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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红军后代清流苏区行(2009-12-18 20:25)

今天上午,天空一扫往日阴霾,阳光明媚,白云悠悠。清流林畲毛泽东旧居门前红旗招展、鼓乐齐鸣,人海如潮。旧居迎来了尊贵的客人,开国元勋的后代:瞿秋白的女儿瞿独伊,罗瑞卿的儿子罗箭、邓子恢的女儿邓小燕、刘亚楼的儿子刘煜奋、儿媳续建一行。

清流是一方红色的热土,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中央苏区22个组成县之一,毛泽东、朱德、彭德怀、陈毅、叶剑英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曾经在此进行革命实践活动。

红柿(2009-12-14 20:16)

紧钳枝头,你

还在守望什么

严冬就要来临

叶已被风悉数掠走

 

一盏、两盏……

满树红灯笼,点亮

十二月灰蒙的旷野

在草木低垂的时候

 

(2009-12-10 14:00)

隔岸,各自奔走

忽略流水穿越的细节

 

一段铭心的旋律响起

拧松锈蚀的闸

一行清泪洒落暮河

 

渡与不渡,不在船

 

冬天的玫瑰(2009-12-06 12:08)

    见到它,心为之一颤,好美啊!

    花初绽,不大,花瓣层次不多,却红如烈焰,纤尘不染。

    山脚下,屋门前,几块乱砖搭起的简易花圃就是这枝玫瑰的家园。除了玫瑰,还有一串红、黄菊等,却做了陪衬,只因它独占高枝,最为抢眼。

    与花店买回的玫瑰完全不同,它充满了灵气和勃发生机。如果说温室里的玫瑰如同用化妆品涂抹出的白皙少女,那么它就是青山秀水养育出的白里透红的山野妹子。

    它带着刺,恣情地向路人斜探、尽展妖娆,又怎知自己正招来潜在的威胁。我的手指才伸出去,便缩了回来,我怕我的轻轻一触,会亵渎它处女般清纯的身姿,加速她的凋谢。

     我怀疑一个转身它也许就变了另一番模样,这种感觉就如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家的小女孩长大了,成了含苞待放的姑娘,那种喜悦和复杂的心情无法言喻。

    作别它离去,只希望它能够在枝头站立得久些、再久些......

无题(2009-12-01 13:19)

    牙齿反反复复地疼,甚至波及半边面部神经,跟着一起疼,人的神智也就常常处于混沌之中,却总是拒绝上医院。因为上医院治疗,手段无非杀死神经,填补牙洞,其结果是记忆力衰退,填补的牙齿咀嚼无力。 

    一次三、四十元,也不知买了几回药,牙疼没好,却发现如今药价明降暗升,同样价钱的新癀片,新包装比老包装少了一板。右边牙齿冷热都敏感,左边填补的牙齿本就发挥不了作用,况且磁粉早已脱落,空留一洞,更派不上用场,吃饭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有时不免仰头长叹,不能不服老啊,身体的衰退先从牙齿开始了!

    在药店买药时,看到一对农村的中年夫妇,说要买让血管变粗的药,我吓了一跳,不会是我孤陋寡闻吧?

 

无题(2009-11-28 11:05)
    喜欢炫耀,目的无非要获得他人的认可,根源在于不自信。这与说一些重复而无用的废话性质相同,颇似男人的梦遗。
交往(2009-11-23 18:54)

    有种人你怎么都无法与他(她)坦诚交谈,表面貌似热情,说的实际都是打哈哈的废话,如果初次认识也就罢了,时间长了还是这样,那就只能说明自己跟这人实在不投缘。

   我就在想,这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有点像走路,交往的感受就像你走过的那条路。如果你走的路干净,而且周围风景宜人,或商店琳琅满目,你心情一定是愉悦的,即便离开了,还会想来。如果你走的是一条灰尘遍地的路,你当然想快快地结束这一段路途,还好,沾上的尘抖抖也就干净了。最怕的是,你必经的是一条坑坑凹凹、泥泞的路,即便你小心翼翼,仍溅你一身泥,破坏了你的情绪。

   尽量走干净的路 ,或者干脆少走路,也许是解决办法的一条途径。

一二一(外二首)(2009-11-19 20:00)

    一二一

 

稚嫩的口令

惊扰我午后酣眠

 

两个小毛孩在楼下

踏步操练,热火朝天

 

我瑟缩在被窝里

脑海里走过两个挺拔的新兵

 

 

     核桃

 

额头想出道道皱纹

最终用坚硬的壳包裹自己

只向春天开放

 

觊觎的牙对你无计可施

转瞬,铁锤下你功亏于溃

 

     分明

 

饮罢咖啡

洗净杯子

再注入白开水

咖啡是咖啡

白开水是白开水

 

 

 

 

梦境(二)(2009-11-18 22:03)

 

  

 

慢慢沿草尖滴落

未及半瓶

我突然像头惊鹿

从等待中跳离

 

  

 

赶在车驶过前

我匆匆穿越马路

而后,停下

不知欲往何处

 

塔吊(外一首)(2009-11-18 21:04)

     塔吊

 

从楼与楼的缝隙挤出去

视线里闪现一角远山如黛

最喜时有白色薄霭升腾

 

如今,率先占据眼帘的

是突兀的两座塔吊

长臂粗暴伸向天空

 

它们在搬运、在索求

它们与沉默的青山对峙

一寸寸蚕食、驱赶仅存的绿

 

我的风景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本以为关上心门

就抵御了外面风雨

一句无意的话像针

撬开一道疤痕

牵扯出丝丝的疼

 

原来伤痛从未痊愈

只是埋藏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