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米小鱼啦,谁买虾米小鱼啦!”
十一叔那稚嫩的嗓音掺和着道上的炕洞土和小灰一起飞扬,在村庄的上空很自在的回荡,然后落在某一处山墙上再反弹回来,象一个调皮的孩子在故意的模仿他而发出的回声。我眯着眼睛紧紧拽着十一叔的后衣襟,期待着村庄的某一个角落扔出一个回应,可惜没有,村庄大漠一样的寂寥,只有讨厌的风带着乡野混杂的气味儿穿越枝叶繁茂的树丛和高低错落的屋舍打着呼哨在耳边喧闹。
那些虾米小鱼是十一叔从村头那座长满水稗的池塘里捕获的,那些小鱼学名不知,农人们称它们为“穿钉麦穗”,很形象的。它们显然不甘心自己的束手就擒,在十一叔的搅捞子里上窜下跳,散发出新鲜的泥腥味儿,使我一下子联想起它们和着酱汤以及葱姜蒜花椒大料炸锅的情形,甚至嗅到了它们的身体被煮熟后洋溢的香气,于是口水就泛上了嗓子眼。但那个年代精打细算的农人家是不能
多伦多黑溪村是多伦多一处民俗景点,再现了1860年维多利亚式的乡村生活场景,身临其境,仿佛置身于十九世纪的安大略省。



我读中学时最尴尬的事儿是入团,而且是班里男生中第一个团员。中学的团组织好像特别青睐女生,在我之前已经有三名女生分两个批次带上了团徽。我并非想象中的优秀,入团完全得益于那个唯成份论的怪异年代。我祖父就是中共,伯父、父亲以及叔叔、姑姑都是一身红色光环,这样的出身在我的同学中可谓凤毛麟角。
作为一名资深的中共党员,我并没有发现祖父比任何其他农民特别的地方。平时他少言寡语几乎整日整日在地里劳作。也很少过问政治,只有在搞运动时才能在村小学教室最后一排座位上发现他的身影——那是政治运动的临时会议室。他心目中的党员标准估计就是按时出席会议,保证出勤率。而会议讨论时他一言不发,他是文盲,怕说错了话挨批判。祖父真正说话的地方是在红白喜事上,做主管。乡亲们的大事小情他都会热情主动帮忙,这为他在土改期间就成为我党一员奠定了重要的群众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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