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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花文学

 【散文荟萃】栏目

    主编     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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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渐远渐淡渐无声

    ■小阁姚新晴 

    澄明的,鲜泽的,漂碧着湖的色泽,潺湲而至,汇成一江春水,濯缨盥足,惹来愁思漫溢,把满目的春光倒进汩汩涛声,这是“清”吗?似乎稍嫌聒噪,沙鸥翩然,锦鳞潜泳,湖山月色在一幅古意的山水里老去,那凄凄芳草的河滩,应该有一双清亮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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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花》杂志下载密码问题通知

    各位文友、读者,近几天来,下载《梧桐花》杂志被提示需要输入访问密码,原因是由于360云盘自动生成了文件访问密码,且无法取消。这个问题不仅给文友和读者带来不便,同时导致《梧桐花》下载量锐减。我们理解360官方这一做法,也希望360提供更好的存储服务。现已对2014年度《梧桐花》杂志文件注明了访问密码,请各位文友、读者下载时输入相应密码,即可访问下载。由此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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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故乡的毛驴
    ■秋阳                         

 

  我的老家在大山里, 岀门口就登山爬坡。蛇似的路窄窄的,左右迂回。山路上尽是棱棱角角的石头子儿。常有黒色的、褐色的、灰色的毛驴在山路上得得地走。那驴背上不是驮着一位老婆婆、老头儿,就是把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小媳妇或是花朵儿般的大姑娘。当然,也可能是一位毛头小伙儿在驴背上哼着山歌野调。那驴蹄钉着牢牢的铁掌,踏得小路咔咔地响,声音很脆亮,如同鸟鸣、泉声、风声一样,那是大山里各种吟唱中的一种美妙的吟唱。驴背上是很有些重量的,压得那毛驴不时放岀一串嘟嘟的青草屁或翘起尾巴拉些星星散散旳粪蛋蛋。上坡时,驴子两个硕大的鼻洞便呼哧呼哧地喷岀一股气浪,冲得路边上的花儿草儿摇摇晃晃,而那毛驴的步子却依然潇洒。
  毛驴是故乡人天生的伙伴和忠实的朋友,也是不知疲倦、任劳任怨的奴役。山民们就爱驴、亲驴,即使在人们缺粮断顿填不饱肚子的情况下,也要把毛驴的草料供足。在使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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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15:35)

    办年货
    ■曹矞

 

    几千年以来,中国人总把过年当做件大事。过年之前,每家每户要做很多准备,要买很多东西。人们把这些过年要买的东西,包括吃的、穿的、戴的、用的、耍的、供的、送的(拜年礼物),干的、鲜的、生的、熟的,统统谓之曰“年货”,而把采购年货的过程称之为“办年货”。
    其实,办年货可以分为两种情形:一种是需要到集市上去购买的年货,另一种是无需购买,只是把自家土特产进行加工的年货。
    一进腊月,无论城镇乡村,都开始为准备过年的事忙碌起来。尤其腊月二十以后,大街小巷,各集市皆人头攒动,拥挤不堪,到处都是买年货的人。但是市场上各种东西也都涨了不少价,商人们盘算着如何趁机做一笔好生意,故有“腊月水土贵三分”,“有钱不买腊月货”之谚。
    虽说腊月货物价格是贵了点,但购买的人依然很多。每到一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像是绊翻了的蚂蚁穴。而且越是快临近过年的时候,街市上的人越多,年货的价格似乎越贵一点。
    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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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15:27)

    颤抖的空气与年关
    ■过客

 

    空间很静,我却能够感受到空气若有若无的在我的鼻息间流动,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房间如一座温暖而安宁的堡垒,兀立于肃杀严整的寒冷大军围困之中,给我的孤独穿上厚厚的铠甲。心却是一只躁动不安的兔子,惊恐的环顾左右,像在忧虑一场风暴的莅临。
    担忧来自于一个叫做年的东西。有此忧患情结的人比比皆是,于是衍生出“年关”这个词语。关,是关口、关隘,是阻隔顺畅的一道闸口。每逢年关临近,心就变成一块肥沃的土地滋生出迷离的荒草,乃至浩瀚无边。而意识则像一个迷失方向而茫然四顾的路人,不知所措。什么事也干不了,什么事也干不好。惶惶然,戚戚然。
    年是一个无色无味且无形的君主,它躲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操控一切,把人们当成提线木偶来耍弄,让他们乐此不疲的为营造一段虚假的欢乐而交际和奔波。吃,好像早已不是人们唯一的物质追求了,但所有的交际方式却总绕不开吃这个原点,就像五花八门的竞赛,跑来跑去都要回到终点,而所有情感的交流是否得到升华,最终都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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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15:17)

    棉布衣
    ■柔荑

 

    喜欢大概是十岁那年开始的,懵懂的自己开始渐渐明白什么叫做“好看”。很少用“漂亮”来形容一些美好的事物,不是因为这个词不够贴切,而是因为它少了人间气息。“漂亮”,似乎就像一个孤立的女子,烫着卷发,着一身大红衣,站在一个角落里,高傲着,冷冽着,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只能畏惧地站在一旁。只因,她是“漂亮”的。
    “好看”,打从学语开始就用这个形容词,无论是普通话还是家乡方言,就这样深深地喜欢上了。它就像一个穿着绣花衣的农村妇人,弯腰站在乡间田头,等你走过之时,她露出有点微黄的牙齿,笑着跟你打招呼,还会像变戏法一样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大把自己炒的花生,强硬地塞进你的手里。她是朴素的,却朴素得“好看”。
    十岁那年,母亲带我去见了一位从新疆回来的老友,她穿着一件绣满牡丹的大袄衣,乡亲们都说她像唱大戏的女子。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风尘的,抽烟、喝酒、打牌,样样精通。她喊我“丫头”,跟在我的身后嚷着要带我去买新衣服,我害怕地躲进母亲的怀里,她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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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15:01)

    木匠柴二爷
    ■黄在玉

 

    柴家人说,天下柴无二姓。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姓柴的确实很少,起码在我们那一带属小姓。那年,收音机里播刘兰芳的《岳飞传》,说到“云南小梁王柴广”系后周世宗柴荣后代,就想,柴荣可能是他们家老祖宗了。后来读了《水浒传》,又知道有个“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亦是柴荣后代,估计是他们本家了。因柴进是大财主,家里有“丹书铁券”(赵光胤赐的“免死牌”),就想,柴家毕竟是有些历史背景的大户人家,属于名门,却非望族。虽说当下柴门冷落人丁稀,但广播电视里也常有活跃的柴姓人,譬如著名外交家驻美大使柴泽民、央视名记者兼主持人柴静、台湾艺坛的“神秘魔法师”柴智屏等,后者曾一手炮制了人气偶像F4,牛气冲天。
    我们原先生产队倒有两房姓柴的,却只有四户人家,其中一房三户,柴二爷便是这三户之一。
    他个头不高,面带煞气,白胖敦实,兄弟中排行老二,人称柴二爷、柴师傅、柴木匠。文学作品里有两个典型的“二爷”形象,一个是男人堆里的硬汉子武松,另一个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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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09:08)

    野菊香
    ■周仕华

 

    深秋时节,落叶纷飞,大雁南去。寂寥的日子,惟有野菊花耀眼的金黄,泼洒一地欢笑。
    野菊花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芳菲落尽,满野苍黄的时节开放?也许,纷飞的黄叶给人的是伤感,是凄凉,是落寞。而恰在些时,人们更多需要的是信心,是鼓励,是一份难能可贵的热望。野菊花正赶上了好时节,在秋风中用顽强的生命诠释自身潜藏的价值。
    山野土坡,田间地头,沟涧路旁,到处可以觅见野菊花摇曳的身姿。调皮的花儿们这儿攀爬几簇,那儿掩蔽数枝,或躲在草丛间嬉戏,或悬于坡坎侧荡秋千,恣意点缀,金黄一片,如花儿编织的匹匹瀑布,微风轻徐,恍若在缓缓流动,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古朴的瓦屋依山傍水而建,一个又一个的院落,就随意地卧在山坳里,或古木掩蔽,或修竹映衬,或溪流相伴。融融的农家气息,就缭绕于炊烟之上,裹挟于鸡鸣之中,惬意而悠然。是巍峨静谧的大山,养育了醇朴的土家人。土生土长,生息延绵,把根深深地扎进故乡厚实的大地。深秋的野菊花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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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09:06)

    迟到的秋雨
    ■河西田夫

 

    我期盼着这场秋雨,它终于落下来了。二十多天前,我盼它落下来,以缓解山乡日渐严重的旱情,冲洗掉庄稼人浑身的劳累和困倦,让久渴的牲畜牛羊,在蓄雨涝坝中痛饮这天降甘霖;滋润在夜晚忙着成长的洋芋、苞谷和青草;播撒下老天爷对乡民们的体贴和关爱,以及对这片黄土地的倾心和眷顾。
     真是“秋里的天气,孩儿的脸”——说变就变。前一会儿,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雾气弥漫开来,它像一块极大地轻纱缠绕在山腰、散漫在农田。又过了一会儿,天上的乌云挽着疙瘩,像灰黑色的洪水,由北向南,滚滚而来,很快罩住了田野房舍,天暗了下来。一阵凉风徐徐吹过,它带走了闷热,空气很快凉了下来。
    秋雨,它不像夏雨那么来得急急忙忙,起初还覚得雨丝有点密密麻麻,轻轻柔柔,像是轻轻私语的恋人,缠缠绵绵地诉说着心中的隐秘。慢慢地,它就变成了不大不小的点点滴滴,像是一个不紧不忙旋动着筛子的老婆婆。悄悄地,树叶、花草、地面都湿润了。秋雨就是这样的温柔缠绵,如丝如缕,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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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3 09:02)

 
    行道树下
    ■鸿雁大使

 

    孩提时,县城行道树的榕树多。我出生几个月后,父母寄托后巷村的一个保姆养育,一去就是“八年抗战”。我常年在保姆家生活,自然而然叫她阿嬷,直到她老去,我嚎啕大哭,最后也是行孙子礼数送别。要上小学了,我还是赖在阿嬷家不回,父母非常着急。最后只好让阿嬷陪读,每天晚上我在父母家里做完作业,才允许阿嬷回她的家去。每天晚上我必须亲自送阿嬷到桥头,再远远目送她。记得那时,路边一株巨大的榕树,刚好就是我目送的极点。夜色暗暗,苍茫处仅见一团浓墨滴在那,阿嬷走到树下,我就看不见她的身影。
    这棵榕树,是我最早认识的行道树。阿嬷去世多年,榕树也不知何时被强迁。它已是极淡极淡的一滴墨。
    记忆里,葳蕤成行,形象最齐整的要数校园内的行道树。直至今天,我还是最难忘、最欣赏校园内的行道树。春夏秋冬,要么飘荡着白玉兰的芳香,要么戏耍抛掷着凤凰木灿烂的红手帕,要么一起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偷摘龙眼果实,要么就是让双手弹钢琴的模样跃过高及腰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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