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总有一个地方让人魂牵梦绕,让人一直惦记,忍不住想放下一切,独自背上厚重的行囊。
那么,这个地方一定是西藏,而且,只能是西藏。
所以,当猪头兴冲冲跑来告诉我,他要去西藏,并且不带我时,我毫不客气地回敬他:什么地方我都会跟你去,唯独西藏!
是的,一个人,一定要一个人,不跟团,不拉帮结派,不坐飞机,甚至火车。乘最简单的汽车,一路颠簸,风尘仆仆,那才是一种极致。
然后,住安妮住过的那家有点脏和乱,却极具特色的客栈,抑或去藏族老阿妈家的帐篷,而非酒店。再然后和一帮穿着藏袍,梳着长辫的藏族女孩围着篝火大跳锅庄……
这是2003年的夏天,阳光灿烂地倾洒在我们身上,脚下是翠绿的草坪,我们在上面尽情欢笑……
照片上的女孩子,是我的大学舍友,拍完这张照片的第二天,便打包了行李,各奔东西。从此,再聚难亦难。
我时常会因这张照片陶醉而找不到理由,尽管时隔多年,上面的女子均已不是这样清纯的打扮。
我和我的姐妹,学会了描眉涂唇,学会了败时装和化妆品,几年里,再见到她们,我们用惊艳来形容。
噩耗,曾经共事过的一位同事走了——
陈海,37岁,一名敬职敬业的摄影记者,凌晨2点赶赴火灾现场采访时,不慎触电身亡。
他的家境很不好,妻子没有正式工作,上有父母,膝下有两个年幼的孩子。
听说当时他和电视台的记者赶到现场时,消防官兵曾向现场围观工人核实过电源是否切断,得到的却是肯定回答,谁料意外还是出现了。
事发两天后,兰州无一媒体报道此事,原因是省委宣传部下发了“就*报记者陈海意外身亡一事不许炒作”的通知,听说这个通知还是该报总编亲自去省委宣传要求的!
文/剡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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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的坐在樱花树下,手里握着如影随形的小提琴,粉色的花瓣划过我的面颊,不远处,湖面倒映着蓝天,白云悠闲飘过,一曲动听的音符在我指尖流淌。
我的面前是一大片翠绿的草坪,上面洒满了不知名的野花,这景色和长发飘飘
得水能仙天与奇,寒香寂寞动冰肌。
说的就是水仙。
发现它开花时,我正被头痛脑热折磨的厉害,忽转头,就看见它了,不声不响,悄然怒放。
也就是一周前从广武门花市买来的,当时还未见有一个花苞。
可是,不过几日功夫,我便领略到了它优雅动人的姿态。
喜欢它,更喜欢它的花语:孤独、清冷、优雅、纯洁。
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