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cea[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电视机
爱心接力棒
图片幻灯
博文
                    阳台

 

李烟桥对阳台的关注源于同事的对话。

同事说,结婚就像进了屋子,酸甜苦辣都在里面折腾。

那何必,不想折腾开门走人。

走?门是两个人的,不是想走就能走。

那就爬阳台。

一阵大笑。

李烟桥住在12楼,画室连接着阳台,阳台面积有七、八平方米,像打开的折扇呈半圆型往外展开。在小区楼下,他常抬头看着一排排阳台,如花含苞待放。有的阳台窗户开着,有的关着,因窗纱颜色的不同,呈现出各自的个性。李烟桥作画累了便在阳台上舒展腰肢。视野很开阔:房屋高低错落,车流缓缓滚动,在繁茂的树荫中,人们行色匆匆……远处,是田野,田野的尽头,是银亮的湖面。有客人到来,他常把他们带到阳台,指着远方,在这里,可以看“落霞与孤鹜

中篇小说

利刃………………  向 

嘎山马氏…………  何 

罗西的体谅………  李彦周

短篇小说

芦花传奇…………  柏 

高粱地的鸦片战争……柏原

阳台………………  宋传恩

宅男………………  陈力娇

拾棉花的女人……  木 

小说:香火(2009-11-12 09:38)

 

 

晚上,常新军一揽玲玲的腰,玲玲把他推开。他刚要伸手,又被玲玲拦住。玲玲一侧身,说,咱离婚吧?常新军一楞,伸手把灯拉着,看见玲玲两眼含泪,问,你今天咋啦?

新军一问,玲玲泪流下来,说,几年了,没一点动静。再这样,您常家不绝户啦!

常新军没吭声,靠着床头,半天才说,我又没嫌你。

人不能没良心,我不能断了您家的香火?

没孩子不能全怪你。

常新军说的是心里话。不生孩子,很难说怨谁,但玲玲还是心虚。

下午,她从娘家回来,院子里正叽叽喳喳,婆婆的嗓门很高,在骂谁。玲玲一推门,几个人都闭了嘴,显然,说的话不想叫她听到。公公、婆婆坐着,丈夫常新军两手抱膀站在那里,还有新民的媳妇,脸红红的,玲玲叫她二嫂。四个人围在那里,玲玲的突然到来,使场面有些尴尬。尽管几个人都不说话,在门口,

四篇小说被留用(2009-10-14 09:00)

    最近我的四篇小说被《飞天》、《文学界》、《鸭绿江》、《阳光》留用

    昨天,《飞天》编辑赵剑云老师发来讯息,我的小说《阳台》发在《飞天》11期,叫把本人照片和简介发去。

    前两天,《文学界》编辑赵艳飞老师发来

 

村人黄三,瘸子,家中颇富,人到中年娶一老婆叫槐花,长得如花似玉。邻人刘德胜与槐花私通,村中人言沸沸,独黄三浑然不觉。刘德胜怕东窗事发,和槐花私下约定,次日午后在庙会上相聚,然后逃之夭夭。
    翌日,刘德胜等了半天,不见槐花踪影,眼看夕阳西下,心中焦急不安,遂向庙门旁卦摊前求卦。算命先生头戴瓜皮帽,身穿白绸褂,脚蹬麻布鞋,长得骨格清奇,一派仙风道骨,手中悠悠抖动纸扇,口中念念有词:
           韩信月下徘徊,
           孔明茅庐长吟,
           苏秦失意归家,
           子牙卧钓渭水,
           时运不济,
           命途多舛。
  

 

21、小说,特别是短篇小说,为什么会越来越边缘?边缘到我们只能在书店的角落里看到它灰扑扑的影子。难道真的是缺乏高明的读者?我想我们没有权利去责备读者。在我看来,我们的小说因为缺乏一种地心引力,而在一步一步地放逐自我并逐渐迷失,就像一个醒来以后就再也触摸不到的梦。为什么会这样呢?我的看法是:在文体上,它抛弃了故事(这是小说最重要的载体),甚至情节(缺乏一种思想或情绪的推进),甚至思想;它以一种貌似另类的姿态,在一个没有观众的舞台上表演着个人的狂想和梦呓——心里只有自己,唯独没有读者。这样,小说就像一条咬着自己尾巴疯转的狗,快乐是快乐了,但到头来才发现这不才是自己跟自己玩。

 

22、最近看几个年轻的朋友谈小说,满口洋腔出现频率最多的一个词汇是“NO”,否定一切。比如对鲁迅奖近年的获奖小说——这些小说其实我大多没看过——但我觉得有一点很有趣,这些同学都是拿着西方的尺子来度量汉语小说。我不知道西方的愤青怎么看汉

阳台(2009-08-18 16:03)

(小说 

                                 阳台

 

李烟桥对阳台的关注源于同事的对话。

同事说,结婚就像进了屋子,酸甜苦辣都在里面折腾。

那何必,不想折腾开门走人。

走?门是两个人的,不是想走就能走。

那就爬阳台。

一阵大笑。

李烟桥住在12楼,

11、含蓄不仅仅是一种技巧,更是一种境界,当海明威笔下的老人说出“人尽可以被毁灭,但却不能被打败”这句话时,我们会觉得再完美的小说也会有小小的瑕疵。大师也有失误。小说的主题就这样旗杆似地在庙宇前挺立了起来,但却破坏了整篇文章的含蓄。

                                 老乡兰兰

柱子告诉我,兰兰是我的老乡。

柱子是老家刘宝财的儿子。他到这个城市来打工,求我给他找一份工作。我离开乡下十多年,结婚时,回过老家一次,此后再也没有回去过。我的家离这个城市一千多里路,中间要倒几次车,到了镇上,还要坐三轮跑十几里的山路,才能到家。回一次家,用秦云的话说,像做一场噩梦。

柱子再一次到我家时,已不像一年前,一说话脸就红,怯怯地。他在门口换上拖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的疲惫。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问他。

哎呀!他苦笑着,找了整整一天。

我问,又没工作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