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无亲,唯德是辅;大地无言,因根而哺。
《尚书》
(题记:这是一篇提到了我的文章,从作者的文字看,有点德高望重的样子,说得有点过,我以为是说别人,其实除了年龄大而外,我知道我没有这么好,我甚至比你们还卑微,作为凡夫,烦恼未断,菩提未成,惭愧得很,但我知道我应该向所有有德行的人看齐,故挂在这里,以此自励。)
上礼拜五有幸到中院开了一个会,是昭通中院主办的作协年会。中院几位副院长均参与,可见此会有些份量。在地市级的法院系统内成立作协,这不仅是本地方前所未闻的,而且就在全国来说,也是比较少见的,可见,中院领导的远见和卓识还是非同一般的。
会开得很成功。场内气氛及其活跃,发言者各抒己见,畅所欲言,既表达了自己创作成就的喜悦之情,也为中院能提供这样一个可沟通交流的平台而兴奋。在此会中,听着各位法官的发言,我深受感动,在如今物欲横流,歌声飘摇,生活节奏紧张的时代里,还有如此之多的人能静下心来读书写作,我为这些爱好读书之人,爱好写作之人而深受感动,同时更为昭通中院作协能拥有一个领头的人——黄代本老师而感到欣喜。
黄老师在写作
我在一篇散文里说过,由于家贫,自小没有养过狗,说了一些对狗的印象,这篇散文和其他一组写泥鳅河的系列散文一起获得了2005年的“滇池文学奖”,在一定意义上成了我的成名作。有句话叫心想事成,也算是一种机缘或者是诸佛菩萨的安排吧,不久做了一个梦,梦见在秋收的田野上,在老家泥鳅河的河边,有一条白色的小狗跟在我的后面,当时也不以为意。
此前凡做梦梦到狗,都要逗口嘴,都有人在背后讲许多无中生有的闲言碎语。作为凡夫,也没有学会反省,口嘴多了,也就不以为意。在梦见小狗后二十多天,就迎来了狗年的春节,《春城晚报》的记者李昌莉请人吃饭,遇到了区法院的吴法官,吴的小叔子王泉也在区法院,说到王泉家的狗在狗年的第一天下了一窝小狗,觉得十分珍贵,
12月4日,周五了,下午上班,一个同学打电话约我吃饭,我问是哪些人,答曰,都是几个唱歌的,我不置可否,说到时候再看,如果没有其他很重要的事情我就来。因为许多时候在外吃饭都是作陪或者凑数,老是些熟悉的面孔,老是那几句重复了再重复的话,在饭桌上一呆就是几个小时,接受一些垃圾信息,很无聊,很累。有如总是无端浪费时间,何不如回家随便吃点什么东西,泡壶茶,一个人呆坐或者翻几页古书。人要独处的时候才能思考,想起很多年来,别人一喊吃饭,就去,或怕别人忘记自己或照顾别人的面子,这是我至今很后悔的事情,人身难得,转眼之间就什么都过去了,假如一事无成,谁会在乎你的面子呢?觉今是而昨非,觉得很惭愧。
世人苦被明日累,春去秋来老将至。干了一年,上级法院的要报表,催了报表还没有来的三个县。省法院的法学家唐时华打电话来说,会泽法院和省法院联合搞了一个征文,特等奖有1000元的奖金,问我给有写法官生活的文学作品,我说正好有一个中篇小说是写法官的,要再修改一下,加点法院气息。印刷厂将我的书稿《走遍乌蒙》送来,这部书是我近年来的心路历程,其目的就是让若有见闻者,悉发
昨天早上,诗人老六说要到昭通来,安排好领导后想出来喝茶,我告诉他来了联系,这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也就是说,这种人是命运拿他没有办法的人,他的作用可能要好多年才体现得出来的,我对老六这样的人很敬畏,我和他至今尚未谋面,只是在网上串访过,去年在芒市的时候诗人唐果提到过他,我在内心将其称为兄弟。
中午下班回家,我照例先遛狗,按照平时的路线走了一圈,我家千金发了一个信息来,说她梦见一本很厚的精装书,书上有几个人的名字,醒来还记得其中一个人的名字,从网络上查,竟然真有其人,书名是日语大词典,问是什么意思。我只好从读书的角度给他解答说,读书要专精,有如读十本书,不如将一本书读十遍,读专业书尤其如此,要仔细缓慢从容,这样就会越读越轻松。我本来想给她说民法和刑法一定要花工夫,弄通这两部法,在这条路上就基本上畅通无阻了,但她们现在没有开刑法和民法,我只好说法理学是很重要的。至于梦的解析,我说等我再论证。
吃饭的时候,老六说来不了昭通了,可能只到会泽,我说能到哪里是有定数的,他说一年来都是浮的,心不静。我说能静的
飞舞在阳光里的雪花
____读黄代本法官手记《走遍乌蒙》
前几天,昭通出奇地冷,冷得人直想像蛇一样蜷缩在洞里冬眠。天冷,天气阴郁得哭丧着脸,时而下着冻冷过的雨,时而飘出几朵洁白的雪花。这样的天气持续了十几天,心情也随着压抑了十几天。周末放晴,心情有些舒展,便坐到电脑旁边写了一篇叫《作为现实和庸俗的世界》博文。正在此时,母亲拿来电话让我接听。我平素一般都不会有电话,电话也常常懒得带在身边。我常开玩笑说我这电话像模型机一样,是不会响的。从母亲手中接过来一看,是黄代本老师打来的,我赶忙接了起来。黄老师让我帮他查查他即将要出版的一本书有没有错别字。我一听,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自己如此卑微,却承蒙老师看得起,真的是高兴之极,本来想立即关上电脑就去拿的,但是又舍不得放下手上博文,等稀里糊涂地把博文糊弄一气,匆忙赶到昭通中院门前,已经五点半了。我以为黄老师早已走了,可他仍然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