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我的祖国》确实不是一部神奇的书。不过,它也有它的偶然神奇之处,那就是: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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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像模像样的“文学活动”。阿弥陀佛,感谢何老师,居然还有这么珍贵的照片留下。虽然我已经找不到我坐在什么地方了。不过,按照我的习惯,也许是坐在第二排的最后一张位子上。后来活动结束之后,我好像有一首诗歌几篇散文发表在zssn报上面。若干年之后,与海中洲编辑部在同一栋楼的这个报社,成为我谋职的场所。
今年四月底,黄老师跟我说,他约齐了下面这些人,要在定海聚一下。那天正好在举行春天送你一首诗。活动一结束,我便兴致勃勃从宁波打的,前往。陪同我一起回家的是算命先生。(因为我妈说老房子年久失修,要倒了,得造一座新的房子,于是乎我就请算命先生陪我去看看风水)。可惜,到场的时候,场子里没有几个人。不过,真的也蛮开心的。见到了海中洲的美女帅哥,见到了胡翠君和杨洪波等人,还见到了给我工作与写作很多启蒙指导与帮助的来老师。席间,还跟海军阿姨兴高采烈地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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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山大桥征文,是国庆前夕我老乡告诉我的。
我觉得活了几十年,我也是应该为家乡做点事情,为家乡的大桥添点砖加点瓦了。
于是乎,国庆假期,某日,我心潮澎湃,刷刷几笔,就凑成了这么两首诗。
25日是圣诞节,大桥光芒万丈,气宇轩昂,终于迎来了通车日。舟山日报出版了100版的大桥特刊。
我很高兴,我连续确认了两个老家的同学,问他们我的大桥诗有没有登在上面。
同学甲说,没有见到。同学乙说,有的。
我请同学乙帮我拍张照片给我,我好上传到博客上来显摆显摆。
同学乙就说,我手机拍照无法弄到电脑上,我去请我的朋友,也是你在报社的诗友丙,来拍照给你。
我说,切切不可。如果这样的话,我就直接问我的诗友丙了。
结果,三天后,诗友丙给我传了这张照片。
我觉得这么做真的很难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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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拉就像琴键上的风暴
她所屹立的地方,我把它叫做公海
——海浪的齿轮撕扯着她
——男人们目眩神迷地赞美着她
而我在阴影处,看到的却是
她脸庞上,盘旋着的的乌托邦
像海市蜃楼一般虚幻的色彩
现在的城市,到处都动物凶猛
流淌着市场经济的血腥
感谢妇女们也积极地
参与其中,并为之献身
感谢基督与富裕、肃穆的生活
没有使她们变得一团臃肿
女人啊,永远都只是女人
即使在原始社会,她们也
不敢拿出刀子去猎杀野兽
只要听到它们的咆哮,她们
就受不了;看到男人的温文尔雅
她们就觉得自己变成了矮小的女皇
啊,娜拉,你所有的高贵
都像花朵和蜡烛的灰烬一般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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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不同角度、怀着不同心态观察过
一个教授的好色。他眼睛里的火焰和白雪
他掌心的桃花,舌头的布道
以及他左倾的真,右倾的假
甚至他偶尔的口吃,心灵深处的小浪花
在晚风习习、水性杨花的江边
他的宿舍有时候漏着荒淫无度的雨
那些没有灯光的雨水,剿杀着女学生们
离去时慌乱、潮湿的足印
如果跟达尔杜弗这个伪君子一比
我们的教授,简直就像是个不错的天使
他懂得小心翼翼剽窃与大大方方占有
就像佃户的收获,商人的牟取,这算堕落吗
不过,好色也并非人类的过错,也不会受到
命运的惩罚,连猪八戒都把嫦娥迷恋了好久
今天是圣诞节,依然有时有雨。小教堂
旁边的理发店正凄厉地唱着:披着羊皮的狼……
我打开莫泊桑的书,就想起这个长得像圣经的
教授,想起形形色色的教授——他们其实是
天真的牧师,在任何一座城市,达尔杜弗
这一张爱情的名片,贴着时尚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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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姆雷特
悲剧就是长颈鹿
它们吃的是草,树叶,也是莎士比亚
——居高临下,这一匹匹温顺的动物
像帽檐,仿佛与心脏无关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重
观众坐在陷阱里,阴谋像火车绕来绕去
碾碎的是胡须,与枕木上的雪
你说,人类的夜晚有多长,悲剧的历史就有多长
算一算几笔家仇,几段国恨
没必要,都在闭眼之前一一清算
独白也好,冷笑也罢,什么能
让人眉清目秀,耳聪目明?
只要夜晚存在,便让猜疑变成了网状的分泌
啊,多么透明的你,就像长颈鹿的眼泪
浮士德
如果你体会不到生老病死的痛苦
如果你没有幻想力,没有进取心,没有情欲
那有什么意思
如果你逃出了书斋和躯壳
品咂的仍然是人与人牵挂的忧愁,与藩篱
那有什么意思
如果你头顶着尖尖的魔术师的礼帽
或者方方正正的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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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从坟坑里站立起来,风烛残年
你想微笑,用令人生畏的表情
你想与神交谈,用十字的嘴唇
(不,确切地说)你只想谛听
听他们唱歌
用你蝙蝠一样低垂的双耳
结果你听到的是贝雅特丽采
缠绵悱恻的呼吸,你听到了玫瑰们
睡在露珠里的窃窃私语
那些用冰与火的语言,煎熬着的
漫长而忧郁的冬天,你的脸庞
“今生的幸福在于行善,
永世的幸福在于感恩”
这是你的叹息;我相信尘世里
亿万张虚构的面皮,都将
在你的炼狱里变得扭曲
而你和谁邂逅在翡冷翠?流亡途中
你又遭遇过如何强劲的寒流?
仿佛仍是维吉尔或屈原的不死化身
几根胡子映白了你的眼睛,你的青春
但丁啊,你的名字像滴血的锁链
我隔了七百年的光阴来感念你的诗句
读到的不止是哀伤、痛苦与阴影
我相信所有天堂都是地狱
一扇扇门就像一级级石阶
一样拥有冰与火的回音,一样浑浊……
此刻,我的家,森然屹立的书架上
每一只蟑螂,都拥有无
你就是人面狮身
内心却像一只迷途的羔羊
在落日的圆满中,啃噬命运的青草
也被它编成的绳索勒紧,折磨
死亡比天上的星河更加永恒
你不惧怕死亡:这个陌生的父亲
与同样陌生的母亲
他们孕育你,也把生存的困惑
遗留给你
使你懂得无知的痛苦,以及焦虑
你懂得,轮回是人类的厄运
与苦难,而不仅仅只是一场
不可饶恕的悲剧
每个人都有低头称臣的那一天
你,年轻的王,无意中
犯下的过错
等候着遥遥无期的审判
这光辉的世纪,就是一座
重新开始的母系社会
每个男人要么成为上帝,要么成为瞎子
你在斯芬克斯面前苦苦思索
是你这个先知般的瞎子
创造了这只人类的金苹果?
你让海伦像春天的雷鸣
站在你的唇边,像潮水
站在每个男人们的想象中
充满七情六欲的神
被你不止一次地奚落
有时候它们真的连条狗都不如
我就用我的喉咙
呼唤你的英雄们回来吧
阿基琉斯,赫克托尔
蓝色的统治者
黑夜与死亡的偶像
我想总有一天,这辆公交车
在经过电视中心时
跳上来的一个个都不是村姑
而是化着浓妆的美女主播
经过人才市场时,走下去的
不是扛着麻袋拾荒的乞丐
拿着文凭与证书的奴才,而是
那个瘪嘴的受人尊敬的阿多尼斯
经过妇儿医院时,车上的乘客
包括司机,全都变成了
做游戏的婴儿;到了火车南站
我不跟你们下车,我跟你们道别
因为我要通向这个夜晚
通向王安石读书和洗澡的地方
到了我的家,我联想到
它和你有着相似的容积和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