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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着的石头(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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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活着的石头 (2008-08-20 22:35)

 

   活着的石头

 

         

工匠艺人们叮叮当当的锤錾之声渐渐沉寂下来,一组宏阔壮

 

         朴实之爱永恒

           ——写在抗震救灾的日子里

 

 

大地的某个关节也许不怎么舒服了,于是出人意料地来了一次轻微的舒展。可是,它却不知道,这给人类造成了多么巨大的灾难!5月12日发生在四川汶川的特大地震,使无数建筑在瞬间轰然垮塌,几十万人被埋压在废墟之中,令世界为之震惊。

这些天来,我们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和哀伤,为几十万失去家园的灾区人民,为数万名遇难的同胞,特别是那些花蕾般含苞待放的中小学生,眨眼之间就被无情地碾碎了,叫人心痛欲裂。与此同时,我们也体会了更多的感动和震撼,为在灾难面前人们顽强不屈的抗争,为不惜一切代价抢救生命的可歌可泣的救援故事,为全国乃至世界范围的无私捐

 

       致纽约华文作家协会《文荟》编辑

 

崔先生:

你好!

首先感谢您的真诚友谊以及贵刊对我作品的关注。现就您提出的问题简要回答如下。

《夜的颤动》是根据战争年代一个真实的故事创作的。真实的故事很简单,就是一名军人多年未归,一次夜间行军路过家乡,想回家看望一下妻子,结果却发现妻子正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

小的时候,喜欢听老人讲故事,也喜欢在集市上听说书的,十分迷恋民间口头文学中那些一波三折的故事。在中学时,我的语文成绩还算比较突出,作文经常被老师在课堂上朗读。高中毕业后入伍服兵役,五年后复员回到家乡。这年,即1977

散文 遥远的柳哨 (2008-05-24 18:16)
 

 

                                 遥远的柳哨

 

 

清晨,尚在睡梦中的我,被一种奇妙的声音唤醒——是什么声音,竟这般的清新脱俗、浑厚而脆亮?侧耳细听,“呜呜——”哦,柳哨,是孩子们在吹柳哨!

久违了,这撩拨人心的柳哨,伴着和煦的春风,在清晨湿润的空气里飘荡,听起来是如此的亲近而又遥远,熟悉而又陌生。

哨声把我拉回到那难忘的童年……

当肆虐的严冬退去,春天来了,大地返青,万物复苏,天地间充满一片昂然的生机。然而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却

随笔  也说时间 (2008-03-24 18:16)

 

            也说时间

 

 古往今来,关乎时间的文字恐怕早就汗牛充栋了,可是对这一神秘莫测的现象似乎总也说不透、道不完,当人们面对时间的时候,正如时间本身,仍旧是一片惶惑和茫然。

 时间是什么?你也许会说,那是物质存在的一种客观形式,是由过去、现在、未来所构成的连绵不断的系统。这样说我总感觉虚空,仍然不清楚时间到底是什么东西。好,接下来你会说,看到钟表了吗?表针一圈一圈地转动显现出来的就是具体的时间。可是,钟表才发明了几天,在这之前呢?对了,接下来我又有了新的问题:从什么时候开始诞生了时间?时间会不会衰老以至消逝?如果会,什么时候消逝?我每每被这些找不到答案的问题所困扰,犹如一个执着的傻瓜。

 尽管如此,我们对时间总会有着各自的感知

短篇小说  酒祸 (2007-12-11 11:40)

 

        酒祸

如一只骨瘦毛长的秃鹫,蹲伏在窝棚里,目光从洞开的一面射出去,扫视着整个工地。

皲裂干瘪的唇,紧紧地包住了瓶嘴儿,一仰脖子,先是日头射来的针尖刺得他两眼一花,随即是“咕咚”一声,如吞下半个火辣辣的日头,周身一阵躁热,头顶腾地窜出一股火焰来。

搅拌机哐啷哐啷地响过来。听着听着,他的五脏六腑也被搅进了沙灰浆里。

“畜生,算什么头梁!”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抓酒瓶的手颤颤地抖起来。自从夜里那一阵响动之后,他的手就老是麻楞楞地抖,越想稳住,越抖得厉害。

没有菜肴,只一瓶二锅头。而且,也不是喝酒的时候。上午,该是他圪蹴在窝棚里打盹的时间。只有到晚上,人们骑上自行车纷纷走光以后,他才开始啃开瓶盖,就半个猪耳,或一荷叶花生豆,慢悠悠地抿几口。之后就是守护工地,秃鹫一般瞪着一双血红的眼,或蹲伏在三面围了草苫子、一面洞向工地的小窝棚里,注视着每一个从近前走过的人,凝神悉听每一个可疑的响动;或握了手电筒,走出窝棚,逡巡于工地的旮旮旯旯,查看一堆堆碎砖烂木,以及废钢

散文  二叔 (2007-12-01 21:47)

                      二叔

 儿时朝夕厮混的许多伙伴儿,现在已是十分陌生了;即或偶有相遇,也因长久的荒疏而隔膜、而尴尬,惟与本家的二叔却是个例外。想来,从光腚撸骨碌,到拾柴,到上小学,到参加生产队劳动,直至我离开家乡,他娶妻生子……其交往一脉贯之,似从未有丝毫的生疏与隔膜。前些年他开拖拉机跑过运输,便有机会到我居住的这座城市来。来则必到我安在这城市的家里,亲晤一番。时间宽裕时,我就开一瓶酒,叔侄俩对酌几杯,主要还是让二叔喝,我知道他喜欢喝酒,喝得干脆豪爽。他身体强壮,满脸红晕,虽中等个头,却膂力过人。我每次回老家,他很快便知道,也最先来看我。亲热之后,谈些庄上的时事,提起看不惯的时弊,疾恶如仇,骂起来率直淋漓,有时气得脸颈通红,耿直倔强之态毕现;说其某件趣事,又会颇具幽默感,露出敦厚、纯

散文  想说吊兰 (2007-12-01 21:33)

             想说吊兰

 

我在办公室养了一盆吊兰,放在靠墙角的厨子顶上,是长藤柳叶的那种,别致之处是叶子上均匀地排列着白绿相间的条纹,看起来俏丽而又不失淡雅。再就是好养,只要有水,并不再需要什么,便默默地茂盛起来,蓬蓬勃勃如姑娘的秀发,一蓬绿墨似的从橱顶的花盆里倾泻下来,无论春夏秋冬,都能给沉闷、枯燥的编辑部涂一抹绿意,渲染出几分生机昂然的情趣。

 有一天,我发现在这蓬绿藤中间蹿出一根粗壮的新藤,勃发出强盛的长势,能让人感觉到那饱满的生命力抑制不住地随叶芽向外鼓胀,格外惹眼,煞是喜人。不过,等嫩嫩胖胖的藤上长出了叶子,却发现叶子上没有了白绿条纹的排列,呈纯绿色。我有些纳闷,不知道基因密码为何出现了错误。虽然没有了相间条纹的俏丽,在伸展中鼓涌的那股势不可挡的原始生命的爆发力,

散文  春雪 (2007-11-28 17:53)
 

散文一篇

                        
                   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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