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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湖山樵
鹅湖山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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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樵箴言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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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5-10-24 10:16)

每天上午八时许,屠夫老李就骑着摩托车驮着半边猪肉来到了大门口,摆下屠案,开始卖肉……老李用不着吆喝叫卖,只要屠案刀具就绪,买肉的人就会三三两两地凑上来,有的砍二斤排骨,有的割半斤瘦肉,而若是碰到一些挑精拣肥的人,老李也绝不烦躁,微笑着,一丝一缕地应付,直至买肉的人满意。这样大约到了九点,“豆浆豆花…麻球哦”的叫卖声由远及近地在主干道上一路传来,渐渐地便也到了大门口,稍顷,住户里就有人从不同的楼道里鱼贯出来,你一碗豆花豆浆,他数个麻球地买了吃。还有的人则将住房楼上的一叶窗户打开,用绳吊一个篮,篮内置一个碗放几元钱,慢悠悠地放下来,且叫道:唉,小哥,给我一碗豆花几个麻球,碗和钱都在篮子里……而这其间,已经就有几拨收破烂的骑着电动车或是开着摩的叫唤着经过了大门口,楼内有些住户养的狗大概是经见惯了的,见了那些收破烂的也不吠叫,有的甚至在他们的逗耍下,还谄媚地摇起了尾巴……这个时候,大门口右内侧的一个米粉摊的生意在早晨被上班的老少男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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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06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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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皮

罪恶

村寨

生物链

人类

分类: 随笔

其实,我的杀生应该是从宰杀一只鸡开始的。

   我先是将一只倒霉的鸡捉住,一只手抵住鸡背,并叉开拇指食指掐住鸡的一对翅膀,另一手则将鸡头塞进翅膀的羽毛内,再趁机腾出一只手将鸡脖子的羽毛拔去稍许,随之执起早就磨得锋利的菜刀,刀刃对着鸡脖子一拉,即就豁开了一个血口,鸡血顿时涌出,这时,我便将整只鸡倒提起来,以利尽快地将鸡血放尽,尽快地让它成为一只死亡的鸡。当然,鸡在我的手中也会痛苦地挣扎,并试图地扇动翅膀,双脚不住地蹬踢。但它在我的手中,就如同一个人在上帝的手中,那根本就不是两种力量的对等抗衡。自然法则就是如此。生存或者死亡——在这一条生物链上,道德总是站在人的砝码上,压下去,一切生物便都被打入了地狱……

看过一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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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12 12:13)

一个人一旦在文明中被时间锁定,就难免坠入到孔圣人划定的生命界域,即所谓的而立之年,不惑之年,耳顺之年和古稀之年。而现在,我就跨进了五十岁的人生门槛,这就是说,我天命已定。从此,我的生命之厦座落在我宿命的星座上,未来已明,前途已知,理想已成梦幻,期望已成虚妄,再无奢欲,再无索念,唯图心胸坦荡之,以抗日月之梭;心性安泰之,以苟风烛之旅。

我非官宦,只一国企员工尔,故无高处不胜寒之虞,亦无受贿贪污之险,更无官场倾轧人事纠纷之累;我非富翁,只一月四千余元户糊口养家而已,故无婚姻外之情感纠葛,亦无被人恐吓绑架勒索之忧,更无须用钱鬼推磨卖官鬻爵以求显赫。我已淡薄,是因为生命的晚景已褪去了时光的辉煌;我已寡欲,是因为欲望已失去了萌发的土壤;我已默然,是因为我的话语权正在被新的生命力量替代;我已无所顾忌,是因为我心无旁骛,身无羁绊,言可以尽然,行可以畅然。呜呼,我已尘埃落定,不再要求春风沐浴,秋风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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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04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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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心

云水

锦帛

轰鸣

分类: 散文

这时,天幕早已被晨曦揭开了幕布,太阳露出脸来,一层层雾霭随之轻轻地贴上去,霎时,阳光就如同一粒粒细碎的金沙似的从雾霭的缝隙中漏泄了下来……

是的,在一片朦胧中,我没有看到往日的那种灿烂,一线线阳光似乎被筛选了,洒落在我的眼前……

我也是被筛选的那一粒最粗陋的金沙吗?

不是的!

我只是一粒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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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22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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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所

时空

好了

白眼

我知道

分类: 日记

民俗里都这样说,冬至大如年。事实上不是这样的。冬至这天在绵绵的细雨里,冷风拉扯着并不厚实的雨幕,该落的树叶大多已被秋风摘去了,剩下的几片这时贴在我的眼幕里,孤独地画着自己飘落的曲线……应该是一种曲美吧?当然不是巩俐在荧屏中的那种展现。它们没有粉饰,没有性感,更没有挑逗。它只是一阵风的画笔,画出时空的曲线,落下即落笔,落地即尘定。

其实,冬至这天,最主要的还是吃,北方人吃饺子,南方人则要进补,如炖鸡炖鸭,宰羊杀狗之类的。除之,乡村的农人还要做粿,那样地,妇人们冬至前一天就采了石灰草,到了冬至日掏烂了浆进磨好的粿浆里,随之,倒进锅将水熬煎干,便是翠绿的粿料了。随之起锅置于案板,捏搓出一个个粿胚,接着排进笼,将炒熟的粿馅一一地匀进粿胚,蒸熟,便是美味十足的灯盏粿了……而这个时候,乡村各家各户的水酒也早已酿好了,即就着灯盏粿喝上几碗烫热的水酒,冬至之下便也福至乐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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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13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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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

纪元

疑问

笔下

斑点

分类: 日记

在大雪的节气里,天气果真就冷了起来,风不再是萧瑟的了,而是有了刀剑的锋利,刮割在身上已有了痛感,只是雪还没有迈入季节的前台,她还在为自己的纯洁化妆吗?一定是的。在这个花花绿绿的世界,雪也要进一步地装扮起来,不然,当她掀开季节的幕布,在灿烂的时光照射下,思想的斑点就会暴露无遗了。

是的,当这个世界的一切都需要用掩饰来完善自己的时候,雪也不能例外。因为自然的雪早已消匿,她一进入天空,就进入了人类文明的视野:汉代的风裹挟着她,唐朝的云氤氲在她的周围,北国早已是《沁园春》里的北国,江南却是李煜笔下的江南,这时,她还是纯净的白吗?不是的!这时,墨色沾染了她,丹青也沾染了她,诗人的情怀,政治家的胸臆更沾染了她,纷纷扬扬之下,她早成了一种文明的浮光掠影,欣喜也罢,哀怨也罢,都在飘舞中落下,在落下中铺展,最终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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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26 18:47)

(之一)

在这里,我当然指的是人的精神拾荒。

历来都是如此,当这个世界被物质主宰的时候,人的精神世界就会在欲望的膨胀中荒漠起来,这个时候,快乐如一盏灯在生命的焦虑中忽明忽暗,惶惑与摸索在黑暗中也存在于光明中,是的,这个时候,前方的路被物质生活堵塞了,精神生活又在虚幻中若影若现,而神也在后现代思想的稀释下退位了,信仰的危机席卷过来,这个时候,我们首先就沦落成了一个逃荒者,然后在逃荒的过程中成为一个拾荒的人。

可是,于我而言,都与上述无关。其实,我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拾荒者,很小的时候,我就在秋收后的稻田里拾荒了。明灿灿的阳光下,我用我的童年搜寻着遗落在禾蔸间的一根根稻穗。那个时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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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18 15:39)

                                                                        —— 砂泵站里的玄想   

    一只蝇一旦飞入轰鸣,便成了一只没有理想迷失方向总在寻找生存机会的蝇。一只蝇一旦飞入轰鸣,就如同坠入了一个陷阱。这时,蝇营已经没有岗位,守望充塞于失望,失望又贯穿于欲望,欲望撩拨着一只蝇,为了生命的意义,即使在轰鸣的淹没里,它也要嘤嘤嗡嗡地骚动起来……它相信,这个世界再怎么文明,都会有一块腐肉在那里等待着它的光临。它更相信,它是高洁的陪衬,就像是鲜花边的绿叶一样,是这个世界中两极中的一极。只不过它是陪衬,或者是在陪衬中的一种自我奉献。因此,它一直在怀疑这个世界的物质与精神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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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27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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泵站

本性

理它

豌豆

坐佛

分类: 散文

我拿着一个瓷碗放在一条板凳上,再将塑料袋装的豌豆并排放在瓷碗边。板凳有点小,一塑料袋豌豆放上去,险些滑落,我将它往瓷碗边挪了挪,终于放稳了,我便坐在它们后面的竹椅上,面对着它们,开始剥豌豆……

外面正下着瓢泼似的雨,滴滴嗒嗒的声音覆盖了整个天空,我的眼幕也被一条条雨线编织着,千线万线地,天与地之间仿佛都成了它刺绣的布景。布景中,萼楼穰吐的蔷薇们攀附在铁栅栏上,有些花瓣则散落在地上,一片泣红……蔷薇下,一盆月季的花期已过了,零星的几瓣残红被枝叶们珍藏着,正迎合着雨线的抚慰。月季旁还有一捆我从山上伐来的豆芊棍,竹质的。这些被砍去枝叶的竹棍子,它们还有板桥墨竹中的那种不屈不挠的文化品格吗?我倒觉得它们这时倚靠在院墙上,有一种即将为世俗生活服务前的闲暇。而这之前,在道德的承载下,它们已被儒家文化浸染了几千年,沉浮于世事,也滥觞于时光,那定然很累吧?……除之,院墙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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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18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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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施

我猜

不需要

镜像

钮扣

分类: 散文

风在雨雪中行走

    风在雨雪中行走,风跨着大步,由上而下,忽左忽右地填满了我的眼幕。这时,妻子正好在镜中,风过来,撩起她的一绺白发,像是吹起了一片雪花,它们纷纷地破镜而出,只听“当”的一声,镜子在妻子的讶异中破碎了,雨滴般,在时光的屋下或檐边,四散开去,再也拾不回来,唯有一股冷意袭扰过来,一颤一栗地在风中追赶……

    风还在雨雪中行走,风被记忆牵扯着,在天空中放飞着一只风筝……因为很遥远,那根牵扯它的雨线便很长。我猜疑着,被放飞的这只风筝是飘飞在我童年天空中的那朵雪花吗?我不知道!而如果是,拽在我手中的那根中年的雨线还能牵扯多久?它是不是早就应该飘落到大地?破碎!消融!让我再也看不见它!……就像风走过之后,连背影也不会留给我的眼幕一样。

    风依然没有停,风向爱学着缠绵,向恨学着裹挟,向疼痛学着伤害,向怨艾学着牵挂。风步步紧逼,雨线斜了,像船行中一根根撑在天地间的桅杆,于是,雪花被抛起来的弧线更大了。但它总是扯着风的衣襟,如一粒粒白色晶莹的钮扣……我清楚,它们最终被风拽落之后,整个天空和大地都将敞开在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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