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彭说山茶花的花期在冬日。于是后面绿绿的黄杨丛中露出许多玫红的花朵。
初冬。午后。
第一年体味到江南冬天的时候。以为四年为期。谁料想。第五年。仍要在这碎骨寒风中煎熬。也许。第六年。第七年。第八年。。。
Radar.
翻出Britney那张BLACKOUT。It's briteny,bitch.不得不喜欢这个率性的女人。甜美的嗓音唱出的搞怪无赖中多少都有无奈和荒凉。
Confidence is a must 。
happiness is a plus 。
更博的频率越来越低。迟早有一天会抛弃这里。放下所谓一时半刻的盘点心情。安安静静没有思绪的混过未来的年轮。也许世上本来无忧。只是我们这些庸人放不下那颗不安的心。日子一日一日滴血般流淌。
新近的生活。与其说忙碌。不如说是空洞的充实。空洞的思维。充实的时间。也许算是开始走上所谓的正轨。除了出差在外以及陪同客户的日子。每天的每时每刻由飞来飞去的邮件和不甘寂寞的电话填满。数不清一天说了多少的谢谢又多少的你好。脑子充斥了些些的工作思路办事程序。当那美女师姐
飄來飄去的夏天。來來往往的行人。
日漸不知該置身于哪一種角落。
哪种心情又該是我的心情。
不該歡喜。不該落寞。
行走。
無論是否朝前。
原因也沒有具體出來。
只是覺得該走。
該這樣走。
該向哪一位陪著笑臉。
又該爲哪一位忍耐脾氣。
世界模糊而清晰著
迫近而遙遠。
我。不會一再沉溺。
你。不要遠離。
我害怕。路的盡頭沒有你。
潮湿.
回来江南的时候报纸说刚刚入梅.入梅的意思其实就是每天每时每刻都在下雨.毛毛的雨.撑伞很多余.不撑会淋湿.每天都有这样的尴尬.这是江南.细腻温润的江南.绿草最大程度享受了雨的温存.鲜亮鲜亮着.根根竖起.离开的时候还刚开的栀子花这一刻已经开尽.萎缩着发黄的花瓣在雨中肆意哆嗦着挤出些芬芳.
喧嚣.
武汉十多个昼夜.在老友的身旁睡得特香.只是每日早早醒来扰了她的美梦.她却说.我走了.也带走了那些美梦.我想我是没有带走武汉的任何东西的.当街脱光上身露出满身肥膘试衣服的男人.脸化得像新娘边吃零食边仍废纸的美女.搭拉着拖鞋商场里大声吼手机的某些人.任他的宠物狗边喝边拉的另一些人.我有些吃不消.也不想带他们走远.
离开.
离开武汉的时候.武汉的天空很蓝.干净的蓝.月亮在中天.而太阳在西天一幢大楼的背后透出红红的半边脸.那一刻.我有一种恍惚.一种再也不见的恍惚.我的朋友.好
夜半的辗转。
宿舍沉寂。对面楼的厕所里映过来的余光。穿透没拉的窗帘点亮了我们的半边墙。那些亮光随着窗帘的浮动而忽闪忽闪。一会扁一会圆。耳里没有音乐。那张MUSIC CARD已经没有能量。书桌上的电子钟轻轻步行。隔壁铺均匀的呼吸。盯着天花板上那黑乎乎从容摇着头的风扇。长长久久。他肯定是恋着风的。一切的力气只为了风的陪伴。微风。轻风。和风。暴风。
花未眠。
惦记起傍晚时分看过的月季。于是翻身下床。摸索着拖鞋的位子。蹑手蹑脚出门去。宿舍楼是出不去的。只有从洗衣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