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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是适应,还是逃避?(2009-10-28 08:24)

是适应,还是逃避?

他走了,服毒自缢。听到这个消息,一味悲凉涌上心头。他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糊涂地一走了之呢?他的家就像塌了天,没有男人的家一准都会是这样子的。

回乡下时,在街上也曾偶尔遇到过他一两次。打过招呼,便匆匆而过。看到的时候,他有时驾驶着三马车,也有时骑着自行车走乡串村卖菜、收粮食、棉花,也或卖糖葫芦。乡下的小买卖,他几乎都做过。可他没赚到几个钱,甚至还赔了血本。因为,他不会投机钻营,更不会做坑人的买卖,所以也难怪他发不了财。如今,像他这样厚道、正直的人,就是在乡下的小商小贩里,也难寻觅到了。

 

不能告诉你(2009-10-09 20:59)

不能告诉你

老韩从局长办公室出来,手指夹着一份讲话稿,就像扯了一片落叶在他胸前来回飘悠着,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走。他把玩着手里的文稿,看上去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他那表情终究也掩饰不了他内心的悲凉与无奈。

不用说,老韩又挨大老板剋了。办公室的年轻人见了他,都躲得远远的,生怕他发神经将一肚子的火喷得整个办公室乌烟瘴气的。老韩心里憋屈着,他心里恨恨地说,不想用我,就直说得了,何必这样绕来绕去的。

 

给儿子留个影(2009-10-08 17:46)

                     (玉米金灿灿,粒粒皆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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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偶记(2009-10-08 17:41)

回乡偶记

乡下归来,可心还留在家里。这个长假,本打算携妻带子出去走一趟见见世面。想想乡下的父母,在田里忙活着收秋正缺少帮手,我哪还有那份闲情逸致?车子驶出市区,一路狂奔在回乡的路上,透过车窗,那匍匐在地上仍散发着玉米香的棒子秸,让田间变得空旷而豁达,我郁闷多日的心情也随之释然。儿子扒着车窗,回过头来问我,“爸,快到老家了吧?”

“久居樊笼里,复得反自然。”赶在中秋回乡,这不只是心情的放飞,还是心灵的回归,更是一种久违了的乡村生活体验。

 

十年前,我采访国庆彩车卫士

弹指一挥间,十年转瞬已过。国庆50周年,尽管我还在北京服役,却没有亲身参与国庆执勤的经历。弥补这种缺憾,惟有那一次特殊的采访,让我真正走近了首都消防官兵,走近国庆盛典上的彩车卫士。

那年,我正在人民公安报社学习。与报社几步之遥的便是北京市公安消防局方庄特勤中队,听说方庄中队担负着国庆游行彩车制作期间的安全保卫工作后,我心里就产生一种走近消防官兵,倾听他们关于彩车故事的欲望。我立即将自己的这一想法,向编辑部进行了汇报。随后

八月十五送月饼(2009-09-24 22:00)

八月十五送月饼

   少小时,在乡下老家,一进八月,村里凡是有半大小子的户家就开始忙着张罗中秋节给未过门的亲家送月饼的事情了。用乡人的话称,这叫“进贡”。

那些年,父亲的生意还算红火,家里早早地盖起了砖房。常有婶子大娘到家里给我提亲。父母不管我愿意不愿意的,一准高兴地应承下来了。我在课堂上常被母亲一头雾水地叫回家,换上新衣跟着媒人去相亲。我嘟哝着说不去,母亲就冲我急“别不识抬举,人家给咱提亲,那是瞧得起咱!

梦想成家(2009-09-15 15:14)

梦想成家

    吴文做梦都想成为作家。妻子却嗤之以鼻,“瞧你那小样儿,就天天‘坐家’吧。”吴文嬉皮笑脸,说妻子你也太小瞧你老公了,等俺的小说改编成剧本,那一集少说也一万块呢。“你就天天做梦吧!”妻子摔门而去。

  吴文打开电脑,端正地坐下来。他猛地吸了一口烟,开始构思他的长篇小说。他说要加入省作协,自己就得有一部拿出手的长篇力作。吴文想,入了省作协,离中国作协就不远了。加入作协,其实也只是一种名义而已,真正在文坛能站稳脚跟,那关键还是要取决于作品的优劣。这些吴文都懂,可只有拥有了“作家”的桂冠后,那些出版社的编辑才能拿自己当回事。不然,像他这样所谓舞文弄墨的文学爱好者多如牛毛,他是很难引起编辑注意的。要是他的名气一炮打响,那他的小说还不成了 “香馍馍”。想到这儿,他自己笑出了声,“到那时,还愁没钱花?老婆,你就等着享福吧!”

  前些年,吴文和妻子同在机床厂上班。那时,吴文在厂办当秘书,妻子在车间当工人。吴文喜欢写些新闻报道给厂里唱赞歌,颇得厂长赏识,后来还

十年磨一剑(2009-09-09 16:18)

十年磨一剑

想起十多年前还在部队当兵的时候,战友们在一起描绘各自将来的宏伟蓝图。战友传栓说,“走出部队,我一定混出个样子,而且比在部队混得还要好!”

十多年后的今天,传栓已是北京某房地产公司的大老板。前两天,传栓的公司在青县开发了一房地产项目。我晚上七点一刻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从青县已上了高速,正在赶往沧州的路上。电话里,传栓说,“十多年没见了,听战友雁飞说你在沧州,我过去看看你。”听到彼此的声音,格外兴奋和亲切。我马上预定了饭店,又给同城的战友挨个打电话。

父亲的巴掌(2009-09-06 15:21)

父亲的巴掌

小时候因为不听话,我挨过父亲不少的巴掌。那巴掌的印痕一直深深地铭刻在心灵上。

遥想当年,那个年代的乡村物质生活很匮乏。幸运的是,我们这一代粗粮还勉强能填饱肚皮,不再向父辈那样忍饥挨饿了。不过,家里的日子依然紧巴地有些捉襟见肘。我上小学了,还没有一个像样的书包。临开学的前一天晚上,母亲翻箱倒柜地找来一些新旧不一的碎布块儿,花花绿绿的,有块状的,条状的,却找不出一块儿完整的布料。煤油灯下,母亲借着暗淡的光线,将那一团团七零八碎的布块拼凑在一起,一针一线地缝补着。

老百姓的事比天大(2009-08-15 17:44)

老百姓的事比天大

 

这些天,央视一套正热播电视剧《苍天》。剧中有一段主人公马专员与连长张志清的对话。

“马专员:就是毛主席、朱总司令来了,看见他们也不会丢下,你信不信?我问你,咱们是谁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