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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2009-12-22 22:14)
标签:我的随笔 杂谈 分类:我的随笔

   

    和孝稽、合众谋划很久的“莒溪周末”终于成行了。12月19日,一班人在老县府门口集中,参加的人中间,只有叶星星和杨娜杨梅俩姐妹我没有见过。人有近二十,自备车只有三部,把老大哥级别以上的和几个新人让上车后,让孝稽带队,我和天珍等人去坐出租车。而合众则留在灵溪,等待来自乐清的三位客人:东君、亚洪和艺宝。

    车开到桥墩水库,看着那清澈平静的水面,还有冬季的山野,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要不是赶时间,开得慢一点可能效果会更好。

    几部车先后到了莒溪中学,大家先在操场上聊天,开始西斜的太阳暖和地照在身上。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操场水泥浇注的乒乓球桌,中间的网用钢筋焊成,基本上可以用五十年。我少时候读过的霞关小学也有这样的乒乓球桌,不过只有一张,制做的水平也较差

(2009-12-08 19:32)
标签:我的随笔 杂谈 分类:我的随笔

    一个人爱上书是有理由的,消遣,求知,或者是从小养成的成惯,如此等等。但一个人爱上旧书似乎是没有理由的,有时候为自己想出一点理由,再想想又说不通。

    12月2日,我在孔网上看到有三本旧书在拍卖,顿时有惊艳的感觉。说个庸俗点的比喻,旧戏曲中的酸秀才小张同志见到电眼消魂的崔美眉也不过如此。

    这三本书都是上世纪50年代的出版物,分别是新文艺版的《恰尔德·哈洛尔德游记》、时代版的《莱蒙托夫诗选》和《普希金文集》。新文艺版的《恰尔德·哈洛尔德游记》我已藏有两册,一册是精装本,一册是平装本,但品相都没有这本好。也可以说,我在网上见过的所有新文艺版的《恰尔德·哈洛尔德游记》,都没有这本好。

    时代版的书我也有,但这样精美的,真是头一回见到。

    刚好单位发来一笔让我没有料到的福利——像飞来横财,于是下定决心把这三本书拍来。当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只要看到拍友一出价,我立马就加价,毫不手软。莱蒙托夫的那本竞争最激烈,我和另一个拍友大约斗了几十手,价格已超出同时代书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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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我的随笔 杂谈 分类:我的随笔

各位博友:

    李洁非先生近日在《书城》2009年12月号上发表《严嵩的悲喜剧》一文,实在精彩,值得一读。此文摘自他的《龙床——14世纪-17世纪的六位中国皇帝》一书,可谓明辨是非,直接死穴。想玩政治者读之,可以避免阴沟里翻船;不想玩政治者读之,可以敬鬼神而远之;胆小弱孱者读之,可以苟全性命于权贵的掌股之间;胆大勇毅者读之,可以拔开迷雾直捣黄龙。

    此文甚长,现引一小段,让博友小尝:“嘉靖的中晚期统治,采取神经战术,把政治变做语言游戏,而以隐语大师自居,绝少把话说在明处,隐约其辞让人去猜,还特别喜欢卖弄学问,做出什么指示,往往夹藏典故,而且是很偏僻的典故。虽然士大夫俱是正途出身的知识分子,饱读诗书,却多数应付不了嘉靖,对其旨意的解读时有偏失。”

    此段文字说得是嘉靖,我读至此却发现了我们熟悉的某人的影子,禁不住乐不可支。有人说历史是现实的镜子,反过来也可说,现实是历史的影子。

   《严嵩的悲喜剧》一文可买《书城》读之,也可在网上搜到;《龙床》可在网上买到,也可在网上搜之。特此通知,希各知照。

 

标签:参考资料 杂谈 分类:我的随笔
“如何重振文学的思想能力,让文学回到时代精神和思想前沿?”11月21日,在珠海举行的第八届中国青年作家批评家论坛上,由《人民文学》主编、评论家李敬泽率先抛出的主题演讲《文学:回到思想的前沿》,立即引起了与会作家和批评家们的强烈共鸣和热烈探讨:今天的中国文学如何才能回到“思想的前沿”?

  “思想的懒惰”与文学的悲哀

  “尽管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文学作品现在看起来很粗糙,却站在那个时代思想的前沿,具有一种直指人心的力量,对那个时代的人们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反观今天的文学,尽管在艺术、理论上取得了长足进步,但普遍缺乏思想的深度,而这正是文学面临的最大危机。”李敬泽认为,“思想的懒惰”是文学的悲哀,这一论坛主题的提出,是源于他对当今文学怀有一种深刻的不满足。文学期刊的编辑们经常面对着一堆看起来文字也不错的稿子,但作者对这个时代生活的看法基本上都是一些老生常谈,或是一些习惯性的发泄,而普遍丧失了思想的力量。

  “不能说现在的文学缺乏思想,而是落后于思想,今天的作家在观察历史和现实的时候缺乏一种穿透力。”河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作家李洱认为,小说和思想应该重新结合,而这

标签:我的随笔 杂谈 分类:我的随笔

    他坐在一张轮椅上,分明是一个干瘦的很平常的老头,只因带着一副老式的黑社会风格墨镜,看起来显得有点酷。

    那个下午的阳光很大,照顾他的阿姨把他从病房中推出,在医院中的绿化带呼吸新鲜空气,这医院在西湖边的黄金地段,环境很好。我走近他,蹲下来,握着他的手,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好象他说了一声谢谢。而我却是担心打扰了他的静养。

    然后,阿姨推着他来到病房,我跟在他的身后。

    前一天晚上,在楼奕林大姐的家中,我对她说起了这次来杭州想看一看冀汸先生的愿望。于是,她打了个电话给照顾他的阿姨,约定在下午两点后,因为他上午要打吊针。而产生看望他的念头是在更早之前我对“七月派”诗人有所了解之时,而了解“七月派”又是从读彭燕郊先生的诗开始的。有一段时间,从网上的旧书店不断地买些“七月派”诗人的资料来读,边读边惊叹。艾伦·金斯堡在《嚎叫》一诗中,说他“看见一代最杰出的精英毁于疯狂,挨着饿歇斯底里浑身赤裸,拖着自己走过黎明时分的黑人街巷寻找狠命的一剂” 。而我在这里看到的是“一代最杰出的精英毁于专制和暴政”。再后来,当我在楼

标签:我的随笔 杂谈 分类:乡土实录

    在一片远离人类聚居处的野地和朋友们呆上几天,对于我来说是每年最重要的一次约会。

    今年也不例外,在十一长假前就和德听通了几次电话,生怕他这个主要组织者之一把我给忘了。原先他说今年要去泰顺,后来又说去瑞安与青田的一个交界处的山野,其实去那里我都无所谓,只要离开平常居住的到处是拥挤人群、汽车和丑陋建筑物的城区,来到一片安静的、有清洁水源的山野就开以了。

    在出发前的晚上,我相信同行的朋友和我一样,都投入一个充满期待的睡眠中。

 

    第一天:10月4日(上)

    在野营成员的集中出发地——怡和城市家园的门口,见到德听后我才知道,这次的目的地是瑞安西北山区一个叫枫岭的地方。

    枫岭,枫岭,应该有很多枫树吧。

    可惜现在的天气还不冷,枫叶还没有到红透的时候,否则就着瓶子喝喝烧酒,看看枫叶,倒也是一件赏心乐事。

    九点半左右,十多个人,三辆车,沿104国道而上,过岱口后拐进57省道,因前方在修路,车队又爬上一条盘山公

标签:我的随笔 杂谈 分类:我的随笔

    晚上到办公室,听到一个正在编新闻的同事说今年诺贝尔文学奖揭晓了,获得者是德国的作家和诗人赫塔·米勒。同事编发的新闻只有一句话,于是我上网搜了一下,结果所获不多,绝大多数网站的新闻也只有一句话,看来今年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又是一个让我们茫然的人。我们常常自诩现在是最开放的时代,可惜在严密的信息筛选机制下,对国外的重大事件只能常常是——依然一无所知。

米勒两字有的译为穆勒,有的译为缪勒。

后来终于找到一则关于她的比较详细的介绍。

据说她1953年8月17日生于罗马尼亚,来自一个讲德语的罗马尼亚少数民族家庭,父亲在二战期间在德国党卫军中服役。1945年以后,罗马尼亚共产党把她的母亲驱逐去了苏联劳改营。她曾在提米索拉大学修读德国文学和罗马尼亚文学。1976年,穆勒开始在一家工程公司担任翻译,由于她拒绝和国家安全部门合作,1979年失去工作。随后,她通过在幼稚园教书以及做德语家教谋生。

穆勒嫁给了另一位小说家理查德·瓦格纳,1987年,穆勒与她的丈夫离开德国,在随后的日子

标签:图说 杂谈 分类:乡土实录

    9月27日,星期日,刚好有点空,和亚洪一起到上海,同行者还有东君等友人。亚洪他是去听维也纳爱乐乐团首次来华音乐会的,我和东君打算去看一场话剧,小剧场的那种。早上七点多出发,自驾车,下午一点左右到上海。吃过饭,大家到浦东住宾馆,因为音乐会会场在浦东。亚洪和另一位朋友要养精蓄锐,好晚上去听音乐会,在宾饭休息。我、东君和已在上海的白莹,决定在看话剧之前,先逛一家书店。在坐地铁之前,我这个中国农民式的小镇知道分子,见识了一把十多年未见的大上海的高楼。

(2009-09-23 21:26)
标签:图说 杂谈 分类:乡土实录

紫藤长廊

 

    可能是八八年高考之后,还记得天气比较炎热,一个傍晚吧,世欢带着我、劲松、长缨等人从双台街家中的小阁楼走下来,看看眼镜店中他的父母不在,迅速打开抽屉,随手抓了一把钱,然后来到柴街的大排档喝酒。虽然年轻身体好,但喝得猛,大家很快有了酒意。天还没黑,大家沿着横阳支江乱走乱讲,一直走到天黑夜深。世欢说回去父母会责斥,大家便来到公园山的这个紫藤长廊,爬到长廊顶,躺在长廊上睡觉。蚊子太多,大家没法睡得着,漫谈,打盹,终于熬到天亮。

    那时的世欢已写出很好的现代诗,已读过很多的书,喜好西方古典音乐。他写诗用的笔名卡扬,就是来自著名的指挥家卡拉扬。

    那时经常在一起玩的还有老大哥式的章道波,李文胜和周功清,还有雷仁,那时他不叫雷仁,原名我忘了,好像有个外号叫老别。在一起的原因是大家都属一个叫“新月文学社”的小圈子,领头者应该是道波和世欢。

    此外,还有一个在众人口中传说的有着女神般光辉的朱环,那时她还是一家医院的护士。

    我是从一个马站的山区小镇的外来加入者,

(2009-09-17 09:50)
标签:图说 杂谈 分类:我的诗

追风少年

 

在一个难看的塔的周围,

有一个圆环状的小小的干净广场。

少年骑着单车在旋转。

我看见他指尖拂动的轻风,

嘴角溢出的淡淡微笑。

 

2009年9月17日

 

(2009-09-14 13:44)
标签:图说 杂谈 分类:乡土实录

    从1995年到苍南工作,我一共搬了六次家。穷人搬家本来是没有多少东西的,但一些书死沉死沉,每次都搬得很痛苦。搬了之后,书总是难免损坏一些。而人也在每次搬家之后老了一些,好像也是在搬家时损坏了。下面是我第六个居住地的后门,和以前的几个寄居地相比,在这里我一家人住得最久。

旧居的后门,道路的这个位置原来是个菜园子,我老婆在那里种过玉米、包菜、番

薯、茄子、空心菜、丝瓜和芥菜。好像还种过黄瓜,但不成功。我也业余当过几次

农夫,现在想来很好玩。如果真的当农民,估计我不行,最多当个乡村二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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