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保持安全距离。
舍得爱。舍得关怀。
拿自信与悲悯,把伤害隔开。
本名为Rain,译名为润,网名雨的关系,博名雨深。漂在地球另端。所有文字为亲笔,所有图片为亲手。反对字句及光影侵略。
我的每一幅图片,都是一句留言。
饮雨维命,恋字为生。
依风而语,傍月而行。
愿做明媚女子。伫立在红尘之中,面目清淡。欢喜自知。
只愿山水不老,只愿天地永恒。是的,说不定她的忧郁就此由深蓝逐渐变浅,说不定就此就爱上这荒凉的人世间。
天空带领着水面
堆起了越来越深的蓝
它们因此看到了
彼此的亲近和遥远
而这世间,原都是可归与不可归的容颜,和走在故乡与他乡的脚步。不堪踌躇,也不堪停驻。
世间的爱情故事,一幕揭过一幕。我只是在阅读与撰写中,微笑,动容,如此一生。
要经过怎样的荒唐,才能造成这样不曾软弱的假象?
两周前的片子了,还没来得及整理,就看到了漫天黄叶。在秋意层层加深的周日午后一张一张贴上来的时候,这些夏色已是偷来的感觉...
偷来的心
毛毛和我。(看出我帽子多来了吧,戴一顶,借一顶。。。)
日光之下
太爱了。这个小房子在日光之下的诡异倒影将是我的代表作。呃
班芙小镇
半月一念,碎碎若经。
---雨深。半月经
→人可以分为两种,一种喜欢安妮宝贝,一种不喜欢。
两种状况都很容易极度。少有中间状态。
→早晨上班的路上,天空越来越寂寞。太阳整个躲在山后。
它给我的信息仅是远处的山峦和不远处的房屋组成的黑色折线后面那种微微泛黄的光晕。及至到了公司,它的光芒就像突然一把拿掉面罩般完美呈现。
我眯起双眼。而后不久,泊车,到楼上去吃简单的早餐。
这是每日的生活。
→时间在繁复的安排中愈显吃力。
图书馆里借来的书因为还得延迟已经数次被罚款。
心里明白,还是不甘去还。
→吃的越来越不健康。更加依恋各类味道惊艳的烘焙,甜点。
对菜谱的兴趣渐浓。亦屡屡实践。
→要换车。用着的BUICK不见性格。在野性的路虎和俊秀的Beetle-New之间犹豫不定。
→我并不以为婚姻就是漂泊的终结者或者救渡者。
季节又递换。
每日午餐时间,走在绿意渐抵的草地,当迎面一阵捎带着三两树叶的凉意刷拉拉的掠过,你知道这已是秋天的风。它不断地试图要掠起你的长发,却又不暴虐,这样朦胧又写意的事情似乎一直在九月里发生。
早上六点一过,准时醒来。打开窗帘,已不再是一屋的饱满的叫人慌乱的光线。上班的长长路途中亦开始出现一天空一天空的惊心动魄的初日重云的景象。那样挥霍的红。
白昼正像一只磨损的铅笔,被看不见的大手一天天削短。
生命也是如此。
却并不被许多人面对。
被削的越锐,就越容易对人世的事情灰心。
工作的环境中,那么多人在设法让自己看起来聪明。
功利的心思落实在尘间琐事里,全世界都一样。
| 分类:杂说,无章 |
究竟要经过多久,能看到山林默默就在身后?
---雨深。野营
一周野营。
同行六人,一条名唤Tank的大狗。
虽有同事,却互不熟识。这是我最终决定与人同行的原因。不需任何多余的交际。
栖息在一条河流旁边,清晨以河水洗漱。没有时间,所有的表都可以弃置箱底。那是属于城市的东西。
就这么走进山林深处去。
有时候,我们的确是需要花费这样的时间和经历去平息内心对这个喧嚣世界的欲望以及失望的。
在这种时候,人生仍是一道丰惠的晚餐。单等最后的埋单。
---雨深。为悦己者
[一]
一个人缺少说话的欲望,是他疏倦于与人沟通。
一个人缺少写字的欲望,是他疏倦于与自我沟通。
我说的疏倦,意指疏懒,又或许倦厌。
一个拒绝沟通的人是不能够丰盛自我的。但这所谓的沟通却又绝非仅限于人,无论是人是己。
盛夏荷开,太平洋波急海阔。在缺少说话和写字的状态里,我利用一个又一个的周末把自己放逐出去。那些令人惊异的一路野花我已不再拍它。不论多么完美的镜头,一旦把它摆设在特定的图片里面都会透出一种轻贱,而在天空之下,土地之中,它们既不骄傲,亦不卑微。
它们,依然,水灵是草,清澈是花。
这时的沟通,改复了以往的一切形式。
[二]
阿省的许多山水资源并不为人利用,或许仅是因为人太少了。整个河滩上只我一人,我把自己仰进被日光晒暖的石头上,山林静寂,只有水声一阵一阵涌来。
这样躺着,就与云朵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