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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并告知

  桑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河北省文学院第七、八届签约作家,已出版散文集《在沉默中守望》《归路茫茫》《心是苍青的岛屿》三部,多人合集一部,即将出版散文集《离去的和归来的……》。

  作品入选二十多个选本。《滏阳河边的死亡》列07年度“中国散文排行榜”第二位。《一九九二年的暴力》获第三届冰心散文奖。

  2009年,为《美文》杂志撰写反映计划生育工作的系列散文,总题为“我的沉重的纪念碑”。

  博客作品除注明出处外,均为作者原创,若有需要(散文多不在此博),请事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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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四本书(2009-12-12 22:26)

逛书店是我的一个习惯。中华路书店是我光顾最多的地方。那个时候,它似乎能够满足我购书的欲望,现在则多半让我失望。我不得不遗憾的承认,在物流如此快速顺达的今天,这里的图书更新却十分缓慢。书架上充斥着一些污脏的书籍,有些甚至几年一贯地占据着原来的位置。

据说是体制问题。市店加盟了省店的营销网络,它进货的品种受到省店制约。这个机制切

过目难忘的电影(2009-12-12 21:43)

1、《暮光之城》:没有恐怖画面的吸血鬼电影。女主角爱上了确实令人可爱的吸血鬼不能自拔。影片证明她的爱是值得的。

2、《裙角飞扬的日子》:一部局面越到后来越失控的电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秘。

2009年散文写作小结(2009-11-01 16:04)

发表:

《朝着鲜花去……》――《黄河文学》第10期(改发第11期)

《我为什么没有成为百万富翁》―

我的散文《一九九二年的暴力》收入百花洲文艺出版社《三十年文学典藏散·文卷》,这篇文字至少被收入五个选本。谢谢编辑。


内容简介:为了纪念《百花洲》创刊三十周年,隆重推出《30年文学典藏》四卷本,众多名家倾力打造,三十年的沉淀,三十年的精粹,凸显出《百花洲》的流变轨迹,也折射出三十年社会生活和文化的变迁。这些让人熟知和亲近的文字在当下与历史间建立了一种恒久的联系,对于今天的文学阅读与写作而言,无疑是心灵不可复制的参照。
把这套书献给三十年来的文学读者们,正是有了几代读者的关心和支持,《百花洲》才得以永葆青春。

 

目录:

关于《父与子》/巴金
枯叶蝴蝶/徐迟
五色土/梁琴
爵士乐手/郑云云
蝶思/熊述隆
千岛湖,千湖岛/公刘
现代人调侃/季振邦
秋窗小柬/忆明珠
不饮而醉/朱苏进
长河飞沫/潘旭澜
小提琴之恋/肖复兴
图像的凯旋(外二则)/吴亮
一场痛

我给你打电话,是想沟通一下情况,避免产生误会。

你妻子我弟妹刚才来找我,想必你是知道的。她是来咨询她的表弟即将涉及的政策外生育情况的。她的意思是让我出出主意,想想办法,给予一定的关照。

他的表弟是再婚,女方也

在夏夜里沉吟或悲伤(2009-08-16 20:22)

像浦公英种子那样飞翔……

 

夜里十一时,仍没有睡意,在百度搜索敲下“桑麻”两字……,以往它总是带给我新鲜和惊奇。

所有迄今发

应是旧年精魂(2009-08-13 22:09)

从南京世代服务中心出来,还是那两辆大巴把参加培训的同志送到了秦淮河边。伫立朱雀桥头,背对阳光,面向波光鳞鳞的秦淮河,我的眼睛确实是被晃着了,一时间竟难睁开。夫子庙。贡院。李香君旧居。乌衣巷。……虽历经修复,面貌崭新着,好看,但毕竟不是前朝的旧物了。

出“古秦淮”牌坊向右,一个小书店,兼营装裱,忖着进也不进,忽然听得一声猫叫,抬头见瓦脊上立着一只肥大的黄猫,声嘶力竭嚎着,无一猫回应和靠近。我友好地叫它,它不理。屋下一老妇说,你是叫不下来它的。

 

一直在痛,从春到夏(2009-08-12 10:55)

 

春天就要过去了,我的疼痛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它贯通了我的左臂,且大有蔓延之势。我不想失去对疼痛的叙述机会,因为我知道,最痛的一次,总是眼下的这一次。

去年秋天,我的左臂出现些微的疼痛。我想通过运动,让它悄悄来也悄悄去。我在夜晚的散步中抡起胳膊,与之拗劲。我得挡住它,不能让它

怀揣菜刀上访的女人(2009-08-11 20:14)

今年春天的一个上午,我在一楼信访室接待了一位三十来岁的上访者。这个女人以结扎后遗症为由,曾经到我们下属的技术服务站上访。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服务站给予了必要的治疗。后来发现,她的目的不止于此,她要求误工赔偿和精神损失。这涉及到一个问题,如果她能在市级鉴定中被认定为后遗症,她的要求就变得顺理成章。

鉴定结果一开始否定了她的诉求。她的情况不属于计划生育手术后遗症范畴。她在接受结扎不久,又在某

我与德国的关系(2009-08-05 13:06)

在此之前,我没有意识到我跟德国的关系。当我走进社区诊所时,我没有意识到我跟德国的关系。当我躺在专用床上,面对布满网眼的石膏天花板,在面部上方移来移去的无影灯时,我没有意识到我跟德国的关系。当牙医把那颗义齿小心翼翼安放进来时,我仍然没有意识到我跟德国的关系。

那是一颗不大合适的义齿。它在昨天上午住了进来,它的存在就像暂时寄存在那里似的,而不是镶钳了上去。我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它连同食物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