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余秋雨,我没有什么可多说的。1995年读过他的《文明的碎片》(大约是集中了《文化苦旅》和《山居笔记》这两部书的得意之作吧),现在回想起来,当算是学者中的作家,作家中的学者,散文虽未必当代第一,开一代文风之功还是有的。
我没看过那些挑毛病的文章,但我觉得,作为文学作品,哪怕是论述历史文化的专题文章,也应与论文区分开来,过于吹毛求疵不是真正评论家应该做的事。要说纰漏、缺陷甚至硬伤,金庸更甚于余,何以金庸没有成为众矢之的?
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余秋雨成为中国人民展示道德高标的台阶了。过去没人抖料时,人们抓住不放
本来不想说韩寒的,看到捐款门闹得大狗叫小狗吠的,忍不住又骂丫一声:你丫早挺尸早超生啊,遗下这帮没出息的徒子徒孙见人就咬,咱这世道不成了狗行于世了?
其实韩寒对名人的攻击行为虽说明显透射出不甘寂寞,却也不是全没道理,比如丫说巴金冰心文笔不好,就跟我多年前读他们作品时的感受一样:老师重点向我推荐巴金,认为他的文笔清新流畅,正适合我的口味,殊不知读到巴金作品,对我却是一个莫大的打击,语言稚嫩而失之浅,姿态激进而失之躁,说白了就是一个愤青加文青,距离我心中的大师水平还差得颇远。
●梵天净土,桃源铜仁
我说过,非官方人士没必要宣传桃源铜仁,有个梵天净土的定位就够了,一部分铜仁傻B还假装文化人,试图否定桃源一词在这个宣传定位上的名词属性。其实你们娘也骂了,丑也出了,干脆就摆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架势,我也没话可说,奶奶个熊的流氓无赖还装学者,这就恶心得过分了。
一篇文章:文盲处处有,铜仁特别多
要说现在文盲多呢,个个走出来都是本科甚至研究生,要说知识分子多呢,一个二个大学生一说话就让偶张口结舌,半天回不过神来。
偶曾经在《本世纪最大笑话:八零后执中国文坛牛耳》一文中提到一件事,曾经有个在铜仁日报实习的大学生向偶借小说看,偶满书柜的小说向他无私地敞开,他却说偶那些不是小说,只有金庸的才叫小说。偶彻底无语。
偶且退让一步,算他是个没工作经验的学生,虽然他也已经二十四、五了。偶们要给年轻人锻炼的时间,理论结合实践还需要走一段路程(这扯得上关系吗),现在就确定他没文化,老东西们会说偶太苛刻,对青年学子要求太高。
如果说刚毕业的学生未经社会大溶炉的洗礼,所学还不能完全用上的话,那么一个工作数年,混到了部门头头的大学生,应该已经与社会磨合得差不多了吧?然而他
《摄氏八度》是黔东铜仁地区八位最具实力的青年作家的一次集中展示,代表了铜仁地区散文最高成就。乌江作家安元奎的本土文化积淀、新锐作家刘照进在现代性写作的进程中映照散文的民间意识、民族文学骏马奖获得者完班代摆于古老民风中追寻沈从文的足迹、超越地域色彩的采薇对于传统大文化的全新诠释、诗人淋寒对内心世界空灵的诗意感悟、隐石于六尺书斋中分享他的读书心得、聋哑作家白丁沉醉于文人散文近乎禅意的静态表述、罗漠亲情散文的自身性与现实性……这一切,都在标志着这是一本张扬着厚重的历史与文化个性、展示了鲜明的民族与地域特色,绝对值得一读的好书。
个人简历→
笔名采薇,主要网名瘗花秀士、水妖的绿发等。初二“毕业”,做过报社记者、文学期刊和时尚杂志责任编辑。在国内各级刊物发表小说、散文、诗歌、杂文、音乐作品约三百篇(首),有诗歌入选《黔东作家诗歌选》,出版散文集《摄氏八度》(合著)。
自撰格言→
所有的人啊,不是我不爱你们。
最爱的作家→
卡夫卡、福克纳、马尔克斯
最爱的诗人→
艾略特、帕斯
最爱的音乐家→
巴赫、威尔第、德沃夏克、马勒
最爱的画家→
梵高、达利
最爱的歌者→
帕瓦罗蒂、卡巴耶
最爱的哲学家→
老子、庄子、克尔恺郭尔、萨特
◆山花子·有寄◆
→胭脂绝代
趁我年华忘我诗。微风红日小窗迟。一枕飞花香入梦,莫寻思。
纸上江山何足道?个中冷暖我深知。午梦惊回风不定,又寻思。
◆八声甘州·寄人◆
→水云裳
(一)
渐楼前暮色已生烟,隐约散孤星。
看菊黄萎落,平湖秋断,微染霜凌。
掩袖犹嫌寒重,黯黯下帘绳。
一点眉间事,又对清屏。
笔墨生疏已久,欲剪裁几句,竟未能成。
是相思无望,不敢拟闲情。
恍惚里,初识若梦,只歌声,夜夜醉心萦。
流年后,风华落尽,眸底犹青。
(二)
惜长江不与锦江同,纵一样清泠。
渐金黄吹尽,箫寒弦重,散了浮萍。
月下孤鸿声远,浓雾掩寒星。
轻合掌心愿,认作轻盈。
最是伤情之处,积经年相思,欲寄无凭。
想飞花梦短,尚有隔春晴。
镇日里,俏吟顽语,可曾知,笑里泪行生。
凝神伫,缘江若遇,谁唱谁听?
◆采薇歌(一)◆
→水云裳
秋尽枯叶残,溪水日渐寒。
云边雁声远,花色不堪看。
昨夜庭前立,冷月若冰丸。
遂感时节苦,深叹白首难。
今朝日初黄,信步山中徜。
密林逐鸟语,野陌寻海棠。
辗转几来去,不知是何方。
半山烟凝处,隐隐一角墙。
拾步石阶上,雪衣如霓裳。
见人深敛礼,自云采薇娘:
“生于开天时,游于九宵外。
常随日月转,惯看春秋移。
鹤舞抛书后,风起理弦时。
心向莲台伏,千载不知悲。
一日忽生梦,梦里清泉流。
云白如飞雪,水澈映鹭鸥。
尽处埋石刻,是为瘗花洲。
醒来若有思,抱膝初识愁。
◆采薇歌(二)◆
→水云裳
婉转百回后,移步出宫门。
广袖轻一展,落下正黄昏。
锦囊收艳蕊,玉瓶汲春源。
扑蝶作稚子,浣发效村姑。
兴浓日却尽,无奈转归途。
腾云欲将起,异物入眼殊。
横卧药锄散,青衫血痕枯。
欲弃心不忍,相携踏云归。
归来启丹阁,灵芝炼紫微。
丹成九九后,扶榻谢恩泽。
世居瘗花南,采药落绝壁。
养息需时日,慰语暂宽心。
从此空寂里,长有解语音。
披霞布棋枰,对月和箫琴。
画眉无需镜,蒹葭绕床吟。
情浓忘日久,刹那已经年。
近日双眉锁,问之不肯言。
焚香又净手,吉时摆金钱。
◆采薇歌(三)◆
→水云裳
家中有妻小,生死魂相牵。
我居青天外,不知世人艰。
到此似有悟,彻夜不能眠。
金线玉针穿,衣衫絮暖霞。
青丝剪一缕,附于净瓶花。
送之睡未醒,别时晨光斜。
泪如清泉涌,尽湿洲之涯。
归来风月远,睹物忆难平。
菱花覆不启,琴灰与时深。
黄卷久未开,灵光渐次黯。
镇日昏昏思,影瘦不堪看。
长坐几宵后,掩门入尘间。
筑庐瘗花源,采薇以度闲。
知君在山北,咫尺难相见。
不得同枕眠,共饮一溪水。
未尽半生缘,得此亦无憾。”
听罢采薇言,执手泪长流。
妾身居山北,贫贱也无忧。
◆采薇歌(四)◆
→水云裳
夫君为郎中,膝下稚子幼。
一日采药去,从此音信休。
经年竟得归,身上锦衣裘。
怀藏净瓶胆,依稀青丝缠。
只言失足后,路人救于川。
伤愈不多日,匆匆家中还。
本是喜极事,偏生落寞时。
归来总怅怅,凝神向天边。
抚瓶犹自语,夜枕似愧言。
经年积郁郁,不久竟西去。
去时执我手,长泣不能声。
只道相思苦,天地两难清。
今日听君语,方知此中意。
不怨恩情薄,只恨造化错。
寂寂疏篱下,深情一般同。
久尝离别苦,何分根与从。
瘗花系旧梦,隔山抛泪空。
相思永无绝,瘦尽黄花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