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iangbobo99[订阅]
个人资料
博博小介

崇高简单、自然。

喜欢随心所欲地生活。

爱好文学、摄影、朗诵、旅游。

 

我的QQ:51076380

图片幻灯
评论
读取中...
§乡情§
山菊花

一束幽然盛开的山菊

杏花雨

一树随风飘舞的花雨

燕无忧

一条宁静美丽的山谷

冷月花魂

一轮皎洁如雪的明月

酸风眸子

一缕酸中有暖的西风

原声牧歌

一片如诗如画的原野

掌心阳光

一掌温暖闪亮的阳光

让梦引航

一路歌吟有梦的航行

平生塞北江南

一城塞北江南的传奇

请你坐在我的身边

一位坐在身边的朋友

音乐播放器
好友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曲曲折折文字路(2009-12-03 22:36)

大约在十七、八岁的年龄,我就怀揣着一个梦想,就是要把自己的文字变成铅字展示出来。可是那时的思想很幼稚,文字功底也很薄弱,自己看了都觉得惭愧,更别提拿给别人看。

 

二十三岁那年春天,我家乡的地方电台举办了《春日随想》征文,我的投稿《三月的期待》在电台上被播放了出来。当时,我躲在房间里,一直守在收音机旁盼望着节目的播出,当女播音员用优美的嗓音读出我的名字和我的文章时,我一个人跳跃欢呼起来。那些熟悉的字句,叮叮咚咚溪水般从那个“小黑盒子”里流淌出来,那样深情,那样悦耳,我的心狂烈地跳着,深深地醉着。没有人知道,那篇文章的播出,对我来说该有多么深刻的意义,因为那是我将离开家乡的最后一个春天,也是我带着驱不散的迷茫和抑不住的期待踏上未知路的一个春天。

 

后来,就一直没有再写过什么成型的文章,只是零零碎碎地记些杂乱的心情日记。

 

有了网络之后,有人鼓励我在网上发贴,于是开始试着在碧聊的论坛里写一些适合朗诵的作品,不想,竟得到了很多人的喜爱,房主还专门为我设立了个人文集,在那些朗诵房间里,一时小有名气。有一次,我偶然走进一个房间,正听到几个人在谈论我,一个男声说:“她的作品,你读的时候就按原文读,不要做任何修改,因为她已经写得非常完美了。”我不知道他是谁,他也不知道我在房间里。躲在房间角落里的我听到这些话非常感动,那大概是我听到的对我文字的最高评价。有人对我说,依你的文笔,写这些网络作品,可惜了。我却一直都认为自己从来都不会写文章(包括现在),所以也没有什么可惜。

 

可是,时间一长,对于写那类文章,我终于还是厌倦了,于是,离开了朗诵房间,放弃了我在碧聊及UC的多个文集,开始经营博客。也许我本就是个喜欢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人,当我的博客有了不错的点击率后,我又停住了脚步,就那样一任自己长时间沉默了下去。

 

总是觉得,用文字取暖的人都是孤独的,为了摆脱孤独,我想舍弃文字。走了很远的路,回头去看,文字生了锈,孤独依然在——牺牲文字,只能让我觉得怅然若失,并不能救赎我的孤独。

 

其实,多年以来,我一直在分割着自己,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或许还有。我把自己弄得很零碎,以为这样才能把自己看清,才能得心应手地去面对不同的人。走了很长的路,才知道自己不过是在原地画圈,前后左右的梦想,选一方都可抵达,我却总是瞻前顾后地固步自封。时光凝滞的时候,我自省吾身,看清自己并没有分身术,只不过是弃了此路择彼路,自己跟自己做着游戏。

 

于是,我又重新开了博,与以前不同风格的博——刻意阳光,刻意通俗,刻意轻松。

 

记得趣坛里的“清风荷韵”看了我的帖子后曾问过我:你一定在媒体上发表过作品吧?我说没有,只是在网上,只是一种爱好。她说“哦,你淡泊名利”。“淡泊名利”,我似乎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觉得自己并不会写什么,而且不会写那些积极向上的文章,不适合在传统媒体上发表。即使偶尔想到要投稿,也不知哪种刊物才适合我的文字落脚。

 

最近,总行有了行报,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写了篇作文《追光逐影》。投稿第二天,行报编辑打来电话,对作品进行了核实,验证确实是原创后,他说,写得挺好,准备给你发表了。那时我正在北购超市买东西,听不太清他的话,但知道文章要采用了,心里着实美了一阵子。今天看到了报纸(编辑对题目做了点修改,改为《乐在追光逐影间》,觉得虽略显一点俗,但比我的原题目更为贴切;图片为了美观,做了翻转,整体效果还不错。值得赞!),我的文,端端正正地印在报中间,亮亮地照着我的眼,柔柔地暖着我的心。稿费也通知去取了,一百元钱。这是我多年来第一篇登在报刊上的文章,也是得到的第一篇稿费,这一百元,想一想,惦一惦,份量还是沉甸甸的。

 

下星期,要到办公室了,会更多地与文字打交道,可是,能不能还有时间和心情来写自己喜欢的文字,却难以预料。我前方的文字路,会是什么样呢?

 

 

拍下了报纸,图文均为本人作品,故把真实姓名涂掉了。

潘家峪的老人(2009-11-26 16:26)

    据资料记载:1941年1月25日侵华日军驻唐山部队司令调集冀东十几个县3000多名日军和2000多名伪军,在驻丰润日本顾问佐佐木二郎指挥下,对潘家峪村民进行了野蛮的大肆屠杀,并烧毁全村房屋,全村1537人中有1230人被残暴杀害、1300间房屋被烧毁,牲畜财物被抢掠一空。制造了震惊中外的潘家峪惨案。

 

    她是王官营人,惨案发生那年,她16岁。她的舅舅是潘家峪人,平时负责给隐藏在山里的八路军做饭送饭,鬼子进村围剿时,她舅舅恰好去山中送大饼,才幸免于难。

    惨案发生后,她来到了潘家峪,参加了革命。当时有四名护士长,她是其中的一位。她每日给伤员包扎、疗伤,直到日军投降。

    战争结束后,她回到自己的村子。二十岁,到了该出嫁的年龄,可是没有人肯娶她,因为一个女孩子,男人的身体都看到了。

    后来,她嫁到了潘家峪,生儿育女,平静度日。

    ——这样的故事梗概,是V与她攀谈时了解到的。

    她坐在胡同口的石头上,手握一根拐杖,右腿高高盘在左腿上,追述着几十年前的古老时光。她的模样,与普通农村老妇人并无多少区别,而她这段不寻常的经历,却使我对她肃然升起一层敬仰。在那个特殊年代,她为革命奉献了自己宝贵的青春,还有那虽然闪着光但却并不能被常人忽略的名声。

    与她一同参加革命的另外三名护士,当前的境况都要比她好得多,只有她还生活在这小山村中,坐在这破败的院落前,同那棵曾藏匿过情报的老槐村一起见证着那段令人难忘的历史。

 

 十月已有些清凉的阳光,透过在屋顶攀爬蔓延的葡萄藤,斑斑驳驳地洒在这早已废弃的院子里。时光,那样旧地在木格子的窗棂间穿流。

追光逐影(2009-11-17 00:32)

——摄影,我放不下的爱好

 

题记: “像你这样,已是中年女子了,还能有这份闲情逸致,真的很难得”——有人羡慕我浪漫,于是我说,是大自然赐予了我飞扬的情怀;“在银行工作的人,一般都比较刻板,像你有这种爱好的人还真的不多。”——有人夸赞我懂得生活,可是你想,生活如此美好,为什么不热爱呢?

 

 

一个女人到了中年,逐渐老去的往往不只是容颜,还有那颗善感多思的心。年轻时,每个人都怀有瑰丽多彩的梦,爱好也繁多得不胜列举。随着岁月的流逝,取而代之的是柴米油盐和相夫教子,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越来越少。庸常琐碎的日子使曾有的精神芳园逐渐荒芜,像一张褪色的老照片,放在手中,只剩下了留恋与怀念。

 

我的许多爱好,同样逃不过时间的冲刷,大多都慢慢散失在光阴的长河里了。停下脚步想一想,有多久没有认真地学一首新歌了?又有多久没有静下心来完整地看一本书了?答案恐怕连自己都会感到惊讶。可是,有一种爱好,却像一块顽石,固执地盘踞在我的心底,不但经年不散,而且日渐突显,愈加光亮。这,就是摄影。

 

对于摄影,不知是我对它的一种追求,还是它对我的一种召唤,亦或是注定的一种前缘,使我对它深深迷恋。一幅好的作品,会如磁石一样牢牢吸引我的目光,使我良久注视,不愿离去。思绪常被凝固的画面带到更深远的地方,无论悲喜,都是美妙的享受和真切的感动。

 

然而,只有欣赏并不能满足一个“好摄之徒”的欲望。于是,我狠下心买了单反,从此踏上了追光逐影的漫漫长路。

 

每当节假日空闲时,我便拿起相机,或结伴而行,或独自一人,尽情投入到大自然的怀抱中。一花一果,一草一木,都是如此优雅静美;一山一谷,一江一河,都是这般锦绣壮丽;一张孩子的天真笑脸,一付老人的沧桑神情,都是那样令人心动。镜头像只魔术手,在光影的作用下,把平常的景物变得神奇,把原本美丽的景象变得更加流光溢彩。快门按下的“咔嚓”声,是最优美的音律,在耳边奏响着,欣喜满溢。

 

不论什么,但凡要做好,总是要付出许多代价,摄影也不例外。有一次,为了拍好荷花,我钻进湖边的草丛,一团饥饿的蚊子见来了美餐迅速向我扑来,我被它叮得疼痒难忍,一不留神,险些滑入湖中,上岸一看,身上已鼓起十几个红疙瘩。另外,为了寻找恰当的角度,有时会摆出一些不雅的“怪姿”,淑女形象尽失;而经常性的“独眼”操作,也会使眼角的鱼尾纹更密更深。至于弄脏衣服、划伤皮肤、挨晒受冻等,更是家常便饭。摄影虽然辛苦,但比起从中得到的乐趣,这些苦就不再是苦,而变成了口中醇香的佳酿。

 

 “像你这样,已是中年女子了,还能有这份闲情逸致,真的很难得”——有人羡慕我浪漫,于是我说,是大自然赐予了我飞扬的情怀;“在银行工作的人,一般都比较刻板,像你有这种爱好的人还真的不多。”——有人夸赞我懂得生活,可是你想,生活如此美好,为什么不热爱呢?

 

如今,摄影已成了我工作之余不肯放下也不能放下的爱好。虽然我的拍摄技术还很初级,手中的器材也不够档次,但我有一双肯于捕捉美的眼,有一颗善于感知的心。我相信,只要不断学习用心体会,就一定能创作出具有“自我”特质的作品,而我的心灵也会在美的追求中常青常新!

 

(为投行报的一篇作文,受字数制约,觉得有点放不开手脚)

菊魂(2009-11-12 22:48)

云层越积越厚,雪终于穿过灰色天幕飘了下来。起初细而密,快速下落着,像固体的雨。慢慢雪花大了,也不再急着落下,在空中跳起了舞。草上、树上渐渐着了素衣,但必竟是初冬的雪,飘落在马路上,倾刻便化成了水。

 

我原本是盼着这雪的来临的,想它若来,我定会有说不出的欢喜。而它真的来了,我却又有些不知所措了。隔窗悄悄望着它,看着它划出白色线条,听着它发出轻微的“簌簌”声,内心竟忽觉恍惚,一些思绪随雪而来,隐隐地,拨弄喑哑的琴弦,发出感伤的音律,这是我始料不及的情绪。

 

出去走走吧,干脆让雪包围。

 

于是,在行走的路边,看到了这些菊花。

 

菊花,一直是文人骚客的最爱,人们赋予它坚强的品格和清高的气质,借物言志,抒胸寓怀。虽然咏菊的诗也读了不少,但我却不曾有过真实的感受。

 

这眼前的菊花被雪覆盖着,若不留心,还真不容易看到。它们像是睡熟了,或者说是被雪压倒了,在白色的侵袭下,只露着色彩的边缘,黄的、粉的、红的,依稀可辨。它们也像月季一样,只剩下枯干的残红了吧,我想。但细心看吧,它们可都鲜活着呢,不论大朵小朵,都伸着臂膀拥抱着雪呢!那姿态,可爱、可敬、可赞、可叹,又有种巾帼之美,想跟它对话却又不便轻易打扰它。

 

我想,这拥雪之菊,并非喜欢雪,其实它们知道,在这之后,它们的生命之歌也将近尾声。可在霜雪来临的时候,它们并不悲观,而以一种豁达的心境来对待,即使是最后的歌声,也要唱得壮丽。

 

环顾四周,这片园中曾争奇斗艳地开着的那些花,早已化为泥土,只有菊花,依然傲雪凌寒独自绽放。难怪陶潜会房前屋后种满菊花终日观赏留连,也难怪前人曾留下那么多咏菊赞菊之作。“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百花中”,“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这样的诗句于此时读,才不再是肤浅理解中的嚼蜡之言,而终于能够体会出它浓浓的味道来了。

 

隔窗观雪时,心中滋生的那些悲情杂绪,在雪菊的面前羞愧地无声退去。花都可以积极面对寒冬的摧残,我又何必自怜自艾自取烦恼呢?

 

此刻,我的内心,像雪一样洁净,像菊一样坚贞。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运动场边的老人(2009-11-12 01:05)

9月19日,V单位在天津举办田径运动会,我随同前往。

 

在这次运动上,运动员的坚强意志和奋力拼搏精神给了我很多感动。而且,我以为大腹便便已是“廉颇老矣”的V,居然风采不减当年,一出马便获得了男子60米短跑冠军,这不禁令我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这样热闹的场合,当然不会少了那些手持长枪短炮的摄手,他们有居高临下占据有利地势的,有满场穿梭寻找精彩瞬间的。我则夹杂其中鱼目混珠,像个专业记者一样在天津财大的运动场上到处溜达。

 

就在我不经意地回头看时,目光顿时被一位老人吸引住了。他头戴一顶白色运动帽,帽子上印有“马到成功”字样,而且胸前还佩戴着三枚金色奖章(我不清楚是什么奖章)。在他前面支着一部三角架,角架上是一台很现代的小型录像机。他坐在小凳上,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看着录像机的显示器。

 

当我举起相机对他拍摄时,他可能有所察觉,转头向我看了看,但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从携带的纸袋中拿出杯子喝了点水,然后摘下帽子又继续盯着录像机看。

 

也许因为不好意思吧,我没有过去和他搭讪,因此也无从知晓他的身世和经历。他银白的发丝、闪亮的奖章以及角架上的小录像机,在这运动场上构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不难推想,在年轻时,他很可能是一名优秀的运动员,取得过很多令人骄傲的成绩,一直和体育有着难解的情缘,以至在耋耄之年依然深深热爱着。

 

他坐在看台下面,是个不惹眼的地方,但他可贵的精神却从那里散发着光芒。他同那些咬牙坚持、跌倒爬起的运动员一样令我感动,令我在转身后仍想回头再望一眼。我不禁想,有些事,我们做不好,可能不是因为我们的能力,而是因为我们缺乏热情和不够执着。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遗憾的是照片没有拍好。当时怕被他看到我在拍他,再加摄影技术很差,没能拍得使自己满意。

时光乱流(2009-11-10 01:22)

敲下这个题目时,忽然觉得想笑。时光顺流或是逆流皆好,怎么就“乱流”了呢?可是,静心想想,似乎又没什么好笑,我的时光,流得确实有些乱了。

 

日日步行上班,经年走着那条并不很长的路。路边那排银杏树,从春到冬,发芽、繁茂、结果、变黄、最后仍是光秃的树干,一段轮回便又完结了。今年与去年它们有什么不同吗?也许长高了,长粗了,只是我看不出也感觉不到,但我知道,它们的时光是井然不乱的,一年一年,它们自己记得。而我,在年复一年中,随着叶子枯荣的交替,时光的概念越来越模糊,一切仿佛都在转眼间。像餐桌上的菜,还没来得及伸箸去夹,就被别人强行转走了。

 

有次走进东方书社,在各专柜扫视一遍后,转过身问卖书人:“有没有张晓风的书。”她说:“没有。我们这儿卖的都是现在比较畅销的书。”我的脸突然红了,像犯了什么错误。卖书人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神情,她喃喃地继续说:“像张晓风、席慕蓉等都是我年轻时最爱读的书,现在人们都爱看安妮宝贝什么的了。你到大书店去看看吧,应该有卖的。我们这儿一般都不进这种书,进了也不好卖。”我对着和我年龄相仿的卖书人“嗯嗯”地点头应和,生怕她看到我的狼狈。为什么要脸红呢?其实我也喜欢安妮宝贝,而这点可能更令人尴尬。如果说喜欢张晓风这种怀旧情节令我觉得羞愧的话,那么,在这个年龄还会喜欢安妮宝贝就更让人觉得羞愧。而我在读她深邃、自省的文字的同时,内心模糊却一直在叹惋着回不来的少年时光,这又是另一种怀旧吧。

 

而我的怀旧又不并只停留在表面上,它似乎已侵占了我的潜意识,像个特务般在背后做怪。

 

我有一个弟弟,一个儿子,还有一条小狗。每当小狗淘气,我情急之中吓斥它时,叫出的总是儿子的名字;而情急斥责儿子时,叫出的又往往是弟弟的名字。这样的事,出现过若干次,觉得有些滑稽,但却不能得其解;前两天,我在网上看到一个人的博客,名字很像弟弟的一个小学同学,到底是不是呢?我心想:等儿子回来问问。可是,为什么要问儿子呢,那是弟弟的同学呀,我惊悟到;当儿子枕在我的腿上,我轻轻抚摸他的头时,恍惚间少年时光又浮现出来和这一刻重叠——掌下是弟弟,我以这同样的姿势拨弄着他的头发。我开始怀疑自己患上了什么“症”,什么症呢,是时光错乱症吧。

 

一般来说,回忆是衰老的一种表现。虽然我已经相信自己确是老了而且终于可以平静接受老了的现实,但我却并不常常陷到回忆里去。相反,我像是一直比较健忘,过去的事很快就忘掉了,且时间颠倒重叠没有次序。不要说几年前的事,昨天和前天的事就会混,甚至上午和下午的事也会分不清。谈及往事时,只能说出那些重复了无数次而完全定格的事,而真正能称得上回忆的时刻却很少。我始终是飘浮着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我知道,这样的飘已更加混沌,终有一天会看到自己在明媚的阳光下跌落。对于死亡,我经历了好奇、向往、敬畏、恐慌的过程。好奇,是因为我离它太遥远;向往,是因为我的一度悲观厌世;敬畏,是因为我懂得了珍惜生命;恐慌,是因为我知道在向他慢慢靠近。

 

在银杏叶黄得最璀璨的那段时间里,我也许是受了明黄色的影响,心情变得格外朗润。看着叶子在阳光中闪亮,听着路边传来的柔情音乐,忽然觉得自己年轻起来,仿佛还是青春时代,胸前怀抱着写满秘密的日记本,脑子里飞扬着单纯而又复杂的想像,对爱情有着执着的信念,对生活有着美好的向往。这时,我忘了自己是走在上班路上,要去做一个庸常人所做的最枯燥僵化的工作,也摆脱了在近两年来我一再暗示给自己的“老了”的意念。我到底在哪里,我到底多大了,我到底脚下还有怎样的路走,似乎都不清楚也不重要了,我的时光错了乱,我分不清自己被穿插在了哪年哪月。在车来人往的街头,在不能停步的地方,我的心突然很静,也很净……

 

生活在海边的老人(2009-11-08 21:32)

     ----这是今天夏天遇到的一位老人,也是我拍的第二位老人,他,使我想拍老人像系列的模糊意念越来越清晰起来。

 

七月,正是海滨渡假的黄金季节,而昌黎黄金海岸南部的翡翠岛以其“借得江南绿叶装点半岛翡翠;移来塞北黄沙成就大漠风光”的独特之美吸引了远近游客。海风、海浪、沙滩、沙丘,相互映衬,风情别样。尤其是那连绵起伏的沙山,像一扇神秘的屏风,隔开了阴阳两界——  一边是生气盎然的大海,另一边则是空旷荒凉的沙漠。

 

漫步在沙山上,欣赏着左右两侧的不同景色,惊叹着大自然的伟大和奇妙。沿着沙山曲折的脊背一直向前走,总想看看在更远的地方还有些什么。走到沙丘的尽头,除了蔚蓝的大海和戈壁般的荒芜景象,没有看到更奇特的东西,只远远地看到在靠海的地方有几间破草屋。沙丘的这端,连游人的踪迹也极少了,显得愈加寂寥和荒凉。

 

下了沙丘,走到海边的小屋前,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一位老人。

 

他并不很老,但黑红的脸庞上已刻满了深深的沟壑;他的衣着并不破旧,但紧锁的眉宇间流露出寂寞和贫苦。起初,我没有太在意他,只是围着他养的那些家禽家畜转来转去。为了拍那只在草间捉虫寻食的小鸡,我一直追到小屋的门前。那时,我谨慎而好奇地向里望了望,但什么都没有看清,只觉得屋里很暗、很窄、很破、很脏、很乱。

 

当我再次经过这位老人的身边时,听到他正在对和他攀谈的V说:“银行是个好单位啊,一个月得开一千多吧?”他说“一千多”时,语气较重,显然把这当成了一个很大的数字,是他不曾靠近也无法靠近的一个数字。

 

后来我问V都和他说了些什么,V说他说他家就在沙山后面的那个村,平时住在海边,从海里打捞一些破残的渔具卖钱,月收入大约在300元左右。

 

老人整日呆在海边,与他养的狗、羊、鸡等为伴,喧腾的大海、柔软的沙滩、曲线优美的沙丘,这些游人眼中美丽的风景,在他的眼中是否也能看出些许的美呢?他的房子,是名符其实的海边的草屋,这所面朝大海的房子,与人们憧憬的充满浪漫情怀的房子相去甚远,我不禁想,每当春暖时,他的门前是否也会有花开呢?

 

在他的身后,插着一面国旗,国旗已经破损了,但在阳光的照耀下依然鲜红。他养的鸡鸭在自己寻食,他养的小羊依偎在老羊身边、他养的小狗在他的周围转来转去。他双手托在下巴上,在我手指按动快门的那段时间,姿势一直没有改变。也许他在看着大海,也许他在想着某件事,也许他什么都没看也没想,一任时光这样快速又缓慢、沉重又无力地滑过,滑过。

 

海边的老人 :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他养的毛驴: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他养的山羊: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他养的花狗: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他养的小鸡: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他养的绵羊:

 

美丽的黄昏峪(2009-11-06 10:12)

    前些天误打误撞地走进黄昏峪时,不巧赶上雾天,金黄的叶子被雾气遮掩着,少了阳光下的光彩。因为对雾里看“叶”的不满足和对那里美丽风光的留恋,我下定决心再去。几天来,一直提心吊胆地盼着,深怕一场秋风就会摧掉所有叶子。好不容易等到了星期天,天一亮就迫不及待地拨开窗帘看天气,灰蒙蒙的天空像根针一下子刺破了我满怀希望的气球。可是,季节不等人,再等就真的要等到“叶儿”也谢了。

 

    果然,叶子已过了最绚丽的时刻,上次看到的许多叶片已然不见了,所幸并没有完全凋落,而且,令人欣慰的是,太阳也渐渐从云层后面露了出来。其实,我觉得,黄昏峪最美的地方不在叶,而在水,再美的风景,若缺了水,就会少了许多灵气。在丰润,要寻山容易,要寻水就难了,而要寻这样一处清澈绮丽的秀水,恐怕就更难了。这一弯水从邱庄水库漫流而来,有没有名字,要到哪里去,我全然不知。当我见到它时,它就这样静静地流淌着,在山脚下歌唱着生命,在村庄旁诉说着梦想。

 

    河的对岸,有密密的杨林,河的中央,有片片的水草。这样的好地方也许被许多人忽略,但鸟类却早早发觉了。看吧,那些褐色的野鸭,在河心的水草间自由地游动觅食,当你遥遥地观看这只鸭时,冷不防地,另外两只会突然间拍打着水花凌波而起,在水面上追逐飞行,还没等人醒过神看清,就消逝在河的另一处了。野鸭大概是常见的了,而在我举着相机捕捉野鸭的身影时,一种蓝绿色的小鸟以极快的速度从我的镜头间穿行而过。是翠鸟吗?我不能确定。

 

    黄昏峪除了那些悠闲的野鸭,令人心动的就该数花喜鹊了。喜鹊自是人们熟见的鸟,常常在路边树林的高枝上,东张西望“喳喳”地叫,但若说成群的喜鹊,就不是每个人都曾见到过了。傍晚来临前,成百只花喜鹊不知从什么地方聚集而来,在黄昏峪的上空盘旋飞翔。因为它们飞得很高,有些鹊看上去只是移动的黑点,不像大鸟,反而像飞虫,让人想起夏日傍晚头顶上成团舞动的蚊子。有时,它们也会成群低飞下来,落在这一片或那一片的杨树枝上。喜鹊黑白相间,像水墨勾画出来的,尤其是那对翅膀,“膀”是黑色,“翅”是白色,而白色的翎羽又勾勒着线条分明的黑边,更有种如画的感觉。

 

    鸭与鹊已让我感到惊异,而更让我惊异的就是那一串串的“音符”了。在静谧的黄昏,夜幕低垂之时,黄昏峪村边的电线上,会有野鸽子聚来栖息。它们一只挨一只地停歇在高低不同的电线上,像天然的五线谱,于无声处飘出优美舒缓的旋律。一颗原本还喧腾着的心会忽然安静下来,仿佛有无限的遐思袭来,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整个思绪都融化消散在这一片宁静的乐章里了。转身将要离去时,心头忽然浮起陶渊明的那句诗:“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此时,夕阳已躺到山那边去了,渔人也收桨登岸了,黄昏峪村升起了淡淡的炊烟,村内村外一片安然详和。远处有山,近处有水,空中是倦飞归还的鸟儿,田野里是还没收尽的庄稼,耳边响起的有虫声、鸟声、鸡鸣犬吠声以及偶尔的人声,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立体的山水画,组成了一首天成的田园诗。我想,野生生物的繁盛,应是对环境的最好礼赞。不知道这村为什么叫黄昏峪,大概是因为有这样静美的黄昏吧。想想那些座落在路边整天被弥漫的煤灰、石灰粉等包围覆盖的村庄,黄昏峪的居民生活在这依山傍水的地方该有多么幸福啊!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七彩乐章(2009-10-25 23:50)

这些鸟不知是什么鸟,不是麻雀,不是喜鹊,细看有些像野鸽子,一只只停落在黄昏的电线上,恰似一串串的音符。我惊诧于就在农庄的外面,居然会有这成群的未曾见过的鸟儿,安静悠闲地栖息着。只可惜今天是个阴天,而当此时天已向晚,拍出的效果并不理想。回来时问那村的妹子这是什么地方,她说是“黄昏峪”。心下暗想:等天晴,再去寻它。

多年来,我一直把摄影当做我的一个夙愿,像依恋阳光一样依恋它。而近些天来,有一种想法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起来,那就是对我所遇到的有一些特点的老年人进行延续性专题拍摄。虽然我连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摄影爱好者,虽然我的摄影器材和技术都很低弱,虽然我的拍摄并不能准确表达我理想中的画面,可是,一张张刻满岁月年轮的脸和浑浊而凝重的眼神却一次次地打动了我,他(她)们历经世事,饱经风霜,在人生的路上写下了许多丰富多彩的故事,他(她)们蹒跚的步履和苍老的嗓音会让人不自觉生出许多对人生的感叹和思索。从生到死,短暂而漫长,怎样活才能没有遗憾呢?珍惜生活,珍惜今天,珍惜这仅有的一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