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猥琐的事
目前的状况是我越来越懒,只有抽疯的时候才想起来上来写点啥。从前上学的时候写篇作文偶尔还能赢得熟女老师和萝莉女同学的夸奖,积极性爆棚,所以产量上实现了阶段性的大跃进;如今只为自娱自乐,感情实在是需要酝酿好久了。
话说现在写点东西也是件麻烦的事。比如说前几天,偶尔有一篇东西要传到网上,结果当要发出去的时候,网站给出了提示,大致上是说“您的文章里有不符合规定的词语,请重新审核后再发表”,于是我就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找。换了几个词,发不出去;删了几个字,还是发不出去,当我检查所花费的时间近乎是写这个东西用时的五倍的时候,我终于崩溃地放弃了。
此处不留爷,自由留爷处,惹不起我就躲,我换家网站发可以吧。第二个网站做得倒不是那么绝,它习惯把敏感字符都替换成“*”这个符号。等文章发出去之后,我惊奇地发现,文中
血染的风采——忆老山军魂(2009-06-08 13:15)
我还清楚地记得,我人生的第一个愿望是成为一名解放军战士。
我的第一个遗憾是没能成为一名解放军战士。
昨天听了不少歌曲,董文华的《十五的月亮》、《血染的风采》和刘欢的《怀念战友》等等,这让我想起了我曾经的那个愿望,也想起了距离我们最近的大规模战争,那是对越自卫反击战,那是老山。
70年代末,80年代初,有多少解放军战士牺牲在那里,没办法考证,只留下网络上随处可见的关于那场战役的照片,硝烟,尸体,还有染满英雄鲜血的红旗。
也许有人说,现在的军人不比从前了。也许是吧,现在的军人里面有兵痞,有老兵油子,但是也是这些人,上了战场后必定会嗷嗷叫着冲向敌阵,把伤痕都留在胸前。
数十年后,最可爱的依然是那群人。可惜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有个叫唐笑的,我想拿她去堵抢
近日心情——大到暴雨(2009-06-04 16:42)
早上听到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阵雨、雷阵雨、大到暴雨。
我还是没带伞。
就像是我很喜欢那个用板砖把自己的脸拍得血肉模糊的兔斯基表情一样,偶尔做一些无伤大雅的类似于自残的小事,是一种自我释放的必需过程。
如果雨太大了,我还可以打车回家。
许多天气的变换和季节的交替都被人无厘头地无聊地和感情联系起来,弄得我现在想形象地描绘一下我微妙心理的时候实在是不能够另外找出一种可以替代的东西。悲春伤秋,喜雪爱雨,没办法的时候只能寄情于此。这是对文学的摧残,是对文化的阉割,是对感情的玷污,让我们幼小的心灵屡遭重创,愈加苍白无力。
无数的文学、音乐、影视都在隐隐约约的对我施加影响,反抗不了,就从了吧。
彪悍的东北,连下雨都那么坚定有力。雨水从高空坠落,摔在窗沿上,粉身碎骨。雨幕像莲蓬头被崩飞一样,砸得整个城市轰轰作响。有别于烟雨朦胧的江南小巷,这雨,根本没办法让人心里升起哪怕一丝细腻的念头,粗
昨日夜发一梦,梦中携美同游,看遍红杏黄花,共赏一江春水。梦醒,浅吟以记之。
翘首待红杏,
常盼发新枝。
凌乱一江月,
懊恼采摘迟。
风吹黄花落,
雨打素蕊湿。
美景良辰伴,
同赏两心知。
我确实是有文化的愤青
——关于《我们又要过“大韩民国”的端午节了!》的冤枉
陈浩
前两天在博客里发了一篇名为《我们又要过“大韩民国”的端午节了!》的文章,轻轻的讽刺了一下韩国抢注端午文化遗产的举动和意淫成瘾的民族情结。这篇文章有幸得到了文化漫谈博论坛的几位大佬的赏识,得以置顶讨论,这也使我一向乏人问津的博客第一次有了一篇点击过万、评论过百的文章,让我在电脑前乐得屁颠屁颠的,
我们要过“大韩民国”的端午节了!(2009-05-25 13:52)
我平时不太注重节日,也几乎不过任何节日,因为许多节日的传统对现代人来说并没有多少吸引力。可是端午节却是一个例外,也是痛处,我不仅要过,还要过的十分具有本土特色。
近些年来,大韩民国的伟大科学家们通过一系列地调查、研究和取证,陆续证实了许多惊人的“事实”,其中包括爱因斯坦的爷爷是吃韩国泡菜长大的、圣雄甘地的祖籍在汉城、 与发现万有引力有关的那颗苹果树是韩国进口的、AC米兰俱乐部是韩国人创立的、世界上最早的吸血鬼德古拉是韩国人、阿姆斯特朗登月前曾经给他的一个韩国朋友打过电话、珠穆朗玛峰曾经位于韩国;大韩民国的庞大疆土曾经囊括了中国大部、俄罗斯大部、日本、东南亚、夏威夷等地,曾经是世界上最大的国家;老子、孔子、秦始皇、孙中山、毛泽东、机器猫、菲尔普斯都具有大韩民国血统,听起来匪夷所思细琢磨却合情合理。
现在端午节也成为了大韩民国伟大历史的一部分,这也证明了屈原是韩国人,汨罗江曾经是韩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龙舟乃至龙
突然间意识到,今天是五四青年节。为什么说突然呢?十年前是陌生;十年后,不知道我是否还算是个青年。
联合国说,15至24岁为青年;我国是15至34岁;世界卫生组织的区间是14至44岁。我选择追随后者,虽然这没什么意义。即使72岁的时候说自己是个青年也不是不行,只是老了就是老了。
这是个尴尬的时候。
似乎我的青年时代早已随着那张鲜红的毕业证书而结束,那些个站在操场上敞着胸膛迎着西北风无意义的大叫的年纪一去而不返,这也确实值得怀念。无论是那些早恋还是初恋还是别的什么疯狂的小事儿,在我偶尔遇到情人们抱着孩子教他向这个有点傻眼的叔叔问好的时候都可以顺便缅怀一番。凭借着儿时的模糊记忆和对生活观察得并不细致的眼睛,我发现20年来长期呆过的两个城市都没有什么变化。变的,只有那些人,那些事。不知道在我想别人的时候别人会不会想我,因为我这个人很没有存在感。这种想法很
无聊时,来首诗(2009-05-04 11:26)
最近真T
M的冷,阴冷,连累写出来的东西也是冷色调。今天又下雨,衣服又穿少了,谁还能写暖洋洋的东西呢。好久没写了,试试手先。
五律·夜归人
萧瑟凉风日,
乍暖还寒时。
犹记清明雨,
碎打
忆秦娥•唁饭岛爱君(2008-12-26 10:26)
平安夜,惊闻饭岛爱辞世,令人扼腕。
可以说,饭岛爱和她的影片影响了亚洲整整一代人,为倭国日后A V界百花齐放的局面奠定了坚实基础。A V
男人和女人的战争(2008-12-24 16:21)
昨天听另一位诗人说:“爱情就是一场遭遇战,相遇的时候,大家都还没准备好。”给了我一些启发。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也正是一场战争。
男人追女人,是一场狙击战,瞄准和发射虽然重要,不过最关键的还是前期的准备和埋伏;
女人追男人,是一场游击战,若即若离,让男人糊里糊涂,摸不着头脑,无可奈何的落入口袋;
结婚是一场持久战,没有意外的话,会打一辈子;
离婚之后通常互相开展间谍战,时刻关注对方动态,只要过得比自己好就生气,对方早于自己开始另一场战争会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