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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奈而寂寞的人生啊,你走过,我也将走过,路依然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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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雪(2009-11-18 19:39)

早雪

 

十月北风吼,
急雪满山川;
树摧房屋裂,
奔波问民安。

 

 

 

注:11月15日,风雪突袭白梅,早于往岁一月有余。时木叶初下,难承雪厚,危房未葺,犹存裂缝。余与政府同仁,不顾积雪没膝,逐户察其安危,苦而无怨。

月夜遐思(2009-10-04 07:32)


  我曾一梦千年,却在秋月夜,在星子的玲珑目光中,悠然醒来。
  那西北苍凉的大风,升腾于西伯利亚,呼啸于蒙古草原,穿越黄色河流,萧萧而至;那东南怒涌的波涛,咆哮于太平洋深处,驰骋于万千岛屿之中,挟带着热带风暴的气息,荡荡而来;就连那故园繁茂的绿叶,初萌于春寒料峭的枝头,绽放于盛夏的阳光,终吐尽了盎然的绿意,飘飘而下。
 
    我曾一梦千年,却在秋月夜,在月光的温情抚摸中,悠然醒来。
    那宇宙漂渺深处的烟花,挣脱了黑洞的吞噬,耗尽了聚变的核能,只为赶赴千年的约会;那些亿万年的故事,烙满了先民的口吻,遍布了洪荒的印迹,还在银河中旅行;那寂寞恒星的呓语,那梦幻星云的容颜,某两个星系的悠长情话,星际频道还在采编。
 
    我曾一梦千年,却在秋月夜,在世人的轻柔呢喃中,悠然醒来。
    那九幽下激荡的天问,那长生殿内的誓言,那酣醉醒来的叹息,还在风中传说。
  

两个有趣的贴子(2009-09-28 10:12)

 

  今日上网,无意中看见两则有趣的贴子,不觉莞尔。

  一则为:“老师您该下课了”,内容如下:
  大部分家长反映,枞阳小学202班语文老师(胡老师)教学能力差,责任心不强, 致使该班学生语文整体成绩差,课堂纪律混乱,请该校领导引起高度重视,该班所有家长强烈要求校领导更换该班语文老师,还孩子一个认真负责,教学能力强的语文老师.提高孩子的语文成绩。———枞阳小学202班全体家长
   网友   玻璃水晶 

 

   该贴子抬头说“大部分家长”,落款却为“全体家长”,此贴和小民百姓的投诉信一般无二,反映了国人意识深处法不责众思维,还有点可爱的虚张声势。确实,教师不是干部,但如师德丧失,说重点会影响孩子的成长,说轻点会影响学习成绩。作为弱势的家长一方,公然提出调整任课教师,需要极大的勇气和极高的智慧。甚至,我推想,家长中不泛能量大或地位高的能人,如果全部是象我这般的平头百姓,惧于“师师相护”,恐怕也只能另想他法。 
 
   另一则为:“关于部分学生家长要求调整302班语文老师的答复”,

张岭头怀想(2009-09-13 12:05)

 

  那年我15岁,糊里糊涂的考上了高中。说糊涂,是因为没有升学的压力,也没现在一人考试全家紧张的氛围。如是,88年的9月,一个青涩的乡下少年,懵懂中去外乡读书,开始了三年的寄宿生涯。到校的路有两条,一条是走十里的路到雨坛街上,挤那辆总是迟到总是人头滚滚总是充满售票员呵斥声的班车,花五角钱的车费到官桥,然后花二角钱搭三轮车到会宫,再走三里路到会宫中学;另一条是走八里路,翻过张岭头,再走十里大路到官桥,剩下的行程相同。毫无悬念,我和周围的同学选择的是第二条路。要知道,五角钱可以作一天的菜金,而走路,哪还不是乡下人的本份?村里人挑担子上枞阳都是常事,空手上学还不轻松?

   上学的前半程路是乡间小路,穿村庄,走田畈,弯弯扭扭的。中间还有两条小溪,平时踩石而过,水大一点,就脱鞋赤脚趟过,遇上涨水,溪水轰隆,要绕几里路过桥。赶到张岭头时,一半的路到了,人也累了,就坐在山坡上歇息。春天的时候,黄灿灿的油菜花,象抖动的画卷绵延到林木深处。秋天的时候,满坡的山芋,瞅准了甜山芋,扒开,在草皮上擦擦,用铅笔刀一削,满口脆甜。张岭头大约三四里长,沙子坡,坡陡路弯,有些地方踩得光溜溜的,

山水联动拼旅游(2009-09-08 11:06)
  说起枞阳的旅游优势,那是老生常谈的话题。过去枞阳的官方网页,有这样一个宣传主题:“诗人之窟、文章之府、气节之乡”,透露历史文化古城的自豪感,而从枞阳11位先贤入选“安徽百位文化名人之星”这个事实来看,枞阳人文蔚起确实是当之无愧,更何况枞阳还走出了众多精彩绝伦的精英人物,将军外交家黄镇,开国将星里的少有的画家,“头号右派”章伯钧,其女章诒和至今仍是文坛话题人物……自然景观方面呢,枞阳拥有以名列安徽五大名山之一、中华名山第88位的浮山为代表的景区,如周潭大山,白云岩,青山等,山水相依,江湖融汇,既有江南水乡的旖旎风光,又有丘陵景象的崖壑幽绝,而悠久源长的人文更是与秀丽的景色共鸣共辉。丰富的自然和人文景观,使得枞阳旅游的先天优越性极其明显,而近年来,枞阳更是实施“文化兴县”、“文化招商”、“旅游兴县”等系列政策,如制定了一些文化和旅游建设方面的具体招商项目,设置了浮山经济开发区,市场上也出现了浮山、枞川等本土旅行社,旅游开发理所当然成了官方与民间的热门关注话题。
    然而,枞阳的旅游现状却不容乐观,拿浮山来说
听听那秋雨(2009-08-11 09:05)

    北来秋风,让暑气渐远渐消。秋雨踏着节拍,从黑夜走向清晨,从暴虐开始缠绵。
    我坐在屋檐下,沐浴在晨光里,想看看那秋雨,听听那秋雨。
    门前是一块湿漉漉的水泥坪,凹凸不平,雨水、光线和青苔把它分割成或明或暗的不规则形状,一块块的,很斑驳的样子。那明亮的部分,便倒映着附近的树和房屋,或者路过的行人,朦朦胧胧的。有时,一阵哐哐地响,倒影中一辆三轮车匆匆而过,犹如一场春梦。

    雨在面前,触手可及。水泥坪上,霎那间,无数纯洁的雨花,一朵朵地开放,又一朵朵地凋谢。那是说不出的美丽,短暂又永恒的时光。那些浅浅的积水上,细小的雨滴,点起一圈波纹,偶尔,还会冒出一个大水泡,快乐地游动着,霎时又归于寂静。很容易让人想起吹泡泡的孩子,有着最单纯的眼睛和最单纯的快乐。

    忽然,一只麻雀出现青黑色的沥青路上。雨水洗去了人类的气息,麻雀抛弃了警戒心,在雨中灵巧地跳跃着。我的眼睛追随着它可爱的模样,直到它扑弄着翅膀,扇起一团灰影,隐入树荫处。那浓荫里,又飞出了一只灰色的鸟儿,形如鸽子,优雅地迈着步伐,从容

散步,还是有问题(2009-08-05 08:17)

     伏天,正是村子里双抢时节。丰收的喜悦和劳作的苦累,在种田人的黑红脸上,交替上演。

     我们也小心翼翼。我们,是村子边不事劳作的一群人。往常,晚饭后,我们会沿着涧边行走,听流水,看行云,呼吸清新的空气,美其名曰:“散步”。偶尔,遇上相识的农民朋友,会说上一声:“你们乡干部,真快活。”我们会谦虚地说:“穷快活。”确实,那点工资,吃不饱,饿不死,抵不上打工的一半。

 

    但双抢时例外。傍晚天气较为阴凉,散步是好时光,赶农活也是好时光,很晚的时候,田里还有人在忙碌,路上板车拉、肩膀扛的时不时擦肩而过。有一年散步时,一位农妇抱怨道:“我们做得要死,你们还逛来逛去?”似真似假的一句话,让我们羞愧,有点地主恶霸的感觉,贪食民脂民膏,十足的寄生虫。于是心有芥蒂,要么避开那一段时光,要么匆匆地散两步,彼此还恶谑:还散步,种田的忙死着,等下骂死你。

 

 

杀猪如过年(2009-08-01 10:56)

 

 

    过年必杀猪,除非无猪,杀猪如过年,除非有年。这般拗口的道理,对80年初的大字识不了一箩筐的乡村小儿来说,是无师自通的。一听说要杀猪,不管是不是自家的事,孩子们就兴奋得小脸通红,紧紧追着庄里异常的声音。杀猪如过年,确实不假,不说孩子,就连平时好象长着苦瓜脸的大人也笑呵呵的,凑在一起议论猪有多肥,重要的是还可以开荦,尝上一口鲜汤。乡下有喝猪晃汤的风俗,杀猪人家把猪血(晃)、豆腐、猪肝、猪肉等混合在一起,用铁锅狠狠地煮上一锅汤,那锅,一般要用家里最大的一口锅;然后由主妇端着碗,挨家挨户地送。这么诱人的猪晃汤,能不让孩子们想念?

 

   “鸡屁股后开银行”,这是当年常说的话。小小一只鸡尚且受到农人如此重视,何况那一头大肥猪。这大肥猪,除了捉时要掏钱,平日的喂养简直是顺带的事。庄里头家家都有猪食缸,盛着平时的刷锅洗碗水,小伢田沟地头寻的猪草,大人湖里汊中打的猪菜,屋檐或猪圈里也有一个长方形的石头猪槽。刷完锅,主妇忙拎桶喂猪,一声“啰啰凉”,那饿着直叫唤甚至拱槽的大小猪立马撒着欢,埋头大吃。猪食有时太单薄,不然叫什么猪食水呢

夏日的葡萄酒(2009-07-26 21:04)

   那时夏天的村庄有两大主题曲,白天是树叶上高亢的蝉鸣,夜晚是草丛中喧闹的蛙声。

 

   蝉鸣声里,午后的庄子有一种寂静的疲乏,木门半开半闭,时有时无的南风穿堂而过,拂在凉床上光着肚皮的少年身上,一忽凉爽,一忽躁热。少年其实没睡着,却不敢乱动,怕惊醒午睡的父母而引来呵骂。前几天响午,少年偷偷地和伙伴们溜出洗冷水澡,结果被大人们发现,湿淋淋地拎着回家,各自吃了几次扫把,还被警告,再去就扒皮。扒皮是大人呵斥小孩的一句狠话,虽然谁也没见过,谁也没听过,可少年这几天在父母的眼中老实多了。其实,少年是窝在家里装午睡,等候自由的时光,父母总要出门干活呢。

 

   约摸三点,父母午睡起来,戴着草帽,搭着湿毛巾,扛着锄头,关照好象被吵醒的少年好生看门,就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出去了,虽然早已忙完双抢,可地里的山芋正等着锄草呢。少年尝过锄草的滋味,山芋地里无遮无挡,一片热浪,从下到上严严的包裹着人身子。一会儿,背心湿了一大片,衣服紧紧地黏在身上,雪白的草帽绳子被汗水浸黑,黑绳子又湿又咸,勒得脖子十分不舒服,更不敢取下,太阳毒花花的。不知擦了几遍汗,

猪贩(2009-07-13 22:32)

    那是08年的冬天。
  1428次列车到合肥时还不到三点,晨光未露,冬寒绵绵。出了检票口,没有白日里嘈杂杂的接送,却看到了一场有趣的场面,一边是一名警察大声地呵斥,一边是十来位拉客的出租车司机随着警察的步步逼近而慢慢退缩,哎,都是职业惹的祸。拎着行李,躲过追问的司机,想想此时没有枞阳的班车,就把自己扔进路边的网吧,胡乱地看了场电影,总比在寒风中哆嗦强吧。挨到七时左右,便直奔车站,上了枞阳的大巴。


  可能乘客太少,大巴未开空调,抗议无效,也只好倦缩在座椅上,可能是睡眠和温度的关系,只觉得车厢内外一般的冷清。颠簸了数小时,走了一套常见的过场,就是候客、拉客、卖客、过车的把戏,终于看到了“枞阳欢迎您”的标语,在熟悉的李洼下了车。熟悉啊,还是那个路口,还是那个小店。外面的世界一如魔幻万花筒,一眼万年,变化多端,而我的白梅还是那般安静详和,仿佛安居保鲜箱。自然和从前一样,短时间里没有到黄咀的车辆。这区区十公里的路程,却是挥霍时间的旅程。


  我在小店内踱来踱去,和店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时地看看门外可有车辆停下,甚至盼望也有人在此下车,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