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省平:笔名醉墨书生,生于1979年,陕西扶风人,现居西安,新一代青年作家。著有散文集《梦回乡关》、诗集《我是冬天的一棵树》。21岁开始发表作品,曾在《工人文化》、《咸阳日报》、《昆山日报》、《番禺日报》、《各界导报》、《三秦都市报》、《三秦广播电视报》、《华商报》、《西安日报》、《南国诗报》、《陕西老年报》、《秦都》、《阳光部落》《西部文学》、《陕西市政》《感悟》、《鉴湖》、《咸阳文艺》、《检察文学》、《中国文学》、《时代人物》等报刊发表作品数百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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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博除个别文章注明是转贴之外,其余均为本人原创,未经同意,任何人、任何媒体不得私下转载。欢迎约稿,欢迎推荐。如若发表,敬请告知。谢谢!题记:欣闻城固友人刘攀与临潼女友孟博乐将于年底完婚,特撰四幅喜联赠之以贺。
横批:喜结良缘
上联:喜鹊攀桂枝千古好事喜先报
下联:佳人登玉楼一世良姻乐无涯
横批:佳偶天成
上联:张骞故里金橘溢香姻缘好
下联:秦陵脚下石榴含笑幸福多
横批:龙凤呈祥
上联:良人弄箫刘郎乐引玉凤来
下联:喜鹊攀桂孟女喜乘祥龙飞
横批:吉日良辰
上联:孟家嫁女喜逢大好日
下联:刘郎迎亲乐遇幸福年
我的家乡绛帐是一个千年古镇,属陕西省扶风县辖区,地处陇海沿线,东邻著名的中国现代农科城——杨凌,南临汤汤渭水,北依莽莽周原,总面积56平方公里,耕地面积38373亩,人口48289人,下辖17个行政村。
绛帐镇因东汉大儒马融曾在此地设“绛帐”讲学而得名。马融(79年——166年),字寄长,陕西扶风人,东汉儒家学者、著名经学家、文学家,东汉名将马援从孙。他曾任效书郎、议朗、南郡太守等职。俊才善文,以病免官后在家乡筑高台持起绛红色帐篷,前授生徒,后列女乐之事,其学生多达400余人,升堂入室者有50余人,其中郑玄、卢植是佼佼者。马融一生勤奋好学,博通古文经籍,著述甚丰,有《三传异同说》等,可惜大多散佚。由于当时马融常坐在绛帐里授徒,故后人用此典故做师长或讲座的尊称。传说,有一次,一名学生违反制度,马融执草秸怒打,鲜血染遍秸秆,掷之于地,秸秆复活,开花结果,人以为奇,便将此草称为“传薪草”,故“绛帐传薪”的传说至今广为流传。清扶风知县刘瀚芳曾作绛帐诗一首:“风流旷代夜传经,坐拥红装隔夜屏。歌吹祢今遗韵在,黄鹂啼罢酒初醒。”传说虽然还在传说着,可惜的是历经近两千多年的风吹雨打,马融当年曾设帐授学的那座土筑的“讲经台”,现在却寻不着一丝痕迹。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之前,绛帐街道曾经一直是这座古镇的政治中心、商业中心,镇上的古建筑还是比较多的,如今大搞新农村建设,那些旧宅老房已几乎消失殆尽了,取而代之的是水泥钢筋结构的建筑;以前那条坑坑洼洼的石灰板路面也变成了宽阔平整的水泥路面。街道长约四五公里,分东西两段,东边的村子叫春光村,西街的村子叫西街村。东西两村各有一个大戏台,每年二月二和九月九古会的时候,东西两街就都同时唱起了大戏,请的都是西安的著名剧团,如易俗社、戏曲研究院等著名剧团,让全镇方圆几里的父老乡亲们过足了秦腔戏瘾。2000年左右的时候,镇政府从街道迁到了近十里路之外的火车站附近,绛帐街道一下就冷清起来,没了往日的热闹繁华,车水马龙。绛帐火车站是陇海铁路线上西安至宝鸡中间一个很小的老火车站,始建于1936年的,解放后重新修建过,2004年被取铁道部撤掉了,现已停止办理客运业务了,但遗址依然存在,算是车站附近唯一的老建筑了。可以说,火车站是绛帐的经济中心、商业中心,自镇政府迁到火车站南边的西宝高速公路旁边以后,这里便成了绝对的政治中心。除了绛帐人,周边的上宋,揉谷,段家三个乡镇的人也都经常来这里赶会跟集,所以几乎每日里都是人潮涌动,好不热闹。
绛帐镇,其历史悠久,人文荟萃,经济繁荣,自古为关中西府重镇。西周的先民曾在绛帐这片肥沃平原上耕织繁衍,生息蓄锐,顺天意挥师东戈,直捣朝歌,奠都沣镐。西北解放大军,曾在这片土地上浴血奋战,取得“扶眉战役”的胜绩,奏响了大踏步西进的凯歌。改革开放以来,在各级政府的重视支持下,充分发挥地理、交通、人力资源优势,走工业强镇之路,通过招商引资,改善基础设施,优化投资环境,现有企业四十多户,初步形成了以食品、化工、纺织、机电为主的产业集群。进入新时期,绛帐镇利用镇域气候条件良好,土地平整、肥沃且毗邻杨凌农业高科技开发区,依托杨凌的技术,人才信息、资金等发展现代化特色农业,走畜牧名镇、苗木大镇之路,渭河沿岸的经济苗木基地已初具规模。绛帐镇还依靠临近西宝高速公路和汤法高速公路的交通便利条件,初步建成了一个绛帐工业园——这是宝鸡市确定的市级重点工业园区。目前,该园区以齐全的基础设施、优惠的投资政策、优良的投资环境,以及每引进一个重大项目、成立一套援建机构、承诺实现一套优惠政策、建立健全一套封闭运行机制的“四个一”项目援建制度,使得建忠集团、华龙日清面业、今麦郎方便面、泰荣瓷业等一批国内著名企业纷纷落户该园,极大地带动了家乡的经济发展,也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家乡人的就业问题。
2008年,在中央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缩小城乡差距的战略下,陕西省适时地提出打造“关中百镇”的战略思想,即以关中地区具有历史文化的名镇为基础,进一步结合文化特色,树立明星镇,带动陕西关中地区农村的发展。据了解,绛帐镇已通过有关部门审查,入围“关中百镇”行列之中,被确定为“关中百镇”重点建设镇。作为绛帐人,衷心祝愿绛帐这座古老的小镇能借此契机迅速发展起来,在这个美好的新时代焕发出新的青春活力!
2009年11月10日 西安
好友如茶
眼下正是万物复苏、春暖花开的季节,而我却睡不安席、食不甘味,干什么都提不起神儿。也许是近来心里压力太大吧,一想到年届三十岁还一事无成,心里就忧郁起来。一日,与文友曹桢网上闲聊,说起自己近况,他劝我再莫胡思乱想,有空到他家去喝茶。几天之后的那个天朗气清的周六上午,我还没下班,曹桢就早早打来电话邀请我下午去他家喝茶,态度很是诚恳热情,我没有理由拒绝,于是便叫上与我同在西安南郊北山门村居住的老同学刘建英一起前往了。
曹桢家在长安县骨科医院附近的一个社区,从电子城出发不到半个小时就到站了。进了家门后,曹桢带领我们参观了一番。虽然这个社区外部环境看起来很一般,但曹桢的家中确是别有一番景象:房是两室一厅一卫一厨的格局,整体装修风格简约而清雅,采光通风均好;客厅墙上挂的是徐剑铭、张敏、高建群等文化圈名人题赠的墨宝,中心摆设的是茶几、沙发,平添了许多文化气息;书房空间很大,放置着两台电脑,有一面墙几乎全被书架占去,架子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装帧精美的书籍;另外,虽然房子处于最顶层,上下不是很方便,却比楼下的住户多了一方近十平米的阳台,阳台的门一打开,便与客厅互通了,阳台上有花坛,种了好多我叫不上名字的花草,显出一派盎然生机。
参观完毕,曹桢招呼我们在客厅坐下,然后就开始煮茶。各人一杯下肚之后,话就多起来。其实说话最多的要算曹桢了,他一边给我们沏茶,一边还滔滔不觉发表言论,一副自然随性的样子。我和曹桢是几年前在网上认识的,有过几次交往,感觉他是一个比较内敛的人,话好像不是太多,没想到他这次一打开话匣子就一发而不可收拾。这也许才是真实的曹桢吧,由此我对他就多了些了解。
曹桢说自己是1981年出生的,老家在河南农村,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是农民,他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他高中毕业后只身一人背着铺盖卷来到西安,凭着坚强的毅力上完了自考,然后在西安、武汉、北京等地漂泊,直到2006年才在西安买下房,结了婚,才算是正式定居了下来。他上的是新闻专业,热爱写作,先后在《男孩女孩》、《美报》、《华商报》等报媒从事编辑、记者工作,还自己创办过《高考总动员》等青少年类杂志;另外,他在繁忙的工作之余,还加班熬夜给社会上一些大众时尚类刊物撰稿。自从我2006年认识他以后,这几年我曾多次在《青年文摘》、《知音》、《爱人》等刊物上看到他的文章,每次读了之后,我总会打电话告知他并顺带说说我的感想。
听了曹桢的讲述,我兴头更盛了,还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情况。我说,你这些年写的稿子大概有多少。他说,自己一直没有统计过,不过留存的样刊不少。他把我和建英带到了他的书房,拉开书架下面的一个柜子,里面全是报刊杂志,一摞一摞的,垒起来大概超过一人高了。他一本一本翻出来给我们看,直看得我眼花缭乱,心里羡慕不已。回到客厅,又坐下来喝茶。我问他写了这么多稿子,能挣多少钱稿费。他笑了笑说,也不多,近20万元吧。我一听惊诧不已,说这么多啊?他说,这些大多数是纪实性特稿,稿费比较高,一篇少则二三百,多则上千元,写了三四年下来挣这么点其实也不算多。我说,你买房子的首付款是拿稿费支付的吧。他说,是的,他还用稿费供他妹妹在西安上完了四年大学。我说,老曹啊,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看来我应该多向你学习了。他说,哪里哪里,比他厉害的人还有很多,只要你自己多努力也会有更大收获的。他还说,自己当初为了给《爱人》写纪实特稿,去旧书摊淘了上百本《爱人》往期样刊拿回来认真研习呢,有时候为了写一篇稿子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好几天都不出门,直到把手都写的麻木了……我一听就愣在那里,沉默起来,对他更加敬佩起来。心想:难怪人家有这么大的收获,原来是付出了比常人更多倍的努力啊。看来,真是“天道酬勤”,没人有能随随便便成功!
接下来,曹桢和建英又聊起别的事情来。我就坐在那里喝茶,偶尔插上几句话。可是聊着聊着,忽然就感觉胃部不舒服了——我的胃病又发犯了。我一只手按着胃部,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后来渐渐就坐不住了,身子斜靠在沙发上,说话都没了气力。曹桢很快发觉了我的不对劲儿,便问我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我说最近一直心情比较郁闷,前几天与同事喝酒喝出了点胃病。他问现在感觉怎样,我说下午来的时候还没什么,刚才喝了几杯茶之后胃就胀痛起来。他急忙说,这可能是喝了茶的缘故。我说,茶不是对身体有益吗,怎么会让胃不舒服呢。他说,胃不舒服的话,不能喝绿茶,要喝红茶,绿茶下火,红茶养胃。他站起身来,说你先忍一下,我去找点胃药,说着就到抽屉里、架板上到处找,结果没有。他说,不行的话带你到楼下找个诊所看一下。我说不用了,前几天看过医生,开了一大堆药,只是下午过来时忘了随身携带了。他说,是这吧,红茶养胃效果挺好的,我给你泡一杯,喝喝看。
一杯红茶泡好了,我喝下几口,然后静坐在那里,继续听曹桢和建英闲聊。才一会儿功夫,我的胃部就不再胀痛了。我说:“老曹,看来你对茶文化颇有研究啊,这红茶才喝下一会儿,胃就舒服多了,比药还管用啊……”曹桢笑了笑:“谈不上什么研究,以前看过有关茶的一些资料,对茶有一定了解……既然红茶效果这么好,你就多喝点红茶。”他忽然起身说,“是这,我这里红茶不少呢,给你拿一些带回去慢慢喝吧。”我急忙起身,拉住曹桢的手说不用了。他说不用太客气,不就是一点茶叶嘛。他找来一个精美的小茶罐,往里面装满了红茶。我说什么也不要,他硬塞在了我的手里。
天快黑的时候,曹桢的爱人回来了。曹桢让她去市场买点菜,晚上给我们做饭吃。我和建英说,不麻烦你们了,我们现在就回去。曹桢硬拉我们坐下,说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顿便饭有什么啊。曹桢的爱人下楼去了,我和建英小坐了一会儿,便以晚上还有要事为借口告辞了。
回到家里后,我又泡了杯红茶,喝完之后感觉神清气爽,没有了往日的忧郁心情。就随手给曹桢写了一个手机短信:“老曹,你的红茶真好,喝下去胃里暖暖的,浑身舒坦,好朋友不也正是如此吗?祝你一切安好!”
好友如茶,让人受益良多。
(原载《陕西市政》2009年第2期)
高涛兄:
(左起:刘省平、寇挥、高涛、李梁愿,摄影/宁可)
5月16日上午,我坐车去金花南路的东来顺饭店参加同事魏某的婚礼。在半途中接到文友高涛的电话,说是正和几个作家朋友聚会,让我也过去聊聊。我说正准备去参加一个婚礼,中午可能没时间,如果吃完午饭你们还没散伙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再过去吧。
吃完婚宴,本来打算回家的,忽然想起了建工路综合市场就在附近,就想过去看看几年前我常去的那家未名旧书店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再去淘点儿宝。我一路兴冲冲步行过去,发现那家书店竟然还在,老板也还是那个女老板,店面却由三年前的一间增加到现在的两间。店里书倒是增加了不少,扫描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令我满意的东西,心中不免有些失望。正在我准备败兴而归之际,手机又响了。又是高涛打来的,他说他和几个作家朋友还在南二环的君悦酒店里聚会,看我能过来不。高涛的热情、真诚让我很是感动,便说:我立马就过去。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我赶到了君悦酒店233房间。进去之后,高涛热情的迎上前来,让服务员给我倒上茶,然后把在座的一一给我做了介绍。坐在桌子西边的是著名作家寇挥,坐在南边的是宁可,坐在东边的是长安大学的教师李梁愿。在一边沙发上玩耍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不用介绍我就认出来那是高涛的儿子,以前在博客上见过的。
大家坐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闲扯着,说的基本上都是陕西文学圈子里的人,如贾平凹、程海、杨争光及冯积岐等人的创作和生活情况。嗓门最大的算是高涛了,他是行伍出身,说起话来,声音响亮,激情饱满,军人风采依旧,他是2007年才开始写作并投稿的,这两年主要以中短篇小说创作为主,在《芳草》、《鸭绿江》、《四川文学》、《西南军事文学》等大型期刊上已发表作品多篇,曾受到过冯积岐高度评价。宁可看起来是一副官相,梳着背头,说起话来不紧不慢,带着极为浓重的岐山口音,据高涛介绍他现在西安某国企从事管理工作,闲暇之余喜好小说创作,他这几年在《延河》、《青海湖》、《天津文学》等文学刊物上已发过好几篇小说了。李梁愿,网名叫李大唐,很年轻,才三十五岁,是杨凌人(与贺绪林是一个村的),现在西安某大学新闻系执教,业余也喜欢舞文弄墨。
要说的话,我们这几个人里,寇挥先生的在文学上的名气和成就算是最大的了,但他看起来是一个很腼腆、很文静,很谦和,一点也没有架子的人,坐在那里不太说话,只是静静的听,厚厚的眼镜片下面的是一双细小的眼睛,常常朝着一个地方发呆,好像处于一种半思考的状态。以前,我虽然知道寇挥的大名,也知道他是陕西文学院首批签约作家之一,但一直没有机会读到他的作品,所以不太了解,一直以为他是一个上了年级的老作家,不想却才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陕西青年作家”。他虽然年轻,但是白头发挺多,大概是写作太过用功的痕迹吧。
这次聚会,由于我去的较晚,加之对他们又不太了解,所以没太怎么和他们进行交流,不过还是有些收获的。我想来日方长,以后抽时间读读他们的作品之后再和他们好好交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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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挥,1967年生,原为汉中汉江职工医院干部,现任陕西省作家协会《延河》杂志编辑,其主要作品长篇小说《想象一个部落的湮灭》2009年获首届柳青文学新人奖等。在以现实主义为创作主潮的秦地作家中,寇挥的荒诞小说创作无疑是一个另类。综观他近年来不算高产的小说创作,均可以从中读到各式各样的荒诞叙述。走进寇挥的荒诞小说世界,好似开始了一次诡奇的山洞探险之旅。寇挥的小说创作,以成长为主题,深度揭示儿童成长之痛;以荒诞叙述为手段,展开对人与世界紧张关系的艺术想象;以现代主义为价值指向,实现对异化现实的批判与追问。一言以蔽之,其小说可谓是荒诞背景下的存在探幽。签约选题为讲述一个超越生死,接通幽冥,对人充满温情和怜爱的长篇故事《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