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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皎皎心事凉(2009-09-10 21:15)

    我卧室的窗户对着办公楼,楼层间整夜亮着一盏白炽灯。洗完澡进得房来,也不开灯,几线白莹莹的光轻巧地穿过窗帘缝隙投射在床上,我数次以为那是月光。撩开窗帘,微微侧出头去,才发现真的月儿在另一边,那光芒一比就看出人工与天然的不同味道来。

 

    这大半月天天艳阳高照,天气灼热得不像话,晚间总能看到月亮。我每晚要到阳台上给妈妈的花花草草浇水,还未推开阳台的纱门,透着薄纱就看到了栏杆瓷砖上轻卧着一片幽幽的光泽,那凉如水的清辉一丝一缕的飘入眼底,又悄然潜入心底,一瞬间的恍惚中以为自己在月亮恬静的梦境中悲喜参半地游荡着。

 

    是的,面对这看不腻的景致,我悲喜参半。每次看到美好的月色就会喜叹:“真美啊!”之后是沉默,静静地凝望,继而心上弥漫起透明的忧伤,简单的忧伤,不知道为什么的忧伤。

 

    有一日暮色已至,坐在BB家的院子里吃饭。他们说着话,我听不懂,埋头咬着坚韧的鹅肉,不经意间回头看到屋顶后悠悠升起了大半个月亮,淡淡的橘红色,矜持妩媚,有几分朦胧,又精致得让人心碎。像一个在舞台上挥

黑白香港(2009-08-23 18:13)

    不到一个月,香港的喧闹繁华、流光溢彩就仿似梦醒后留下的淡淡影像,似真似幻,且渐行渐远。这几日会找些港剧来看,见到那狭窄的人行道,熙攘的人群,某些造型熟悉的高楼群,就不禁喟叹,原来我也去过。

    那一整天太阳很大,我们在香港的逼仄的街上闲逛。街上的人那么多,大都步履匆忙,普通得一如你我,面容憔悴的中年女子举着求职的牌站在路边。商店一间挨一间,商场一个又一个,我们走马观花、毫无兴致地匆匆一瞥,一来无钱,而来BB毫无耐心,似乎天地间全无他的兴趣和喜好。有时候和BB玩是件无趣的事情,他没有主见,问他下步去哪儿,他的表情介于木然和茫然之间,我若不追问,就是长时间的沉默,问了也未必有结果,他的优柔寡断最令我头疼。我看见他走在我前面,有时在我后面,瘦弱的身影写满了无聊和孤单,有时候我攀着他的手臂,感觉到他的皮肤有点凉。被人群包围,被水泥森林包围,感觉又孤独又压抑。

    从铜锣湾坐地铁去中环,再走过街心花园,边仰头看那些高耸峭立的大厦,边沿着斜坡上行,坐缆车到山顶览香港全景,再下山步行到中环码头,花两块钱坐渡轮到尖沙咀,依靠船栏看夕阳的余晖照

东方之珠的流水账(4)(2009-08-15 09:24)

    到香港的第三天该去迪斯尼乐园了,因为旅行团不再包餐,所以我和BB一早起来烧开水吃方便面(从家里带去十盒方便面,省了几顿饭钱),边吃边从电视上看日食。早就知道迪斯尼里面的吃食特别贵,而且还不准带东西进去吃,但我还是在旅行包里塞了一袋饼干。从酒店出来等车的时候日食还没有完全结束,戴着墨镜往天上看,刺眼得很,白晃晃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在迪斯尼大门口游人如织,争相抢着拍照。需要顶着烈日走一段笔直的路,看到了米奇老鼠喷泉,人们又是一阵狂拍,这才正式进入检票口。查包的帅哥看到我的饼干,但没有说什么,非常有礼貌地请我进去了。

     其实香港的迪斯尼乐园并不大,最中心的城堡袖珍、精巧,再穿过美国小镇大街,就是按不同的性质分成明日世界、幻想世界、探险世界等几个板块的各个游戏、娱乐的场馆,星罗棋布,项目虽然多,但彼此距离很近,不需要走太远的路,最花费时间的还是得排队,少则10几分钟,多则半小时以上。因为旅游车下午5点来接,所以我们的时间很紧,按个人兴趣和网上的推荐玩了大部分的项目,虽然晚上的焰火表演没有能看,但大致也玩了遍,毕竟门票不菲啊

此时还年轻(2009-08-12 14:14)

                                                  

   时间如手心里捧不住的水,心一急流得更快。今天是我的生日,33岁了,30岁那年想到自己已经而立,甚觉可怕而悲哀,而今又咋呼了三年,好像多少适应了,像眼角出现的细纹一样,第一次瞟见呼天喊地的,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

 

     只是过了零时,寐不能寐,我又忧郁了起来,再过7年我就4

     浅水湾不过是个小沙滩,午后的海滩上人不多,有几个少年在水里泡着,穿着比基尼的外国姑娘坐在沙滩上涂防晒油,还有小伙子直挺挺地躺着烈日下进行日光浴,身上油光光的。

    光着脚在黄澄澄的沙滩上没有走几步,滚烫的沙子就让人受不了,只得匆忙穿上鞋躲在为数不多的小树下吸吸凉气,阳光太热烈了。

浅水湾小景

    从浅水湾出来直奔海洋公园,尽管流感影响了今年香港的旅游业,但海洋公园里还是人潮汹涌。色彩艳丽的热气球,热歌热舞的巡游表演,人们脸上快乐的神情,一下子让热得晕乎乎的我也雀跃了起来。

   

    清晨醒得早,微微拉开窗帘来看外面的光线,已是大大咧咧的光芒万丈了。这是到达香港的第二天。

    导游先送我们到港区的一家酒店吃早饭,从门面上你看不出那是酒店,因为实在太小了,上楼了看着还宽敞,只是一股怪异而浓重的味道弥漫着餐厅。稀粥、干面条、馒头、包子,辣萝卜干,吃的很简单,味道不怎样,只是空调太冷了,只能多喝几口热粥暖暖身子。在门口等车的时候,顺便看了看旁边的杂货店,门口摆卖着各种书刊杂志,一眼扫过去,哇,封面上一片白花花的肉!性感妖艳的、玉体横陈的,春光无限啊,我刚不怀好意地喊:“BB,快过来!有好东西看!”导游就催着上车了。

    吃罢早饭走的就是既定的路线了,星光大道、会展中心、浅水湾,一路逛下来没有什么惊艳的感觉,看看照片就明了了,不需一一赘述。行程都在猛烈的阳光下暴晒着,相片总在拍,墨镜一刻也不敢拿下来。

接着吃午饭,地方换了,但内部设施大同小异。餐桌上铺了几十层一次性塑料桌布,且没有转盘,想吃的菜若在对面,非得站起来探出身子伸长手了才够得着。几乎每道菜都喜欢勾兑一层黏糊糊、半透明的芡粉,味道实在不能恭维,所

    我有停博不写了的打算,无非是因为懒惰闲散,无非是因为寡思无趣。闲下来的这半个多月,发发呆,睡睡觉,继续看美剧,这次我看的是《犯罪心理》,讲的都是心灵残缺、精神不健全的变态连环杀人狂的故事,如此比较下来,我觉得自己太坚强太健康了,没有因为成长之路上的小小挫折就心理变态精神扭曲,尽管有时候我想变态扭曲一下来着。

    我之所以还是回来,是发现自己并无其他更好的兴趣爱好,运动是不做的,书也不看,没有朋友好吃好喝好玩,如果再不写写博,给自己一个静心回忆和思量的机会,我大概天天就在忙碌、无聊和浑噩中度过了。好在我前先日子去了几天香港,回来了自然有了些画面和谈资与朋友们分享。

 

    难得蹭得到单位出钱给我出去的机会,可在没有拿到报销之前,这就是一次负债之旅,我去找姐姐借钱的时候,她说你几千块都没有还去什么香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唯有心里叹息。BB是不想去的,我知道他的顾虑和难处——因为没有钱。我常常觉得为了钱而沮丧是很无聊的,我只想要现在快乐,哪怕从香港回来我得过好长一段时间负债累累、紧巴巴的日子。

 

 

不想说话(2009-06-17 13:41)

    虽是夏天了,我却存在于冬眠的状态,仿佛只在一夜间我萎缩了,凋谢了,慵懒了,心头的那点热在瞬间冷却。我想远离博客和QQ,远离SUSU和MOMO,远离一些事和人,我不想说话,害怕思考。

    我整晚蜷缩在床上看美剧《神探阿蒙》,讲一个有着恐惧症和强迫症的天才侦探的破案故事,这样的电视涵盖了我现在所想要看到的元素,侦探推理、怀旧感伤、深情纯真、幽默风趣、少量的惊险刺激,不涉及政治和宗教,单纯而有趣。我会看着看着就哈哈大笑,笑得停不下来,笑得眼泪汹涌而出,变成压抑的抽泣,我也被自己吓着了。

 

    某天我在想自己大概快死了,死之前我想做的和希望实现的事,于是例举了一些:

1、放一次风筝,和风筝一起奔跑。想钓一次鱼,我从来没有钓过。

2、吃一顿浪漫的晚餐,有烛光和音乐,菜的味道不错。

3、希望有人送我一束鲜花,我定会感动得流下泪来。

4、和心爱的人找个地方安静地吹吹晚风,把那靠在墙角放了一个春天的孔明灯放上天,然后心无旁骛的看星星月亮,不赶下一场,不急躁不焦虑,不担心他会走,等着天亮再看日出。

5、做一

夜已沈声未息(2009-06-04 22:26)

    吃了晚饭,独自爬上楼顶,BB家的楼顶是个干净的小天台,栏上几盆无需打理的植物,其中一盆开着一朵粉红色的花,已经被雨水打蔫儿了,花容尽失。此刻天空淡淡的阴,只在天边才透着些晚阳的余晖,村庄的容貌尽在眼底,左边是邻里的灰色房屋,周围是绿油油的稻田,一直蔓延到更远处,恬静而安详,田埂边几棵闲散的树在风中舒展着枝蔓与它们做伴。炊烟袅袅时有鸟儿轻盈地从我眼角的方向划过,暮归的人挑着桶从远处的小径缓缓走来,傍晚的村庄宁静如水。

    但仔细听,并不是寂静无声的,能听到很多的声音,若隐若现,此起彼伏,声声不息。BB也上来了,倚着栏杆站在我身边,我们一起看着天际边隐藏在云层后的夕阳。我说:“我们来比赛!”话音未落,他马上答应,接而迅速地“啐”一声,向栏杆下的杂草丛用力吐了一口唾沫,我忍着笑骂他:“你真恶心!”其实平素我比他更恶心,常常作势在他的胳膊上擦鼻涕。他假装无辜地说:“不是比这个吗?那比什么?”我也用力地吐了一口,显然没有他吐得远,这个吐口水的场景我似乎在哪部电影上见过,却始终想不起来了。而我想不起来的事情越来越多了,然影子在记忆里晃来荡去,就是看不真切,这

玉碎虹飞(2009-05-28 23:54)

    有些事还是可以写写的,明年我再回想今年这段初夏时光时,如果记忆一片空白,我可以寻来这里看看。日子过去了,片段还在。偶尔还能触到那时的心情,隔着时光的面纱,仍有微微的暖意。

    同事介绍我去影楼照个性写真,因为在搞优惠。去的那天我深刻意识到自己的朋友其实很少,竟然找不出人陪我同去。寥寥两三友,不是在家带孩子,就是忙着做家务搞卫生,我只得独独一人。早上的影楼还很安静,雪儿姑娘为我化妆,先是细细地了涂了层厚厚的粉底,那遮瑕效果太强,镜中的我看上去像戴了个表情僵硬的假面具,接着擦粉、描眉、画眼线、画鼻梁、口红,戴假睫毛,眉眼都变了,既恐怖又可笑,我真不喜欢。我从来没有照过艺术照,红颜易老,我觉得可以来尝试一下,日后看看也有趣吧。

    摄影师年纪不大,头发卷卷的。小助手白白净净,更是稚气未脱的模样。卷毛指挥着我做各种姿势,有些太夸张的动作,我实在做不出来,在陌生人面前甚是尴尬,比如扮可爱的,扮性感的,手脚畏畏缩缩,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笑容也勉强。累计大约两个多小时,拍了100多张,终于结束了,我如释重负,像是完成了一个非常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