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60年的致敬(2009-10-01 18:04)
60年的致敬
——也说林希翎的意义
林希翎的去世,在大陆民众中产生多大影响,不得而知,因为似乎官媒没有做过什么公开报道。或许是不屑,或许更多地是不敢。怪只怪林希翎不仅生不逢时,死也难逢其时。在敏感带遍布的2009年,林希翎的去世,肯定不会成为关注点。在这个虽然身子进入了信息时代,而尾巴还长留在非信息时代的时代,普通民众的眼睛,被炫目的红色所遮蔽,而那一双可以招风的耳朵,是早已被红歌的嘹亮和激越所填塞,什么风声也听之不见。
出于类似杨恒均“我为啥活得像一名罪
我与童心鲁迅
1960年秋,我与鲁迅相识于故乡县城的那所后来决定我一生命运的中学。那时鲁迅小,和我辈不相上下。也像我辈偶尔会小小地恶作剧,比如拔何首乌的根看有没有像人形的因而毁坏了一段又一段的泥墙,甚至往间壁的梁家扔砖头。那时他一点都不威严,面目和善,絮叨些乡下和小县城里的家常。你可以去拍拍他的背,揪揪他的小辫子,他一点都不恼,只回头一笑:“Ade
!……”让人似懂非懂。
我说错了?
是的。我的标题就错了,有几分像“我的朋友胡适之”,更像周海婴的《鲁迅与我七十年》,有僭越之嫌。
但是我就是这样走近鲁迅的。我们中的许多人也是,特别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中学生们。只是,第一次认识鲁迅,我的印象已然模糊。
我第一次认识鲁迅的那些时日,正值国人三年大饥饿。我们冷坐在教室里,可谓饥寒交迫。家在附近的学生,可以带一些小木炭,
鸠山设宴和我交朋友(2009-08-31 15:26)
鸠山设宴和我交朋友
这是文革中过来的人都会哼的一句唱词,来自革命现代京剧《红灯记》。
悼阳光书屋的倒掉(2009-08-29 16:21)
悼阳光书屋的倒掉
我生活的这座30来万人口的小城,书店之少,与城市不成比例。一家国营的新华书店,改制之后成为某图书集团的分店。两三家民营书店,开开关关,
怅望我的“六十周年”(2009-08-18 10:18)
怅望我的“六十周年”
倏忽之间,我的生命历程走过了六十周年。
我与人
乡村的羞愧
在盛世的光辉和灿烂面前,乡村总是自惭形秽。1960
我看到了日全食(2009-07-22 17:35)
我看到了日全食
(声明:如果与《我看到了最红最红的红太阳》之类雷同,纯属巧合)
我决定要看日全食的第一个理由是:这是百年(据称500
除了宗教,我们还信什么?(2009-07-10 17:42)
除了宗教,我们还信什么?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一个“不可言说的言说”。
青年巴金曾经信奉过安那其主义(也即无政府主义)。他从被他称为“精神上的母亲”的爱玛·高德曼的著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