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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马诗歌研讨会在安庆黄梅山庄举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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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马诗歌研讨会在安庆黄梅山庄举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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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9日下午,由安庆师院文学院主办“安庆首届校园文学节闭幕式暨宜城文学奖颁奖典礼”在龙山校区行政楼一楼会议室隆重举行,安庆师院文学院、团委等单位负责同志及安庆医药高等专科学校、安庆职业技术学院、安徽理工学校等活动协办单位的老师参加了仪式。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李凯霆、市文联秘书长姚岚应邀参加了颁奖典礼。颁奖典礼由文学院党总支副书记江结宝教授主持。
安师院团委副书记刘燕致闭幕词,她总结了此次校园文学节组织实施过程,对文学院团总支在高校团委联合共建方面所做的贡献和大家辛勤劳动给予了充分肯定。她希望同学们把对文学的爱好与追求保持下去。
市文联秘书长姚岚代表评委宣读了宜城文学奖的获奖作者及
返乡的路有多远
很多年前我曾相信,返乡仅仅是一种空间距离。那是一个人远离最初的栖息地不久所获得的直觉。后来我发现这里被改变了许多,那里也被改变了许多。奢华和混浊让这个世界变得面目全非,轻佻和俗艳如同广告充斥在我们自以为是的所有路口。在恍然惊觉的时刻,我发现自己的某一部分也被改变了。而不变的只存在于梦中,或者只存在于亦真亦幻的回忆之中。在阅读了甄文的这部文集后,一个问号在心
陵阳,陵阳
它们是青花瓷作的钟然后
在青阳腔中响起。它们不会尝试
用巴茅的灰烬聚成青灯,也不会
用一粒蛙鸣测量一个中年人
可怜巴巴的记忆。
它们需要白日梦,而拱桥已呼唤不起
那不存在但依然在呼吸的
残冬里的事物。当你带着枯干的根须
来到旷野找寻它下面的星星
它们却在这一年的梅雨中
用结核病的肺叶唱完了
最后一首民谣。它们是剪纸里的井
但三十年后那惊鸿一瞥,依然不会
穿壁而出。谁在撒谎?
谁在
刀锋
每次经过天桥时,我几乎没发现桥上有行人。为什么叫白鳍豚天桥?后来有人告诉我,因为投资方是白鳍豚水泥厂。但我始终无法将这个钢铁巨物与白鳍豚那灰白柔韧的躯体联结在一起。有一次,我登上天桥,我终于可以触摸那斑驳的栏杆了。一种冰凉、凝滞、麻手的感觉,倒与想象中的白鳍豚的肌肤有相似之处。那微红略暗的肉质和骨头,从锈蚀的漆皮下艰涩地、缓慢地裸露出来。它的暗伤似乎被我触痛了,于是,那银白的躯体便在巨大的钢铁中扭动与挣扎。那一刻,一种难以觉察的颤抖从大地深处闪电般流遍桥身,以及我的手,脊椎,肾,鼻尖。
记得没有天桥时,这儿一度是事故频发路段。比如隔壁戏校一个女教师上街买菜,就是在这儿被车撞死的。听说她是回族,下葬时不用棺材,周身裹着白布,然后被置入洞穴。这个细节一直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有一次我骑着车,在这儿被夹在
巴特的诡笑
罗兰·巴特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冷峻的、严谨的、捉摸不透的、零度式的。这与几种中译本封面上那个右手夹着雪茄、面部微侧且目光锐利的法国人是一致的。巴特以及他写作的表情似乎就是这个样子。用作者的肖像表情来比附一种写作风格,显然不符合巴特自己的想法,因为他曾宣布“作者死了”。但巴特作为作者已死了(他死于一九八O年),并且至少死了“两次”。最近笔者读到他的一本五十年代影响甚大的书《神话――大众文化诠释》。这是他唯一的一部从神话学和符号学角度描述和剖析社会现象的力作,从中能明显感到巴特写作表情中的另一面:在痛快淋漓地解读现代神话的“冒牌事实”时,他发出开心的、有点诡秘的笑。正如他在初版序中所声言的那样:“我并不确定事情进行是否如谚语所说‘熟能生巧,巧则心喜’,我只相信,它们深具意义。”那么“巧则心喜”的巴特自然要笑了,尽管那也是一种反讽的、暖昧的笑意。
海燕与凤凰
七十年代初上中学时,高尔基的《海燕》是我背得滚瓜烂熟的所谓文学名篇之一。尽管我根本没见过真实的海燕是个啥模样,但因为有了《海燕》,它在我和我的同代人心中变得崇高无比,它成了呼唤“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些吧”的“革命者”的代名词,而“那些海鸥呀”和“肥胖的企鹅”则是可耻的,龌龊的。那时候我在一所乡镇中学读书,镇上的一位同学曾偷偷借给我一本很破的诗集,没有封面,中间还掉了好几页。原来是郭沫若的《女神》。可我翻来翻去也看不进去,那种诗我可是从来没见过。比如,那首著名长诗《凤凰涅槃》和《天狗》我一点搞不懂。堂哥对我说:他的东西都是胡说八道,郭沫若自己也说应该全部烧掉。我当时感到很惊愕,后来才知道他说的那“全部烧掉”还真有点根据。不过《女神》在当时是被禁的,而《海燕》则进入意识形态的主流话语,成了教育革命事业接班人的生动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