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喜欢上诸如明哲保身、粉饰太平之类的带一些贬义的成语。它们并非万恶的,被唾弃的。甚至在某个时期,它们被看做是善意的,明朗的。
手术以后,恢复得并不是特别好,大概是长期戴隐形的原因。已经开始上班,新的工作,近半小时的路程,过桥,穿过社区宿舍,绕过一所中学,工厂,一路上是上下的缓坡。我不乘车,选择步行,终点是修建在堰塘边上的三层办公楼。堰塘里的荷叶长势很好,岸边的石凳成了人们临时的活动场所,偶尔能听到摩托车从水泥路面碾过的声响。
以前有段时间常常散步也走到这边,想不到几年后,每天也都能够看到这样田园景致。有些巧合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宿命、轮回等等的词语。工作,不仅仅为了挣钱,如同我从前常说的那样,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入秋以后,这几日的天气好了许多,这所谓的好,是因为不那么炎热了。
秋日里生的孩子大多是喜静的,不知道是不是沾染了这样的情怀了,眉目间也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八月末,正是昙花盛放的时节。
枝桠延伸到栅栏外,花朵就这样低低地垂下去。真的很低,低到尘埃里。
从小就看到家里的老人将它用作食材,才知道原来许多花是可以吃的,花茎柔软,亦有药用价值。
屋顶的花园已经不在了,属于别家。
对面的房子建起来以后,很少可以看得到天空,还有河滩边上飞得很高的风筝。
有时候还有大红或是粉白的孔明灯,看不清楚上面的字,密密麻麻,大概都是好多的祝福和祈愿。
反反复复听一首歌,把桌子搬到窗台边。
房间里有淡淡的紫苏草味道。
最近很爱下雨,半夜的时候被一阵凉惊醒。
是谁说要睡得安稳,不吵不闹。
偷偷地看别人的日志,窃喜。
你记得也好,最好是忘掉。
因为事到如今,都已经不重要。
你不知道的,都不必再知道了。我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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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脆弱的,快乐是容易的。
法国电影里每天都很细心地在长棍面包上涂黄油的女主角,已经很禅意。
食物、水。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和它有亲密的关系。
在睡莲旁长出的野草,它们是中空的。
我们的内心也是空空的,纯净的,不受任何复杂问题的缠绕。
可听过萨顶顶的歌,世间万物都可成歌。梵音响彻。
七月半。
傍晚的时候在一家北京布鞋店闲逛,拾起一双有着传统中国红的小口鞋,绣着莲花。
喜欢看见穿雪纺裙的纤细女子,踏一双棉布鞋,藏青或是嫣红。
每到这个季节,街边总多了卖向日葵的农夫。
一大把新鲜的花,开在竹篮里。是纯真的笑脸。
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远方了,九公里外。
改掉长久以来的习惯,慢慢地。
如同戒了你。
找个机会去云南。
一个人。
完成夙愿。
你。我。
何必要分得清清楚楚。
从光与光交错的时刻开始,已经和从前有所不同。
以前会说,想爱一个男人,可以不说话,安静地陪伴,也彼此明晰。
常常挂在嘴边的话,最后还是被时光染了色。
回不去了。
坐在床上翻安妮的新书,戴了耳塞听CD。
很少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