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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红一地
我的公告

  一个把自己囚于冬天的人。

  一个习惯在深夜煮字取暖的人。

   在我的人生里,只有坚忍和等待……

 

  声明:本blog文章除转帖外均为本人原创,角色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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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心情

诗观

  1、诗歌是一面魔镜,在它的面前我愿意现出原形,矫正自己,净化心灵;诗歌是从现实圈囿突围的出口,只有静心的人,才会在黑暗中看到那一线光明。如果没有诗,我宁愿在黑暗中安静地坐着。

 2、诗是生命高度的一次又一次呼唤。灵魂既是诉说者,也是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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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静开的米兰
静开的米兰(上)

在你的生命长河里,我是米兰,为你静开……

静开的米兰(中)

在你的生命长河里,我是米兰,为你静开

静开的米兰(下)

在你的生命长河里,我是米兰,为你静开……

娱乐人生:评职称
评职称(四)

人生娱乐我们,我们娱乐人生。

评职称(三)

人生娱乐我们,我们娱乐人生。

评职称(二)

人生娱乐我们,我们娱乐人生。

评职称(一)

人生娱乐我们,我们娱乐人生。

我的西米
博文

《青年文学》第三期推荐稿件目录和部分作品 

接到《青年文学》执行主编的电话,他们要在12月份把明年的第一、第二、第三期的作品编好。所以,“我们”根据现有寄来的作品,编好以上三期作品。另外,考虑到作品的发行,杂志社希望我们不要提前公布全部作品。所以。,从这一期开始,在这里只公开推荐稿目录和部分代表性作品。还有,希望被选编的作品不能再投稿到其他刊物,其他刊物发表的作品在这里将会被撤下来。请各位作者自行确认。

 

“我们”散文诗档案(2010年第三卷宗·校园的灵歌)

 

编 目

 

0901  灵    焚:生命

0902  王    妃:与君王书

0903  蒋 

碎片:梨花白的爱情(2009-11-26 15:36)

 

梨花白的爱情

 

    菊花黄了,腊梅黄。腊梅黄了,迎春花不会很快再黄,我该用什么样的情绪来填补节候留下的空白?

    大地像个舒袖宽袍的老人,有落落垂暮之意。我不忍以垂髫之年的不羁去叨扰他的安宁。

    锁住自己。

 

    偶然的发现带来的欣喜是最愉悦人心的。感谢王建民和青须潭二位兄长,虽然仅限网络交流,但那份真挚的情谊却温暖我心。征得二人同意,将赠诗存记于此。祝福二位兄长家庭幸福,永葆诗意青春!——王妃

 

这么多年---王妃

王建民

这么多年我飘泊在梦中的江南
三上黄山,两下庐山
我抚摸了连心锁,拥抱了三叠泉
为一声早年的誓言
迎客松刻下我苍茫的身影
我寻遍江南的万水与千山
从未见红豆相迎的缠绵
这么多年我所在的中原堆满泅渡的诗篇
有多少落败的桃花就有多少铭心的夜晚
葱葱郁郁的相思
盛开成岁月的孤单
这么多年,我不敢吟风弄月
这么多年,我身披北国的冰雪
案头的寂寞早已染白了年少的华发
这么多年啊,我泣血的泪水从未停顿
悲怆的诗歌总也写不出终止的段落

 

 

给王妃

青须潭

 

史书记载,王老成了一堆羊皮诗稿
那是他的史诗,他的帝国
王颤抖的鹅毛笔,把

情绪:误会和信任(2009-11-22 02:04)

    人总是会犯经验主义的错误,许多误会也因此而产生。

    有些误会是可以解释的,有些却不能。只能忍着。时间像一块橡皮,会轻轻的,慢慢的,替我擦去那些不好看的痕迹。

    误会容易让人对人世间许多美好的情感丧失信心。

    信任则不同。被人信任,是一件开心的事;给予人信任,就是给予人温暖。

    曾经有两位网络朋友在酒后打给我电话。一位告诉我说,他在喝酒时觉得一个服务员长得像我,就喊住人家问她姓什么,得知人家根本不姓王以后很失望。他其实从来没有见过我,也许看过我的照片,所以有一点模糊的印象,大家萍水相逢,他却能记挂着我并坦诚告诉我这个喝酒的小插曲,我很感动。另一位朋友打电话来向我诉说工作的压力,他那天的酒喝得太多,心里也许压抑得太久,在电话那头说着说着竟然就哭了。他哭得像个孩子,哭得我的眼泪都下来了,可我一点都帮不了他,只能听他一遍又一遍地说:“其实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这两位朋友至今都不知道他们曾经给我打过这样的电话,因为他们都醉了,而且他们都是极有自尊的人。忘记这些,对他们更好。而我却记着

同题:《我的村庄》(2009-11-18 10:49)

我的村庄

王妃

 

离开你已很多年了

当人们温热的语言潮涌向你时

我只能站在一棵香樟之下,目光

越过安合高速,越过

交错的田垄,抚摸你的前额。

 

刺枣干瘪落地,苍耳还吊在枝上设伏

童年的欢笑被车灯的光束剪成碎片

滚下村东那座低矮的山包

坟茔里躺着我远去的亲人,他们睡不着了

忙着替我拾掇

就像忙着春播秋种的事情

 

夜雾弥漫,我和香樟渐被笼罩其中,好在

乡道宽广。我已不走夜路。

呱呱鸟鬼气十足的鸣叫 依旧

阡陌缠裹着,村庄

成了母亲手中的甜粽心

而那些,我故去的亲人们

正搂着我的旧时光,像搂着一捆麦子

进入了梦乡。他们的温暖被我的目光

收回,打包,带走。

09.11.18

求可以捐冬衣的地址(2009-11-15 13:05)

     趁周末这两天,好好整理了家里的衣橱,有不少淘汰的但还完好的羊毛衫等冬衣,尤其是儿子的衣服,有的只穿了一水,孩子长得快,所以再拿出来就穿不上了,扔了实在可惜。

     有个想法,想借助网络求个具体详实的地址,我想把这些衣服寄给贫困的家庭。请放心,衣服虽然不是全新的,但完好很实用,而且我们身体健康。

     不求表扬和颂美,只想在不浪费的前提下能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如果没人需要,我也高兴,说明我们国家所有人都过上了温饱的生活。如果有需要的,还请知晓者给我留个具体地址,谢谢。

如果与一场雪相遇

王妃

 

江南无雪。

我只能引颈北望  假想

与一场雪相遇的场景:

一定是,我穿着红衫

不跳也不叫 

在白里慢慢地走  直到

把红走成了白  把白走成了冰

一定是,雪越下越大  厚厚的

足够我玩两个游戏——

向上,我堆个雪人

给它安上眼睛、鼻子、嘴巴,像你。

向下,我挖座雪屋

把外婆留给我的那张雕花老床搬进去

在躺下来之前  我还要

把果盘、蜂蜜、眼药水准备好

当然,我还一定是记着的

在天黑之前,堆个雪球牢牢抵住出口

彼时。屋外,依旧雪落。明天 

最好不要成灾

悼:11月6日晚,一同事跳楼自尽。湖北人,硕士,07年毕业,年仅28岁。

 

以一首诗的方式走近你

王妃

 

  

独行 内向 寡语

抑郁从五楼纵身一跃, 撞倒了你 还有他们

你躺着。他们起身掸掸灰

嘟囔着扬长而去

你们是陌生人

 

 

窗外,落叶正以翻转的姿态上扬、下坠

一片,一片,一片……

你飘下来时

他们谈论陈琳的兴致顿减

 

  

你的身体看起来完好无损 

你的伤 你的疼  那些草们知道

等不来一场雨  它们倒伏、萎黄在地

红了 湿了 黑了 凝成块了

只有风,敢于揭开新植的草皮

一些痕迹,埋在土里,若隐若现

  

  

决定以一首诗的方式

走近你。

我躺下来,贴近大地。听任

最后一夜的秋风把我染红 

随笔:入冬小记(2009-11-09 22:22)

忘了,无论是该忘还是不该忘的;

远了,无论是想靠近还是该远离的;

记住,一切该记住的……

 

    除躲避摄像头外,车子基本是以120-140的速度在合屯黄高速上飞驰,转到安合高速时,我的眼里开始蓄满了泪水。我是一个好哭的女人。我不知道我的泪水是从哪里来的,也许前生相欠太多,今生必须偿还。但我并不是个懦弱的人,我已习惯在泪水里坚持和容忍。

 

    从小到大,我的许多泪水是被她严格管教出来的,也是她用自己的坚韧替我擦干的。我恨过她,甚至怀疑她与我的关系。但现在,我越来越害怕失去她。她是长在我身体里的一棵树,她若倒塌,我会随即支离破碎。

 

    她躺在病房里,比我想象中还要脆弱。我扑到跟前时,她正被病痛绞得翻来覆去。我握住了她的右手,喊了一

情绪:薄凉(2009-11-08 18:35)

走着走着,他、她、它们,渐次消失了……

我站在夜的风口,接受黑的撞击。

这人世的薄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