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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路过上海(2009-11-10 10:58)

的确,就是路过而已。

 

    当我走在这座城市的街道上,感觉的却是麻木。当我看到浦东机场新修的3号航站楼里来来往往,穿梭的那些人群,他们面对着我或者留给我一个美丽的背影。他们匆忙的脚步,和电话里礼貌而优雅的交谈。我依然在麻木,我想拥有一些让我兴奋的经历,可我一无所获。

    我去不了张爱玲曾经的住处,到不了豫园,我想我应该会爱上它。可我只能坐在车里,看着城市川流不息的车辆。坐在餐厅里,看着服务员牛逼的表情,叫唤跟在他后面端着盘子的男孩子“还不赶快过来”,男孩说“又不用收拾桌子,不用了”,走了出去。服务员火了,甩开门朝男孩走去的方向大喊“你他妈找死啊!”把我们仍在房间里。

    我看到韩寒,他个子瘦小,幽默狡猾,却始终有柔和的微笑。很多人过去找他,请求拍照,我没有,虽然也很想。我只是怂恿旁边的人去拍,然后拿起相机,去给他留下一个永恒的记忆。她问我为什么不去,我想想,竟然也说不出为什么。她说是不是不喜欢凑热闹,我一时语塞,吞吞吐吐的回答,也许是吧。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我自己都没有想过。

   G15高速

    是否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也许重要吧,但我更愿意用这仅有的生命,来体验生活。

    那些朝九晚五的日子,也许会有吧,但我一定会在想要离开的时候走掉,或者去寻找那份,仅仅属于我的,让我狂热的生活。

    就这样,找个地方,找份简单工作,不用太累,钱不用太多。空闲下来,听听歌,看看电影,到处走走停停,看到好的风景,多停留一段时间,遇见好的人,多与他一起,或者同路旅行。

    走到一处地方,当你溢于言表的爱上它,那就扎根吧,如果不行,还有家。

    10年以后,15年,20年?你会变么?也许吧,可这都没什么,因为我已经确定,我绝不会被生活所迫而放弃我所看重的一切,我不愿做生存的奴隶,我宁愿漂泊度日,就像现在一样。

    至于那些需要面对的残酷现实,那就请你尽你所能的轮番攻击吧。

    但我不会失去拥有爱的生活,我确信。

    我也不会丢失快乐,尽管会偶尔沉默或悲伤。

    付出与得到,谁不会衡量?可这些结果于我也是无意义的。

小匡 布衣 陈珊妮 王啸坤 朴树 李健 张楚 李志 许巍 曹方 张悬 汪峰 雷光夏

张浅潜 Slient G 拇指姑娘 自画像

痛苦的信仰 果味VC 麦田守望者 渡鸦 林一峰 丝袜小姐 叶蓓

王凡瑞 万晓利 幸福大街 郑钧 陈绮贞

张国荣 尹吾 达达 野孩子 Tizzy Bac

 

那些熟悉的,陌生的,优雅的,忧伤的,悲怆的,凄凉的,孤独的,放荡的,

呐喊,吟唱

都在这个夜晚 遇见了

感谢你,再一次让我走进我的心里

在这个寂寞的夜晚,再一次 让我哭泣

 

我看到,窗外的天,黑了又白,亮了又暗

我听见,老人的感慨,少年的可爱,青年人忙碌又无奈

我遇见一个旅人,他漂泊流浪,心中总是向往远方

他爱上一个女人,但这个女人不爱他

他伤心 落泪 他去寻找所谓的理想和信仰

他对我说 世人都笑他太痴太傻 谁能读懂他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落寞与怅惘

他看着我,大声哭泣,他紧紧抱着我,就像拥抱她爱的女人那样

他吟唱着忧伤的歌,教我一起唱

我站在那里,目送他走远,继续与世界玩捉迷藏

他离开我,再也不回来,就像他从

日光倾城 · 南方(2009-10-29 02:17)

    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一天心脏都疼得厉害,像针扎一样,伴随着持续不断的绞痛。有时候会难受得感觉自己可以立刻窒息死掉了。然后想想自己这样不明不白的把生命留在这座湿热的南方城市里,又有点不甘心。

    在北京的时候总是胃疼,在这里开始心疼,在武汉头疼,看来我的身体从来就没有对我满意过。

    当武汉开始穿长袖的时候,这里还是那么热。而且就在这几天,白天的太阳猛烈得出奇,我就这样整天将自己置身于阳光之下,肤色越来越健康。晚上享受有点猛烈的海风时,又会觉得冷。

     好几次,当我在半夜走在寂静的街道上,总会不自觉的想起那首彭坦的《南方》,虽然我住的地方也并不是很北。

     自以为看了很多香港电影,对粤语一定有相当的亲切感,到了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他们的交谈对于我来说,就是一无所知。和普通话完全不沾边,就算再多看一百部港片,相信自己还是听不懂。听朋友说,他们平常从来不像电影里那么说话。我又被骗了。

     后来渐渐一知半解,也学会了一些基本的粤语,诸如早上好,数

    故事的最后,王尔德从狱中出来,来到道格拉斯所在的住所,朝着他微微的笑了,依然饱含深情。他为他耗尽了自己的一切。财富,时间,感情……

    在狱中,他不断的用各种物品给他写信,他没有收到一封回信。但他一点都不在乎,他写信,只是为了让他知道,他对他的用情有多深,多纯真。他也不管他对他是否真心,或者单单只是想通过他来获取奢华的生活和纵欲的感情。

    他的爱或者会是单一的,却又那么丰盛而高贵。恐怕他从来都不确定,他是否真正爱他,他唯一确定的是,他自己是深爱他的。尽管那一切,他都了解,也曾挣扎,如果用那些世俗的标准来衡量这场感情的话,那他付出的太多而得到的就太少。可他偏偏有着无比执拗的想法让他最终漠视一切。

    他不需要他为他做任何事,也不想强迫他对自己投入更深的感情,也许他觉得这些都没有要求的必要。

    他就这样娇纵着他,一直娇纵到,将他送进别人的怀里,看着他与其他男人,或者女人亲吻,做爱,也会装作毫不在意。一直娇纵到,他将自己送进监狱,将自己脆弱的身体与洁净的灵魂扔进那座暗无天日的肮脏世界

当你老了,两鬓斑白,睡意沉沉,
倦坐在炉边时,取下这本书,
慢慢读起,追忆那当年的眼神,
神色柔和,倒影深深。

多少人曾爱慕你青春妩媚的身影,
爱过你的美貌出自假意或真情,
而唯独一人爱你那朝圣者的心,
爱你那日渐衰老的满面风霜。

你弯下腰,在炽热的炉边,
在浅浅忧伤中沉吟:爱情如何逝去,
向山峦之巅独行,
将他的面容隐没在繁星中间。

 

    想斌从Q上告诉我,他去成都商报的事情,终于顺利搞定了。他应该是我们一届里第一个名草有主的人。我能够感受,那时他溢于言表的兴奋心情,真替他高兴。尽管之前我就已经确定,他一定会有不错的光明前途。但当一切都有了事实的佐证之后,喜悦还是情不自禁。他总是目标明确,步步为营,颇具有一个成功男人的风范和潜力。

    刚好,今天和肖依、珍珍说起公务员的事情。讨论了差不多一下午。虽然我对这些东西并无多大兴趣,看上去甚至让人有种不由自主的恶心。可谁不知道这一行轻松,保障又多,榨取的又是我党的财富。

 

I am not here,but(2009-10-09 23:59)

   An:

   你是否偶尔会在天色微妙的时分对现有的状态质疑。
   是否真的相信这样的幸福就是你所想的终极。
   如果有困惑,你是否还有颠覆所有的勇气。

    

 

    今天认识了一个司机,别人都叫他阿寸。他送我去接人,一路上他和我聊,有时是他找我,也有我找他。我本来不喜与人说话,陌生人更甚,特别是没话找话。

    可和他说话感觉却不同,一点也不会觉得客套,他或者我,也都不懂得客套。安静下来了,就会不自觉的找话题,因为这样的交流让人感觉轻松愉悦,谁都不必忌讳什么,也不用刻意隐藏。他的语速并不快,偶尔会停顿,不是很流利,文化程度也不高。

    简单

不能不开心(2009-10-05 02:45)

    中午被朋友“赶”了出来,因为他心有挂念的男人大老远的驱车看望。他工作很忙,见面也就短短几十分钟。我很理解的出去散步了,我了解,即使是有着一点点见面的机会,不管自己此刻正遭遇什么事情或困境,都会全部推掉,腾出来给你。尽管你并不知情,都没所谓。

    出去晃悠了一圈,找了家茶餐厅点杯冰牛奶,买了份报纸。开始我最擅长的安静的思考。可惜那里人太多,周围的说话声音也很大。

    傍晚,五年未曾联系的同学,突然相见,有点意外且惊喜的感觉。发现他长高了不少,气质也变了。初中三年,加上一年高中,一起读书时倒不怎么说话,见了面却放肆的,毫无顾忌的一起high。

    最近一段时间,总是被过去笼罩着,因为相处的人变了,彼此之间总是有很多往事需要回顾。比如好久没有谈及的初中,和我的初恋情人。因为没有了隔阂,我们在吃自己亲手炮制的火锅时,总是喜欢开一些过分的玩笑,说一些出格的段子,做些夸张的动作。我们讨论欧美与日本的A片哪一种更好,阿红说她喜欢欧美的,因为比较有情调。从来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放肆过。

    我们讨论中学

遥遥(2009-10-02 16:13)

    突然换号,因为爸爸没有看信息的习惯,最后知道的竟然是父母。那天晚上,本打算打个电话回家,顺便报个平安。后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加上时间太晚又想马上中秋了,到时再打也不迟。

    今天一大早,接到姨妈的电话,一遍接一遍,我睡意朦胧的接下。她说,前天妈妈打我北京号停机了,然后一直没有我的消息,急疯了,昨晚一晚上没睡好,今天一大早就来找她帮忙。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止一次,出来这么久,妈妈还是那么不放心我。看到电视里有点什么可能会被我遭遇的事情,总是喜欢特意打电话提醒我,虽然外面的世界,我要比她清楚得多。听起来觉得多余,但却有极少感受的,深沉的爱,那么自然的含蓄的爱。

    给老爸打个电话,告诉他我换号了。他说,我妈一晚没睡,一直在担心我,猜测我遇到了什么事。我笑着说,妈妈总是那样,让她别大惊小怪的,就是最近太忙。爸说,如果今天还没来电话,他也会着急了,他对我一直很放心。

    他和妈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看上去一个太柔软,一个太坚硬。也许,也只有妈妈那种极端的纯朴与善良,才能够理解爸爸这种极端的尖锐与敏感吧

台风过境,风雨越来越不定期。

    在遭遇了这里许多年不遇的大堵车之后,因为打不到车,我又继续走了一个小时,终于找到了赵岩工作的报业大厦。那是一幢无比显眼的大楼,装饰很棒,周围的绿化也都很好。我们在大厦周围互相找了好久,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找,每个电话过来,都是一句很无奈的问“在哪里?”,明明近在咫尺,可就是看不到,真是天意弄人。今天自从出门开始,一切都没有顺利过。还好,所有事情到最后,都有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不然,我会再一次的失去理智的。

    常常,为了维护临近崩溃的神经,不得不让我付出惨痛的代价,比如挥霍。不管有钱或者没有,我都需要以此来填补内心的缺失与痛苦,这也是我窘迫的根源。金钱是我最需要的,却是我最忽视也最没能力得到的,说起来有些悲哀。可不管怎样都改不了。也许,等到我真正自食其力的那天,才会认识到它的矜贵吧,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工作的能力,因为对事情的投入总是很凭感情。而且,我也讨厌为了某种利益去为谁做事,更讨厌用利益来收买,我只喜欢做我喜欢的事,觉得可行的事,自然而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