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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爱是一种信仰(2009-11-11 19:48)

    

     我不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每每走进寺庙,看着菩萨在云端一样的神圣里低眉,微笑;立即有了神威高不可测的敬畏。同时觉得自己卑微,世俗,原本是不配站到这清净之地的。然而不管脚下是踩着莲花,还是黑色街道上的淤泥,在自问的瞬间,神还是把我的心照亮了,擦拭了。

   
    国庆节期间,我和好友到重庆的一座寺庙烧香。我买了门票,正转头问她买了没有,(烧香都是自己买票,不然不灵)她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来,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皈依证。原来,她皈依了,两年前,在她感情最不顺利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心,寄放给了宗教。
 
    这个女孩子现在已经结婚了。她过得很幸福。每天她给自己的爱人煲一罐汤,他们爱得既温情又情
黑暗中的舞者(2009-09-27 15:36)

     

     我很惊诧于舞者,或者是男性舞者身上的阴柔之气。

     开场前,曹诚渊先生在未拉开的大幕前,语调轻缓,情绪谦逊地向观众介绍这场演出的背景。我想到了林怀民,和我所熟识的重庆的现代舞老师荣涛。他们一样深深地鞠躬。一样地拥有柔软而坚韧的身体,步伐轻灵,一种优雅,冲淡,洁净的精神,随着被解构的中国戏曲文化,荡漾而出。
     演出准时开始,观众席上,,满满的仰视。灯光暗下去,直至伸手不见五指,静,寂静。在巨大的空间中竟然只
假想我是。(2009-07-29 18:24)

      这是杨罡妹妹给我做的照片。

     杨罡是我来北京后才认识的新朋友,一个男孩的名字,其实是个很斯文,很秀气的小姑娘呢!杨罡很勤奋,一个人在北京,每天早出晚归;在工作上也是心很细,很是任劳任怨的样子。

    看到她们总让我想起世界上还有一些叫做简单,纯真的东西,虽然从我身上消逝了,但和她们在一起我也一样地感到了。她照片中的我在咖啡杯中,不知道谁要将它倒空?假想我是。
  

前言:

   常常听身边的朋友谈起一个梦想,就是回归自然,回归田园生活,回归”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命体验。(就像开心网一样)种一个葡萄园?养一堆蘑菇?伺弄一园玫瑰?但大家都是谈谈而已,毕竟对于现在拥有的一切已经有了依赖。

    不过,真的有人已经在这样做了。在对他们进行观察,记录和传播的时候,我发现在浪漫的背后,更多的是他们实现梦想的艰难,也许已经处于放弃的边缘。对于那些仍有田园梦的人来说,这真实发生的一切,也许可以作为一个参照吧。

   

    前段时间,某电视台的女主播被指涉身“间谍门”后,其人气也一路飙升,女主播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蛋也越看越有“007”版的狂野不羁。当然“间谍门”最终被疑似为几个人的自我炒作。

   美女与军事,有美女与野兽的异曲同工之妙,至刚至柔纠缠不清,让人欲罢不能。所谓性感,就是如此罢?在时装界,炎炎夏日的来临,使复杂的剪裁和考究的布料渐行渐远,随意而养眼的军装系列也就扑面而来。

   应该说,军装(Army Look)向来对时装影响深远,夹克在秋冬男装设计里一直占有硬朗地位。而盛夏之际,“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的海魂衫及其标志性条纹,也让设计师沉迷不已。

     关于海魂衫的条纹来历有很多故事,其中一个故事和英国国王乔治二世(George II 1683 年–1760 年)有关。据

温暖2009之一:藏(2009-07-14 09:10)

 

    写完稿子,还无睡意。

    这个时候的境界就宛若一个人爬上山顶,虽是眼睛,双手,思维都有微微的困乏,但是另一个世界里却很大,很亮,很空,似有莫名的精气神在东奔西走。

    其实十二点前我一直在边写边开小差。我很想写一个话题,但是无奈我已经没有感受。生活平静如水,夜夜几乎问答三句话即各自睡熟,还能有什么感受?

   那三句话一般是:“明天闹钟几点?”“七点半。”“嗯。”两人的手互相拍拍,有点梦里多珍重的意思。有时是:“你爱我么?”“噢?”“我觉得不爱。”“瞎说。”黑暗中传来鼾声,于是无法再追究了。

    我现在看着这花,这是好久以前的一张照片了。那个地方,后来在地震中被夷为平地。人生的改变有时不需要地震,我在远离地震的地方

惊鸿(2009-07-04 23:32)

   

    北京时间7月1日,意大利游泳名将弗拉维娅·左卡里参加在意大利东部城市皮斯卡拉举行的地中海运动会游泳比赛中遭遇“飞来横祸”,她的泳衣臀部突然破裂!尽管左卡里在意外发生后极力掩饰“走光”处,但是身材高大的她仍无法避免成为全场焦点。委屈的左卡里泪洒泳池,不得不宣布退赛。

 

————金融危机让泳衣质量也直线下降了?左卡里失去了奖杯,这件劣质泳衣却让世界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屁股,如闪电在身上劈开一道光。有这么美好的屁股实在不该掉眼泪,这是上帝给观者与被观者的一个礼物。所以,尽管大摇大摆地招摇过市,共享惊鸿一瞥吧!

上周六的版。(2009-06-25 22:22)

 

    谢谢梁井宇老师。冒昧打扰他后,他很快地回复了我的采访信。而且我补要照片的时候,他回复得也很及时。给我感觉是很严谨,守时,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会认真去办的人。

    冯国安远在上海。在做这个选题的时候我顺便知道了他的博客,原来他是一个很喜欢美食的建筑师呀!原来他才比我大一点点呀!原来他说普通话要在脑袋里转好几圈才能成字句呀!

    朱晔就不说了,神龙见首不见尾。最开始发过来的照片活像通缉犯,可愁死我了。好在冯国安给了我一张使他看上去好看一点的照片。对他来说,好看一点就更文明了。

    

那么淡,那么美(2009-06-17 14:34)

 

       已经很久有把一本书读完的耐性了。当我赤着双脚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在沙发上躺下,洗衣机正哗哗地洗着,网络已经关掉,琐事已经消停,该打的电话已经全部打过。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读书一事已经万事具备只欠东风的样子。

       可还是无法滑到很多书本中去。有时是我,有时是书,两者的不情愿。于我,是心不静时的自我躁动,总感觉有什么在追赶,在我身后。那样读了又怎么样?还不是文字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像风过四壁无窗的屋子。

      某些书也负有一定的责任,不让人进入。满满的意志赛满了书缝,写作者太强势了,你刚要融入他(她),他(她)就拿着才华横溢的某个词语来晃一晃你的眼睛,气氛顿时生分了;你刚把情感切了一个口,他们又拿出了另一样很生僻的武器,你赶紧头一歪,躲开了去。

      一个好的写作者,应该是一个好的心理学家。他们躲在文字背后,观察着阅读的人,读者的表情他清晰可辨,呼吸也起伏有致。就像我现在躲在电脑屏幕后面,想看的人一定是面带疑惑,表情蹊跷,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建筑师访谈(二)(2009-06-12 14:05)

 陈跃中: 越位建筑“大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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