她的老伴曾打电话问我,她是否还能闯过这一关。当时,我家先生出差去了,他是医生。我回老人,等他回来我问清楚了再告诉他。先生回来后,我跟他说了她的病情,他说怕是难了,因为病情实在太严重。

暂离(2009-09-01 07:56)
潜心读书,认真工作......儿子开学了,我也开学了。 12号我考试。看来俺真的是要活到老学到老,学到老考到老了~~~~~~~

     
  我们生活在一个剧变的年代。破坏与建设,贫穷与富有,庄严和戏谑,温柔与残忍,同情与仇恨等混淆着,复杂着。有一年,我去陕西合阳,看到了流经那里的黄河,我写下了八个字:“厚云积岸,大水走泥。”我们身处的社会就是大水走泥。
  这样的年代,混沌而伟大。它为文学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和想象的空间。纸质作品,不论散文和中短篇,单是长篇每年就有1500多部出版,网络上的作品更是无法统计。不论这些作品能否长存成为经典,但不可置疑的是文学观念、文学审美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文学是虚无的,但世界是虚与实组成的,一个民族没有哲学、文学和艺术,是悲哀而可怕的。加缪说过:“文学不能使我们活得更好,但文学使我们活得更多。” 
  那么,在消费化娱乐化的年代里,文学是否还会有它的神圣?在人性善与丑充分展示的当下社会中,文学该有怎样的立场?
  这就是我想说的,做人在任何时候都应该有做人的基本,文学也同样,在任何时候都有文学的基本。如同现在物质丰富,有各种食品,但人类生存的主要食物仍是米和面。布料可以作多种

转一帖(2009-08-04 21:36)

 

《在北京大学2008年开学典礼上的发言》


 

 

 

 

我看《元红》(2009-07-26 17:04)

 

    我有很多书,是朋友送的。搁在书橱里。有时候看,有时候不看。《元红》是我问作者索来的。向人索书,对我来说,是头一回。

    事情的起因,要上溯到今年四月我去兴化看同学宋桂林回来后,在博客里写的系列有感于流水边的人和事说起。当时有个叫扬州顾坚的人在我的作文后面留言,说我能这样写他的家乡,感到很高兴。出于礼节,我回访了他的博客。知道这个人正在鲁迅文学院研修,之前写了一部长篇小说叫《元红》,好像挺红。

    后来一次逛书店,就看到了这书。暗红的封面,一朵隐约待放的荷,一座掩映于苇里的桥,一个弯腰划船的人,一只掠过水面的鸟,突出于背景的,是两个白字,元红。底下还竖写着几行字,没等看清楚写的是什么,我就被同伴催着离开了。

    回去后,在百度里搜了几搜,就找到了。点击着囫囵看了数十个章节,觉得写得不错,朴实,很贴近人性以及生活常态,尤其是在描写人物心理时配合使用的地方

郁林观观瀑(二)(2009-07-21 10:23)

    同往郁林观的,还有我市几位著名的作家和诗人。从他们的口中我知道,郁林观始建于隋代开皇(581-660年),距今已愈1400多年。他们感叹,倘若没有镌于郁林观旁东岩壁上的那块唐碑《东海县郁林观东岸壁记》,有谁会相信这里曾经是个香火不绝,集佛门道教于一体的清静之处?

    一条涧水挡住了去路。站在岸边,我不禁哑然失笑。溯源,在很多时候真的需要涉水前行。无论你选择形而上还是形而下。

    郁林观,在涧的另一侧。我甚至能清晰地在辨出那镌刻在石块上的三个大字。不知为何,这个几乎人迹罕至的遗址景点,竟然有一道铁栅把持门户。

    负责看门的,是一个老人,住在山脚下一栋白墙红顶的两层小楼里。这样的楼房,在花果山麓比比皆是。老人看起来很健谈,望着飞瀑朗声高语,那里有什么好看的?!可脸上分明挂着几许骄傲。大抵是拗不过我们的热情,便让老伴上山去开门

郁林观观瀑(一)(2009-07-19 21:34)

    “当上帝把河流竖起来时,便有了瀑布”。这是那日去诗人家游玩,立在他家楼顶上,望见一道飞瀑湍急而下时,我于心底深处突然蹦出来的一句话。

   雨幕里,不远处的山峦上,一条瀑布湍急如河,从丹红色的峭壁上轰然而下。是的,是轰然而下。我似乎都听见了那流水从山谷顶上跌向山谷时发出的隆隆声响。

   只在那一瞬间,我几乎不假思索地说,我要去郁林观看瀑布。

   我喜欢水,喜欢瀑布。喜欢那从高空顶上毅然决然的纵身飞跃,喜欢那山谷因水的滋润而倍加馥郁的树木和丛林。我喜欢这个世界上最柔软、最坚硬、最不起眼的物质,于无形无法的空灵中,以激越或者平缓的姿态到达任何一个它想去的角落。

    雨后的青山,葱郁得让人心颤。山道旁的农家别墅、庄稼、树木和狗尾巴草们,无不露出清新自在的

不说也罢(2009-07-06 17:58)

  就是在昨天,对,就是昨天,我突然明白,我过的每一天日子都是新的,都是我自己的,无论遇到的事,还是见到的人。在这期间所发生的事,幸福快乐抑或悲伤无助等一切情感体验,无人体会,更无人替代。

  而在此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重复某些人的生活轨迹,向上攀升或者平缓下滑。

 

  这就是说,我这本书有且也只能由自己书写。好与歹,全凭自己。

  这就是说,我在经历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的同时,也在经历自己的人生,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同时,我还发现,有很多事情的发生及最后的结局,在行进的过程中,会全然失却当初质朴的意愿。尽管我知道,每个人的外部世界与内心生活很有可能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状态。

  以往所有关于生活的探讨,只不过是在隔靴挠痒,在兜圈子。有时候,不做思考,可能会让自己生活得更为轻松一些。人活到了一定年纪,话,势必越来越少。大通透者,必少“高见”。

 

  这样的发现,让我震撼,也让我心惊。

  不说也罢。

 

摔碎瑶琴风雨寒/子期不在向谁弹。


云髻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

风吹仙袂飘飖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        

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回到从前(2009-06-20 18:37)

文/钟一鸣

我回来了,站到了曾经的起点之上。
一年的时光很快就从指缝里溜走了,一幅轻而易举的样子,只在空气里残留一点淡淡的水样气息。    

学校的官府海棠跟往年一样地开了,像一朵粉红的云。以往在这个时候总会有笑容明媚的女生在花前停住,轻轻摘下一朵,让花儿在指间优雅地旋转,然后叽叽喳喳走开。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看见一个男孩穿着棉布衣服抱着书从树荫下走过。偶尔有阳光照到眼睛上,他便轻轻地蹙起眉,抬头去寻找那一束强烈的光线,任眼睛的疼痛迅速蔓延到内心最深的角落。这树荫间漏下的一缕阳光多像是一盏闪光灯啊,“啪”地一声,照亮了黑暗笼罩下的一切,所有的痛苦,疑惑,压抑,都在一瞬间曝光,烙印在灵魂的底片上。

学校墙外高大的泡桐开出大串紫色的花朵,女贞树长出狭长的新叶,法桐被锯断的枝干又冒出片片绿叶,操场边的香樟,水杉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