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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长假,除了中秋去看望了母亲,哪都没去,心里却不时惦记着一位老人。但我一直没有联系他们。其实,我们两家挺近的,她家就住在我住的小区斜对面。我没有联系,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是位心脏病患者,病情很重。节前,她的老伴曾打电话问我,她是否还能闯过这一关。当时,我家先生出差去了,他是医生。我回老人,等他回来我问清楚了再告诉他。先生回来后,我跟他说了她的病情,他说怕是难了,因为病情实在太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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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活在一个剧变的年代。破坏与建设,贫穷与富有,庄严和戏谑,温柔与残忍,同情与仇恨等混淆着,复杂着。有一年,我去陕西合阳,看到了流经那里的黄河,我写下了八个字:“厚云积岸,大水走泥。”我们身处的社会就是大水走泥。
这样的年代,混沌而伟大。它为文学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和想象的空间。纸质作品,不论散文和中短篇,单是长篇每年就有1500多部出版,网络上的作品更是无法统计。不论这些作品能否长存成为经典,但不可置疑的是文学观念、文学审美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文学是虚无的,但世界是虚与实组成的,一个民族没有哲学、文学和艺术,是悲哀而可怕的。加缪说过:“文学不能使我们活得更好,但文学使我们活得更多。”
那么,在消费化娱乐化的年代里,文学是否还会有它的神圣?在人性善与丑充分展示的当下社会中,文学该有怎样的立场?
这就是我想说的,做人在任何时候都应该有做人的基本,文学也同样,在任何时候都有文学的基本。如同现在物质丰富,有各种食品,但人类生存的主要食物仍是米和面。布料可以作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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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碎瑶琴风雨寒/子期不在向谁弹。
云髻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
风吹仙袂飘飖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
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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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钟一鸣
我回来了,站到了曾经的起点之上。
一年的时光很快就从指缝里溜走了,一幅轻而易举的样子,只在空气里残留一点淡淡的水样气息。
学校的官府海棠跟往年一样地开了,像一朵粉红的云。以往在这个时候总会有笑容明媚的女生在花前停住,轻轻摘下一朵,让花儿在指间优雅地旋转,然后叽叽喳喳走开。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看见一个男孩穿着棉布衣服抱着书从树荫下走过。偶尔有阳光照到眼睛上,他便轻轻地蹙起眉,抬头去寻找那一束强烈的光线,任眼睛的疼痛迅速蔓延到内心最深的角落。这树荫间漏下的一缕阳光多像是一盏闪光灯啊,“啪”地一声,照亮了黑暗笼罩下的一切,所有的痛苦,疑惑,压抑,都在一瞬间曝光,烙印在灵魂的底片上。
学校墙外高大的泡桐开出大串紫色的花朵,女贞树长出狭长的新叶,法桐被锯断的枝干又冒出片片绿叶,操场边的香樟,水杉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