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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不一定坐,看不一定看,云无所谓云,更何来起起落落。
2008年,我带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班级,毕业20年了。
他们毕业10年那会儿,聚过一次,来了很多人;今年这次人相对少了些,都在发电岗位上脱不开身。而10年那会没来的,这次差不多都来了,除了个别几个人,就连远嫁台湾的学生也千里迢迢赶了回来——真正的千里迢迢。
10年那会我还年轻,全程陪着他们;今年这次我只在太阳岛跟他们小住了一日,由于天气冷了,房间里凉,没有热水没有空调,还加重了病情,但是我高兴。
第一个握手的学生,是曾经最伤我心的学生干部,因为毕业分配的不理想,怪罪于我,做出一连串不光彩的嫁祸于我的举动。学校领导要惩罚他,我拦住了:他年轻,年轻人犯错误是可以原谅的,将犯错误的学生一棍子打死不是教师的品行。当然,我也有另外的考虑,用我的宽容打动他,希望他能自我反省;假如他不思悔改,那就让生活教育他吧。20年,他一直没有露面,当我叫他的名字时他惊讶,老师还记得我?20年后,他能
长白山一千七百米的高处,岳桦这陌生的名字连同它陌生的形象,一起震动了我。虽然岳桦林只有几百年的岁月,它却凝聚了亘古的肃静、安宁和许多的悲凉。
倔强的岳桦没有后退,因为它们从来不缺少阳光、不缺少同伴。在这荒凉的高处,岳桦手足相攀联结成林,没有谁能在他们中间自由穿行干扰它们的平静。在这飞禽走兽退避三舍的地方,脆弱的树种无法延续它们的生命,所有俊美、挺拔、秀气的同类都只能远远地在它们的下方观望。岳桦的头上只有天空和阳光。
虽然虬曲的形体,稀疏的枝叶暴露着岳桦生存的窘迫,岳桦却也有着白桦的肤色——洁净、典雅,它们在告诉人们,岳桦是一种热爱美好、体面的生命。尽管岳桦无法将自己彻底贡献给人类,但是它们在这恶劣的环境中用自己并不粗壮的身躯覆
我对山有着特别的偏爱。山总是给我踏实的心情和崇高的激励,尤其是那些险峻的高山,更是常常让我产生征服它的欲望。水也是我喜欢的,但水的特性常会让我联想到一些人的性情,“脚踏实地”与“脚踏波浪”决定了我对山水的倾向。
著名的高山很多,我始终对这样几座山峰充满异样的向往:喜玛拉雅山、昆仑山、长白山。喜爱喜玛拉雅山与昆仑山的理由很大众化,前者有着世界第一峰,后者是中华脊梁。长白山却让我很难说清喜爱她的理由,只是一想起“长白”这个名字,意像中便有一条起伏的山脉,白皑皑的,在高高的天上,远远地海市蜃楼一样时隐时现……
其实,长白山离我居住的城市并不很远。
亲近长白的季节,找不到丝毫的雪迹。天池恬静,天河欢悦,瀑布喧腾;林木葱葱笼笼,石崖山脊露着纯净的本色。
这不是我梦中的长白,她太可人太亲切,未免让人觉得浪漫不足,刺激不强。长白人告诉我,真正的长白季节来到的时候,跟我想像的差不多,那时节,怕我浪漫
不管在哪个国度,坦胸露背肯定是不登大雅之堂。很多年前,一到三伏,父亲在家就只穿背心短裤。母亲开始还反对,后来也如此穿着了。父亲有理论:暑天无君子。父亲是四川人,他年轻的时候看惯了家乡人在夏季纳凉的招数,他说他的穿着已经是君子又君子了。
地球越来越暖,哈尔滨的夏天也越来越热;生活越来越富裕,哈尔滨的胖人也越来越多。买空调总不划算:虽然热起来真是难熬,可热天也就那么几日;冬季有集中供暖,也没空调什么事。于是乎只能从衣着上下手。女人就难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少于背心短裤;男人们可就把背心甩了。不讲究的暴露在大街上,文明人“凉快”在家里。
夏季中最热的那几天,最好不要去串门,为了礼貌待客,主人总要穿得整齐。想想看,连那些汗腺都疲于应付,主人还有心思应酬客人么?主人难免疏于礼数,客人难免被敷衍。
但凡热得要光膀子的男人,多半是胖子。中国人一胖起来,首当其冲就是肚子。家里几口
哈尔滨繁华的街道很多,堪称之最的有两条:道里的中央大街、南岗的奋斗路。街道两侧的商家,实力都不差,据说那里的铺面是寸土寸金;街道两侧的商家,无论相邻还是面对,各种各样的商战“烽火频仍”。
最具想像力、最让人开眼界的是中央大街的两家对门影楼的“遭遇战”:两家身着婚纱的模特,伴着喧天的乐曲,风姿绰约地在各自的“领地”款款踱步——在本来就不宽的步行街,要分清谁是谁家的模特、谁家演奏什么曲子真得费点工夫。
不管是中央大街上的还是奋斗路上的,麦当劳和肯德基都是左右相邻,看上去“敌对”差多了——既不见火光也听不到枪炮声。两家老美还挺和气的。儿子掏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纸,“看看吧,这是麦当劳的优惠券,这是肯徳基的优惠券” ——使的全是“暗器”。
两三年前,奋斗路上开了一家休闲装连锁店,开始并不太惹人注意。去年,刘徳华给这品牌做起了广告,这下了不得了,谁谁都知道有个啥“班尼路”
写了博中不快,心里痛快了,可是痛快的不彻底:落下了非常重要的细节。
前番可风把关于长篇的那点事儿说出来后,有“新浪网友”预言可风的小说不会招人读,扬言可风成不了气候;而且“新浪网友”还教导可风去学学梁晓声,建议可风看看梁晓声的小说。近日,有人干脆跟可风“推荐几个大师给你,张中行,季羡林,你要多读读书”。
可风觉得光是心里发笑不妥,希望他们知道:你自己不交待,可风不知道你的底细;你自己交待了,呵呵,对不起了,可风心安理得地将你扫地出门了!
没有风,一丝风都没有,
于是杨柳树的叶子,托住了夕阳的余晖;
鸟儿躲在树上,啾啾声情浓意浓,
偶尔一两句鸣叫,也娇羞婉转;
周遭的空气,不是扑面,不是拂面,
于是身边的温度,不是热,不是凉;
水干了,河床敞开了胸怀,
没有鱼虫可以捞了呀,小女孩跟妈妈低声呢喃;
游人三三两两,缓步走上斜桥,
轻轻交谈,宛如耳语;
意恐惊了天上人吧,为什么一切都如此悄悄;
想起了徐志摩,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就要别离的,是今晚的温暖;
今
今年哈尔滨流行做什么?
大约从三、四年前开始,据说是用的肉联厂的配方,我周围的很多人都做起了干肠:在父母那儿吃着弟媳娘家给的;在单位尝着同事们自制的;过年了,朋友送我一捆她的杰作。
自己动手做很专业的肉制品,除了节省开支、随心所欲之外,更吸引人的恐怕是要满足一下成就欲和新鲜感。若干年前,生活水平不高,物质也不丰富,即使早有配方,也没可能买全所需的配料和工具;况且,风干肠算得上奢侈品,哪能说吃就吃?如今不同了,干肠落户百姓家了。
虽然大家做干肠用的都是同样的配方,各家的风格还是有所体现:或咸或淡,或干或软,或肥或瘦。尽管如此,也分不出高低上下,都是一样的好吃。但有一虑:这配方要传到外地去,游客们还会买哈尔滨肉肠么?可是,这好几年了,还不早就传出去了?于是,和好友一起杜撰了两个天然的防范条件:第一,外地猪不如本地猪;第二,就算外地人用了本地猪,他还弄不到本地水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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