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衣服心里七上八下,颜茹这番举动似在暗示什么,却又偏偏做得自然洒脱。
杨扬一个劲的感谢颜茹,仿佛颜茹是给她买了衣服一样,弄得我在一旁倒成了旁观者。
我们没有坐车,逛了一天,回去的时候我还得老牛一样的把大包小包的战利品运回家,现代化的交通工具此刻入不了两个女人的法眼。我只有叹着自己命苦,以前听说女人逛街的兴趣只在买东西的时候,男人陪女人逛街的悲惨命运在东西买完之后就会敲响完结的钟声,现在才明白这不知道是哪个幸运的男人遇到的好事然后宣传开来,误导了不少人哇!
快到家的时候,我一个人先进了屋,杨扬和颜茹去菜场买菜,颜茹今天兴奋过度,要给我们做菜。
坐在空旷的客厅,我电视都没有打开。一个人静静的思索,今天买衣服颜茹突然来这一手大出意料,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脑子里还不时的浮现出她的倩影,一会儿又变为杨扬,两张面容交替出现,最后合二为一。
杨扬这么久没有怀孕的问题又开始袭击我脆弱的心灵,狂风暴雨一样压得我低下了头,两只手扶在头上乱抓。大脑小脑都飞快的转动也没有最终想出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急燥的情绪让我整个人开始狂燥不安。
我现在已经开始有些倾向于杨扬不能生育
晚上睡在床上,我几次三番想要跟杨扬说说怀孕的事,想和她一起去医院检查检查。可话到嘴边总是无法说出口,这个问题如同毒蛇一样缠着我,让我气息不匀呼吸不畅。
杨扬安静而甜蜜的睡着了,并没有要同我做爱,我在黑暗中都能感觉到她的笑,可能正在做一个美梦吧。
深夜一点,我依旧睁大眼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那个未知的答案就像个恶魔,无影无踪却又无处不在围着我步步紧逼......
杨扬第二天把我弄醒的时候,头晕晕沉沉像喝醉了酒一样。
“我们什么时候去检查一下吧。”我迷迷糊糊的说,睡眼朦胧头痛欲裂。
“检查什么?”杨扬不解的问我,“你是不是病了?哪里不舒服?”
“哦。”我强打精神,睁开眼睛看着她,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补救,“没事,瞎说的。我没事,这么早起床干吗?再睡会儿。”我又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今天要陪颜姐去买衣服。”杨杨边说边把我摇醒。
“买衣服你陪颜姐去啊,我去干嘛,再睡会儿。”两个女人买衣服干嘛要把我拉去,昨天都没跟我说,八成是杨扬的安排,颜茹就算是想拉我去也不会告诉杨扬。
杨眉没再坚持要去我那个暂住的家吃晚饭,我兴味盎然带着她去吃了铁板烧。我对这类东西不太感兴趣,但杨眉撒着娇要去吃,没办法。一个刚跟我上过床的漂亮女人撒娇说不想吃饭想去吃点别的,真让我没办法不满足她的心愿。
吃完东西,已是晚上八点,送杨眉回了酒店,她不想回家,那个靠着吃药才能做爱的白浩池又出去考察去了,留下她一人独守空房。现在一个私人老板也学着公务员的样子到处考察,操!难怪今天杨眉找我了,可能是白浩池走之前告诉了她我和邓洁娟的事,杨眉也真能等,硬是等到姓白的离开了才找我,寂寞空虚的女人总得找点事做才不会心慌,哪怕这事跟她没多大关系。
杨眉要我陪她到九点再走,到了九点,她又要我陪她半个小时。我想想,反正早给杨扬打了电话,说可能会迟点回去,陪会就陪会吧。这女人也太可怜。
“我说了吧,只要半个小时就好。你看看,现在什么都没吧。”杨眉脱去我的上衣,露出肩膀,上面的咬痕早已不见踪迹。
“嗯,我走了,你早点睡。”我抱了抱她,又亲了亲她的耳朵。
“知道了。”她轻轻的说,紧紧抱着我,头深深的埋在我肩上,站着不动,也不放手。
我拥着她不说话,
“今天晚上我不能陪你了。”我抛开那些烦心的焦虑,抱着杨眉说。
“嗯。”她在我在肩上咬了一下,很痛。
“对不起。”她马上抬起头看着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咬了,幸好不重,要不然你今天晚上还真不好交差。呵呵。”她不怀好意的笑着。
“一起吃晚饭吗?”我对她这种行径无可奈何,总不能被她咬了一口就骂她吧。
“去哪儿吃?你家?”她笑得有些阴,带着嘲讽。
“去外面吃吧。”我说。
“怕什么?又不是没在你家吃过饭,哼。是不是心虚了?刚和我上过床马上又和我一起回去很难面对杨扬是不是?”她接着问,话里透着刺,锋芒毕露的扎着我早已混乱的心。
我不去理会她,这女人时不时的会发一下疯,毫无征兆不需理由。
“怎么不说话在了?是怕难以面对杨扬还是不敢面对颜茹?早就看出你们两个有一腿。”她嘟着胡说八道。
“你说什么呢?还有完没完。我跟颜姐没什么,你怎么这么说,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啊。”她的话一说到颜茹我就反感,虽然我对颜茹有一种不清不楚朦朦胧胧的感情,但是毕竟我和她之间还是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情欲还控制在理智所能掌握的地步。杨眉和我说什么
杨眉看着我,张张嘴又摇摇头,最终没有说话,把一杯满满的冰冷的酒灌进了嘴里。
“你也太累了。”我叹了口气,捉住她的小手,微热的温度通过手心手指一直传递到心里。
“我们去酒店吧。”她抬起头,目光中涌动着情欲,声音有些久违的期待的颤抖。
我二话没说,结了帐拉起她就直奔一家酒店。
我们在酒店宽大柔软的床上疯狂着对方,感受着对方,刺激着对方。被子已经到了地上,我们也拥抱着从床上滚到地上,身上的汗已经如同流水一般,她披着头发在我身上尖叫,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收进体内一样。
“我总是拒绝不了你。”我躺在落在地毯上的被子上面,看着怀里虚弱的杨眉说。
“那就不要拒绝。”她说。
“你今天那么厉害,是不是最近他吃药也不管用了。”我用语言恶毒的咒着白浩池,没他钱多,没他势大,就这么说他几句使我有种鞭尸的快感。
杨眉白了我一眼,在我鼻子尖上亲了一下,又把头伏在我胸膛上,像只安静的猫一样不说话。
“你爱我吗?”我问她。
“不爱。”她干脆肯定快捷无比的回答,仿佛慢了一点就会爱上我一样。
“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从来没有。
我心里一阵跳,没想到白浩池会玩这一手,居然告诉杨眉跟我一起的女人是他白浩池的女人,他这么一说杨眉当然会相信了。自己死猪不怕热水烫,居然想把我也拉下脏水塘,倒是挺看重我的。
“你怎么不说话?没话说了?”杨眉看着我,一脸的冷笑,好像我有多对不起她似的。
“我有什么好说的,嘴长在他身上,他要那么说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冷笑几声,喝了口酒继续说:“那次去你们家我就觉得不对劲,他看杨扬的眼神就色眯眯的,我说他都不认识我怎么会玩这一出,他这是在打杨扬的主意,操!杂种。”
“嗯?”杨眉被我的话愣了一愣,“不可能!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杨扬的关系。”
“他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这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斩钉截铁的说:“那种人什么事干不出来,用下半身思考问题都习以为常了,鸡巴当脑袋是他的强项。”我说这话的时候义愤填膺,脸红脖子粗,根本没考虑过自己比白浩池还厉害。他还只是有可能对杨扬有想法,我却已经真刀真枪的和杨眉给干上了,都上过几次床了。
人总是这样,自己可以做很多事,但却不能容忍别人也跟自己一样。自我中心主义在左右着我的思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经常
白浩池哈哈笑着说:“啊,快了快了。到时候一定请你,你给她做伴娘。”那突起的肚子随着他的声音一颤一颤,看得都让人担心会不会突然掉下块肉来。
“好啊好啊,我都等好久了。”杨扬笑得很开心。
白浩池顺手把杨眉一把搂在怀里,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寻思着要回去了,坐在这儿看着白浩池的眼神总觉得一条毒蛇在盯着我,浑身发麻极不自在。
杨扬又聊了几句,我们便起身告辞,白浩池和杨眉把我们送到门口,两个女人手拉着手依依不舍,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白浩池意味深长眼中冒光的叮嘱杨扬有空要多到这儿来玩玩,听得我心里一阵烦燥。
几天来杨扬一如既往体帖温柔的对我,丝毫感觉不出任何异样,白浩池应该还没有跟杨眉说什么,也有可能说了但杨眉没有对杨扬说。不管怎么样,暂时还是安全的,我的日子过得有些提心吊担如履薄冰。
一天下午,杨眉突然单独约我去那家清静的酒吧喝酒。我告诉杨扬要出去见个朋友,没有说是杨眉,她笑着叫我早去早回,如果不回来吃饭就早点打电话,免得饭煮多了。我听后满心温暖一阵感动。
“你在外面有女人。”杨眉看着怀中正在冒泡的啤酒,玩弄着自己的手肯定而平静的说。
我坐在她对
晚上,杨眉在我们这里吃了晚饭才回去,我和杨杨送她回家。
在别墅区的门口,一辆宝马车在我们身边停下。
车窗摇了下来,我认出了里面的人,杨眉的男朋友。
“白总。”杨扬看着车上下来的男人叫。
“杨扬啊,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越长越漂亮了。嘿嘿。”白总走下车拉住杨眉的手对杨扬说话,眼睛却很仔细的看了我几眼,怕是认出我来了。
“我男朋友,吴迪。”杨扬说。
我伸出手去和他握手,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了握我的说。轻开的时候说:“进去坐坐吧,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名字很不错。”
当然不是第一次见面,娘的,长得人模狗样,跟杨眉做爱还他妈的要吃药,操!笑面虎一样请我去坐坐?坐就坐!老子还怕你不成,杨眉老子都操过了,邓洁娟想必跟你小子也不清不楚,还不是被老子搞过,开辆宝马了不起啊,住别墅就他妈的是人上人啊,老子今天就去看看。
“是啊,以前也见过的,想不到白总记性这么好。”杨扬拉着我说。
“上车吧。”杨眉打开车门,眼神繁杂的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什么,杨扬更不会说什么。
看着别墅中豪华的装修,我不由得拿姓白的这房子跟吴媚长沙那
邓洁娟喝得很醉,把她送回家后我就在她那里照顾她,给颜茹打了个电话说不回去,叫她先睡。
晚上,我安静的躺在邓洁娟身边,专心的服侍她。
第二天中午,提着她的行李送到车站,她抱了抱我没说再见。
腊月二十八,我同颜茹一起回了家,颜茹本来不想跟我一起,但经不住我再三磨嘴皮子,终于答应到我家去过年,体会一下这几年过年时都没有出现过的热闹和温馨。
父母对于我带回家的不是杨扬而是另一个年龄有些大的美女有些疑惑,我三言两语轻描淡写的介绍了一下,希望可以打消他们心中不安的念头。但我还是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担心,儿子和这么一个比他大的女人一起回家过年,这在他们心里毕竟有些想法。
我给杨扬打了个电话,杨扬又和我妈说了几句话,虽然我并没有交待什么,可是母亲大人却很明白的没有提起我带着颜茹回家的事,儿子在外面她管不着,和杨扬通话的时候能感受到儿子跟准儿媳之间并没有什么问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观念早就深入人心,哪怕儿子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做母亲的心里总是偏向儿子的,家和万事兴嘛,团结最重要,社会和家庭都需要和谐。
我们这边的风俗并不注重年夜饭,只注重年早
有些日子没写站桩的体验了,倒不是因为忙,而是最近的体验确实没什么特别的,直到昨天,才觉得似乎有点精进了,今天就写下来。
昨日初时,还跟平常一样,站到半小时之后,双腿开始觉得无力,有细微的颤抖,这个颤抖不是无意识的功到自然抖,而是因为腿无力才颤抖的。
我以为这又是平常的一天,平常的一次站桩,可抖着抖着,大腿股肉酸得抖,而小腿的肌肉却自发的颤抖了起来,跟静功时静到深处的那种全身肌肉随机鼓动的感觉一样,说不出的舒服。
在舒服的同时,大腿还是很酸。。。。
唉,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