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我应该算是记者里面穿着最正式的吧。
在一年半以前,我出去采访,会穿衬衣和皮鞋。广州人很少穿皮鞋,即使是休闲西装也配休闲鞋。穿衬衫皮鞋,我看上去会老成一点,掩盖身上的学生气。
大约半年以后,很多受访者会认为我有5年以上的工作经历。一些接电话的陌生人会认为我更老一些。有一次我想去扮学生采访,感觉都不入戏了,不像!
最近给一些北京同学打电话,他们已经听不出我是谁了。不知道是我口音变了,还是声音变了。
我现在穿什么出去采访都不怕了,不用装老成了。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大概我应该算是记者里面穿着最正式的吧。
在一年半以前,我出去采访,会穿衬衣和皮鞋。广州人很少穿皮鞋,即使是休闲西装也配休闲鞋。穿衬衫皮鞋,我看上去会老成一点,掩盖身上的学生气。
大约半年以后,很多受访者会认为我有5年以上的工作经历。一些接电话的陌生人会认为我更老一些。有一次我想去扮学生采访,感觉都不入戏了,不像!
最近给一些北京同学打电话,他们已经听不出我是谁了。不知道是我口音变了,还是声音变了。
我现在穿什么出去采访都不怕了,不用装老成了。
I COME BACK , SO LET CATCH UP.
昨天是平安夜,我不以为然,但是大家觉得举足轻重的一个日子。在这样一个伟大的日子,我晚上窜了两个场子,从中石化大厦的钱柜窜到区庄钱柜。惊奇是我居然能唱上去《背叛》,还让我惊奇的虽然跑了两个场子,但是快乐并没有加倍。
晚上听一个人唱陈奕迅的《圣诞结》,这支以前觉得一般的歌,突然觉得特有味道,特应景。我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我只是没有收获到预期的快乐而已。
我越来越感到快乐已经难于在朋友身上找到,也许我更期待的是幸福,这种元素需要在家庭里面找到。
我对于娱乐场所已经有了很多不适应,身体不适应,心情也不适应。我喜欢一些更朴素的东西,而不是欢场上挂着一张POCKER FACE。我喜欢的是无话不说,而不是出来招摇装逼。
在国庆长假的最后一天,收到了天一的手信。好好吃哦,他从泰国回来借道澳门买的咀香园饼家的芝麻花生糖。我第一次在姑姑家吃后就持续期待,可是天一觉得这糖并不像我鼓吹的那么好吃。他还带了两个芒果棕给我,我倒是觉得非常甜腻。
当你的前途看得越清晰的时候,也就是最模糊、迷茫的时候。所以我一直装作视而不见。
昨天本来想去白鹅潭看焰火的,但是,买完鞋已经七八点了,就没有去。
回来的路上,佐佐发飞信问我找他有什么事,我则是问他换了电话号码怎么不告诉我。
佐佐告诉我他在英国,我心里纳闷,这国庆放假一个比一个跑得远。
他说他不是旅游,而是一年期的工作。
突然间,我心里有些失落。很多朋友陆陆续续离开广州了,快到一周一个的地步。
广州的淘金路已经名不副实,也吸引不到什么人了。有时觉得,之于我,广州俨然是一座无人的空城。
我开始埋怨童鞋们干嘛走的时候,都不跟我道别。那可能是童鞋们的确很忙,而且载不动离别的许多愁。
佐佐说上次吃饭提到过要出国,他说我抢了他的话:“没事的,反正很快会回来”。所以他就没再多说。那次在东站吃素菜,无论是佐佐赶到,还是离开,都花了四十来分钟才拦到的士,这菜吃得可不轻松。
在广州,我身体
广州大厦,俞老师,AM8:00, 25/09/2009
当记者这么久了,也见了一些名人,见了也就见了。
不过见了俞老师,还是想和他合影留念。
一个大大的T恤衫,一条随便的牛仔裤,真是平易。
末了,小何指着旁边给我看,那是俞老师健壮的保镖,呵呵。
上周很忙碌,既忙着工作,也忙着应酬。每天两顿饭都有人请,排得满当当。
最近听到很多BAD NEWS,也听到很多GOOD NEWS,但是总之,GOOD NEWS要大于BAD NEWS。
上周末,我抽出时间去深圳看JUSTIN了。他工作调动之后,我还没有去探访过他。本来J要请我吃上海菜,可是万象城人气太旺,就去吃二郎田鸡了。吃完了,回到他福田口岸的公寓,等夜的来临,我就在沙发上看电视,实在没什么好看,我就把MICHEAL JACKSON的十大MV看了个遍。我发现高中那时候不太能接受的东西,现在都能接受了。
丽丝卡尔顿酒店,广州珠江新城,献给我妈妈
11点,我们去酒吧了。
今天早上余琴发来短信,说她已经在深圳享受早餐了。正如去年这个时候肖春做出回北京的选择一样,她也去外地追随了男友。对于她们做出的幸福选择,我都很敬佩。我没有她们的勇气。
GD的花都八期今年走了不少,有时不得不叹服人心凉薄,太多人对于周遭人的离开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