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打总结,发现从《火山文化》先后走出的作者,不是一个,是一大批:
素荣:由散文而小说,以女性题材为写作点,近两年先后在《青春》、《读者》、《佛山文艺》、《山西文学》、《黄河》、《延河》、《天津日报.文艺周刊》发表短篇小说十数篇。
杨生贵
年终打总结,发现从《火山文化》先后走出的作者,不是一个,是一大批:
素荣:由散文而小说,以女性题材为写作点,近两年先后在《青春》、《读者》、《佛山文艺》、《山西文学》、《黄河》、《延河》、《天津日报.文艺周刊》发表短篇小说十数篇。
杨生贵
保忠兄:
你好!
甘家洼系列的三篇《活物》、《夜活儿》、《浮石》我都拜读了。我以为你会展示一个地域特征鲜明的村庄,然而我读出的却是它的普通,一个被现代化牵引又遗弃的寂寞乡村。这个乡村被不断地叙述,但是大多数的角度都是生存现实,秩序伦理、文化流变,理性的茫然,情绪的感伤,当
村边那些或蹲或立或卧的老火山,仙枝没去数过,也懒得数,但她敢肯定至少不下三几十座吧。自打跟着喜喜回到这个村,一出家门,甚至门都不用出,坐在自家的炕头上就能看到挤在窗外的山们,有的像狮,有的像虎,有的像粗瓷大碗,有的像簸箕,有的像牌楼,有的像提水的笆斗,有的像顶天立地的壮汉,不管像啥,差不多都是熟眉熟眼的,不觉着有啥稀罕了。这两年喜喜走了,进城给她和孩子挣好生活去了,孩子也上了镇中,家里少了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就显得冷清
洛齐:
看到你的信,我已在北京了。样刊回去再说。今年事多,几乎一个月来一趟,每一趟又得住个七八天,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好像有占人家的地盘、赖着不走的意思,但口音难改,还是一口标准的山西“同普话”。我发现我很难融入这个城市,即便行走在都市的街头,我还是想着那个被火山包围的村庄——甘家洼——我的精神故乡。
老甘摇了摇头,目光又探向小皮,小东西的耳朵就是灵呢,一片树叶落下来都能把它惊动了。就蹲下来,怜爱地摸着小皮的皮毛,像摸自己的儿子,一下,一下,又一下。小皮呢,顺着老甘的手势,腰塌下去一大块,尾巴甩得更欢了。老甘笑笑,你这小东西,还真会享受呢。说着说着,手更轻柔了,像摸自己的女人,从脑袋摸到脖子,又从脖子摸到腰背,再从腰背摸到臀部,他听得手掌下的小皮几乎哼哼起来了。好像是蓦地记起了什么,老甘的手忽就停下了,目光也变得空茫了,移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女人,他的女人,这会儿在干啥呢?是不是又给那个开沙场的老板骑上了?
小皮也好像习惯走在老甘后面了,虽是走在老甘的身后,可它却晓得老甘的心思,一看老甘走慢了,就知道主人又走丢了,走到往事里去了,或者是走进了以后那些他看不到的日子,走进了来世。这村子有多空啊,空得老甘心里发虚,它也心里发虚,人和狗都会走神儿,思绪一飘一飘的就飘远了。空得像狼窝山的火山口,大张着嘴想冲着头顶上的天吼他娘的几嗓子。老甘一瘸一拐地走得多难啊,他是村长,村子里的人还没走空时他是村长,村子里的人一拨一拨地奔好生活去了,他还是村长,他要管这村子的好多鸡毛蒜皮的事,它替老甘看门,老甘他替整个村子看门啊。它是老甘的狗,老甘是整个村庄的狗,要是老甘走了,这个村庄还会存在吗?它真不相信假如老甘走了,这村庄会变成个啥样子,也许过几年就荒了,长出树啊草啊什么的了。小皮
天上有一弯女人的眉毛。
老甘抬头看了看,觉得自己就坐在那弯眉毛下。
小皮也抬头看了看,它知道那其实不是眉毛,是月宫,是天上一个冷冷清清的宫殿。村子里一个叫嫦娥的女人跟男人拌了嘴,觉得这穷日子过得也没多大意思,就跟她养的鸡借了双翅膀飞到了上面。小皮知道那是女人们避难的场所,或许,老甘的女人也是逃到了那里。小皮恨不能也跟鸡们借一双翅膀,飞啊飞,飞到上边把女人找回来,
旅途,一个人漫长的旅途,再没有什么比带一本书更合适的了。我喜欢在旅途中带一本书,看不看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可能会规划你出行的心境。这一次我带的是里尔克的《马尔特手记》,好像,这一部关于孤独、病痛、死亡、恐惧、爱和上帝的书,完全符合我此次出行的构想。本来我想也没必要带这样一本厚重的书,它的内里以及重量肯定会让我的旅途产生一些不快,但我站在书橱前翻来翻去似乎没有更适合的书,于是还是带着它上路了。
人在旅途他会想起好多事,所有平时被忽略的,淡忘的,遮掩了的想法或事实,都会随着时间和空间的移动卷土重来。这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