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祥伟,又名柏方,2007年开始写小说。先后多次在《黄河文学》《芳草》《鸭绿江》《文学界》《时代文学》《西南军事文学》《都市文学》《山东文学》《四川文学》《佛山文艺》《三峡文学》《江门文艺》》济宁文学艺术》《鉴湖文学》等文学期刊发表中短篇小说。现居山东泗水。声明:感谢诸君,光临我的博客。个人时间紧迫,疏于回访,敬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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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按照韩梅花的想法,扎纸马应该很简单,找一把晒干了的高粱秸秆,用麻绳扎成一个四条腿的动物轮廓,再把五颜六色的薄纸,拿剪刀按照大致的比例剪开了,舀一瓢面粉熬成浆糊,先把白色的薄纸糊在扎好的高粱秸秆上,再剪碎一些红的绿的细长纸片儿,粘在白纸上,然后用毛笔蘸了墨汁,画上眼睛和嘴巴,俯身在四条腿上描一个粗重的黑圈儿,最后再把剩下的碎纸搓成一捆,抹上一层浆糊,摁在后面,一匹高头大马就算扎成了吧。
韩梅花回到家里,就开始找剪刀,裁剪薄纸。韩梅花见过村里一些讲究的人,买纸马的时候,还再捎带买些纸扎的电视、冰箱,洗衣机,甚至还有像模像样的微波炉和电动自行车,以及两个低眉顺眼的金童玉女,作为仆人侍候升入天堂里的主人。韩梅花觉得扎一个纸马就行了,只要老杨能骑着马进了天堂,就什么都不会缺了吧?天堂还能缺什么里什么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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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这个春节,杨和平就四十五岁了。按照我们这儿的说法,男人到四十五岁,就属驴了,驴一辈子都是推磨赶路的苦命。属驴这年是个“腌杂”年,凡事都得小心翼翼。别人问起年龄,要么四十四,要么说四十六,总之得忌讳四十五这个数字。杨和平早就听别人说起过关于“驴年”的种种说法。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听得心里惶恐不安的,听着听着,连走路和说话都有些左顾右盼,格外谨慎了。期待着,躲避着,杨和平的驴年还是不依不饶地来到了。
小说《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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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晚餐”俨然已成原典,耶稣及其十二弟子的表情和动作即已经包含了其心灵的大致声音,特别当针对犹大时。恕我冒昧,这里我忍不住想提出一个荒谬问题——犹大说了些什么?犹大难道就这样接受了耶稣及其弟兄们的“指控”?当然我的疑问比较幼稚,甚至也有些无事生非。但也不妨当成一个绘画与小说共同的讲述问题,即如何让被客体化、定型化的人物发声?或许布尔加科夫已经在《大师与玛格丽特》中给出了部分呈露。然而,我追问的问题,即在于犹大是否出于某种更深的困境和难言的苦衷,从而将耶稣“卖了”呢?难道犹大的罪过绝对不可谅解、不可讨论的吗?这是否不仅事关到一个宗教信仰课题,其实也是一个人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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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造的形式——我读柏祥伟的最近小说
柏祥伟小说好看,有意思,语言感觉活络灵脱,就像贴着地面上人裤腿缝子里凉飕飕的小北风,又好似两三知己并行游走聊天之间,突然伸出的小顽童脑袋瓜子,实在妙绝。
绝了就绝了,我还是用一个更比较恰切的词语来形容——妙造。不知道这个词语是否契合,是否般配,能否让人觉得信服。妙,当然就是有意思的小故事,来自于生活流中的小浪花,团团簇簇地围聚在柳树丝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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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的景观
柏祥伟的小说,有不少篇章选取了城乡结合部作为叙事背景,呈现底层社会的苦难和无奈,关注社会底层的生存悲情和辗转呼号,为芸芸众生塑像,凸显这些苦难灵魂的生命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