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Satoko的时候,我正在教室里跟一个伊朗女同学Nasrin聊天。我对她的发型很感兴趣,因为她居然没有像别的中东女人那样把头发包起来,据说,中东女人包头是因为“男人看了她们的头发会产生性兴奋”。
我问她:“你为什么没有把头发包起来?”
Nasrin:“我在荷兰的时候不包头。”
我:“那你回去伊朗就包了吗?”
Nasrin:“嗯,是的。”
……
这时候Satoko从教室外进来了,挺着一只伟岸的肚皮。我们的视线马上被她的肚皮吸引了过去。她一声不响的在Nasrin旁边坐下,取出她的书。
我对Nasrin说:“看吧,中国人就是多。”然后我用中文问Satoko,“您是中国来的吧!”她小声地用英文回答我:“对不起,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居然听不懂中文。于是我用英文问她:“您是哪里人?”“我是日本人。”她笑眯眯地回答我说。
后来了解到,Satoko的先生也是日本人,在荷兰工作,她8个月前随先生一起到荷兰生活,之后才怀的孕,2010年1月是她的预产期。由于她是孕妇,每周在教室里见面,大家总免不了问候一下她的肚皮,连我们老师也不例外。
(2009-12-09 23:08)
感谢强哥为我把诗翻译成中文诗,不过他丢掉了一些很随意的部分,如“Rene与Coco在一起,你们是光头与美女”。Rene当场就说,“我觉得我才是美人,她是光头。”
在此,我想有必要介绍一下这首诗的背景,它与荷兰传统文化有关。

摄影:satoko
12月5日这一天,是荷兰特有的节日'Santa Claus Feest',这个“Santa Claus”
与美洲和欧洲的圣诞老人名字一样,不过荷兰的这个Santa Claus
则是另外一人。与其它国家一样,荷兰也在12月25日这天庆祝圣诞,也就是新年,12月24号荷兰的圣诞老人跟美洲和欧洲的一样。
12月4号,Santa Claus 从西班牙带着他的黑人助理Zwart
Piet乘船来到荷兰,这是荷兰孩子们一年中最开心的一天,各个电视台也会转播这场盛大的节日秀。
(2009-12-08 15:15)----written by one of a secretary of my
fiance


“This poem is about Coco and Rene
The moder
(2009-11-27 21:01)
(2009-11-26 23:05)
巴黎像一座迷宫,能与传说中的米诺斯迷宫相媲美。
我们的车穿过比利时抵达巴黎这座城市时,正值下午4:30,天空正飘着濛濛细雨,还不及欣赏巴黎的风情,我就发现,Rene已经迷路了。十字路口一个接一个,有的还夸张的演变为五道转盘、六道转盘,而十米外,又是另一个七道路口……
Rene小时候学过一点点法语,而我则半个法语单词也不识,因为大多数法国人都不会说英文,所以很难问路,要到哪儿只能自己看地图。我们如何才能够抵达预定的酒店?渐渐的,巴黎已华灯初上,车与行人熙熙攘攘,
(2009-11-12 05:22)1.
录音机里正在播放一段荷兰语对话:
服务员:请说您需要些什么。
客人A:我可以要两杯啤酒吗?
服务员:谢谢,5欧元。
Fernando(来自西班牙):嘿嘿……
服务员:您呢?
客人B:一杯咖啡和一份面包,谢谢。
服务员:咖啡加奶和糖吗?
客人B:只加奶。
服务员:面包加肉吗?
Fernando:嘿嘿……
客人B:不,请帮我加奶酪。多少钱?
(2009-11-09 23:43)希勒霍姆夕阳红
文/刘珈利
编者按:在希腊神话故事中,有一位带翼的狮身女怪斯芬克斯,它总是拦在路上问过路的人:“什么东西早上是四条腿,中午是两条腿,傍晚变为三条腿?”无法揭开谜底是“人”的路人,就会被它一口吃掉。不过,这个谜语并不能针对荷兰人,因为荷兰人到了晚年不是用三条腿走路,而是用六条腿。
在荷兰,你很少能够看到老人与年轻人住在一起的情况。年轻人在成年以后便离开父母自行筑巢而居,老人的归宿则是老年公寓而不是儿子或女儿的家。最重要的是,没有人会认为,如果一个儿女双全的老人住进老年公寓,他的子女便是不孝,相反,老人与成年的儿子、女儿住在一起,人们才会认为奇怪呢。
今天上课时,老师突然问我一个问题:“Coco,你和你先生外出用餐的时候,一般是谁付帐?”“当然是他付帐!”我想也没想地回答道。没想到我的老师说:“不对,应该各付各,在荷兰,男女各付各。”见她这样说,为了给咱中国人撑脸,我接着说道:“在中国,我付;在荷兰,他付!”当然,实际上在中国的时候,我一共也没付几次。
“各付各”这句话在课堂里掀起了轩然大波。首先是坐在我旁边的波兰同学Gosia和美国同学Susan,这两人的先生都是荷兰人,她们跟先生一起外出时,也都是对方付帐,从来没有过各付各,再说了,如果夫妻俩带上小孩一起外出,又该由谁来付小孩的开销呢?如果先生能付小孩的帐,为什么不能付自己妻子的帐呢?这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Susan说,“我在美国时,朋友间有时说‘Let’s go Dutch!’
就是‘各付各’的意思,这句话实际上有点隐含对荷兰不屑的意思。不过我在美国念大学的时候,是很坚持要付帐的,那时候虽然我很穷,但总是抢着付帐,跟我玩得好的一个男生总是很支持让我付。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那时候真傻,同时也觉得那个男生真是太抠门了。不过现在我再也不会那么傻了,女人就应该让男人付帐!
(2009-11-03 04:25)
在一个漆黑漆黑的夜晚,在鹿特丹市中心,我们家附近,
我见到这样一辆车。夸张的长,退到街对面都拍不完。
以往在电影里见过,现在,刘姥姥居然一下就见到两辆。
一辆是凌志,一辆是奔施。它们----
都是出租车。
每辆车配有高级制服工作人员,好几个。

超豪华内饰,很无敌。
我没有胆量
(2009-11-03 03:39)
法国菜的第三道还是第几道?我忘了。这是在鹿特丹一家特别奇怪的餐厅吃的,老板是个弱智,但也是个很棒的厨师,他常常凭自己的喜好来做菜,有可能昨天有四种选择,今天却只有两种选择,明天又有三种选择。有时候,还可能上错你点的菜,“什么?上错了,我们只有这个!”所以你最好不要对菜提出疑义,否则你干脆就不要来。不过人们都很喜欢这个弱智的厨师老板,所以如果想在这家店吃饭,不事先预约的话,那就不知道要等多少个钟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