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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缟5月(组诗)
带你回家
阳光底下,背负着你。
摩托车牵着2具影子,
我的,
和你的。
影子一虚一实, 我和你,一实一虚。
那些尸首藏在袋子里,千篇一律。
一些灵魂拼命挤出身体,互相打探亲人的去处。
带你,回到最初的家吧。有旧日的时光
和我长长短短地
继续奔跑。
奔向雏菊满坡的朝向。你看着
我。此后,我一直和时光,
面面相觑。
2008.6.18
高川,我在等你的消息
各自平静地生活,一再的流徙,
至此,我断了与你的联系。
十四年。或许更长
高川在云的那端
青鸟隔在远方。
生的死的名单里都没有你。
亲人和影子
更多的影子,从5月12日开始走失。
那些灵魂,层层叠叠。
你的影子看着我,一言也不发。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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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立于堤上,
散发、袍服湮灭于文字堆里。
葵花一回头
秋天的骨骼、脉络、血肉和骸骨隧逐一
死去
此岸,于是成了对岸的参考。
水中采莲的女子
一低头,
就兀地走遍
脚印行走
道路和房屋,老马识途
“殁于途中……
追魂的马匹在九泉歌唱”
过了桥,过了山
越是靠近故乡,先知的气味和喜悦
在白菊硕大的触须里
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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