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babyguqing[订阅]
博文

《赵朴初书法精神探论》序

叶尚志

    余生于忧患,成长于烽火岁月,从军务政期间虽自学未辍,然所学很杂,既不专,也不博;唯恐写序很难掌握分寸,难免不足,或有过当。故很少为友人著作、尤其是专业性著作写序。安庆师范学院谷卿来信,要我为所著《赵朴初书法精神探论》一书作序,仍未摆脱上述想法。不过因我与赵朴老既是乡亲、近邻,又在京沪长期工作中交往,遂结成了深厚的友谊,成为知交,并与他生前常有诗词书法交往;谷卿又是我故乡文坛一位聪颖早慧的后起之秀,在他的恳切要求下,盛情难却,老而命笔,写了一点观感,以就教识者、方家。

    朴老的为人、书法、诗词、业绩广为人知,无须拙笔赘述。仅就他的书法而论,我的一贯观点是书法是我国独有的一种文化、艺术高雅品味的载体。其内核蕴涵和表现形式由历史的积聚已极丰厚,其未来发展海阔天空,永无止境。书法应为人生、事业、交际、文化、艺术之发展服务;而不应仅仅看成一种狭义的书写,庸俗化,孤立化,贬低其价值。这一点恰与朴老和本书作者的看法不谋而合。

我曾在对上海中山书画社的朋友们谈书法的时候,提到

变革与转型时期的文化记忆

谷卿

    2009年10月1日,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举行的盛大阅兵式和群众游行向世界较为集中地展示了一个甲子以来中国人民努力和奋斗的成果与成就,我们常常会以这样类似的行为进行回顾、反思与展望。从2008到2009,从纪念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周年到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六十周年,这种回顾、反思与展望的频率一次又一次地增高,在一片片欢声笑语和欢呼呐喊声中,我们不仅需要看到自己顺利成长和扎实进步的足迹,而且更加不该遗忘那些特殊历史时期的特殊境遇。数十年后的追忆与回首,让我们重新拾起那些刻录了集体记忆的文化碎片。
    作为公众所熟知的知识分子,长期活跃在理论界和批评界,并以极大的热情参与到社会公共事务和重大问题的讨论与探寻中的著名学者张颐武教授,于2008年主编并出版的《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文化发展史》[1]一书,可谓为“30年的文化画出一幅速写式的,但却充满着独立分析和独特视角的图像”,同时也为我们留存了一份变革与转型时期的文化记忆。我们可以沿顺着“新时期”、“后新时期”和“新世纪文化时期”的变迁与发展,来一同体验这样

 

潘伯鹰著《中国书法简论》,台湾华正书局1989年版,定价NT$300元

赵朴初书法体现出的才识胆略

汪远定

    赵朴初虽是一位修持戒定的佛门居士,但他同样有着惊人的才识和胆略。他出入佛门,自由而深邃;他研究佛理,务虚且务实;他思想人间,慈悲平和之中泛着层层波光与涟漪。在赵朴初的波澜不惊的笔墨之间,显现出的才识和胆略,依然令人肃然起敬。

《哀辛士》:相煎何太急

    《哀辛士》是一首七律诗,写于1941年“皖南事变”爆发后。观《哀辛士》手迹,上有文字作注解“辛士,新四之谐音也”,可见其蕴藏诗卷的哀怨和悲愤之情,溢于言表。该诗为赵朴初1941年作,该帖却成于1997年。时隔半个多世纪,其间气韵仍然充溢生机,或许历史正如永恒,艺术的感奋兴怀,寓于书法的黑白乾坤之中,成为历史的一道指纹,清晰而深刻。这片永恒的印迹,使得一种短暂的情绪在翰墨里集结,渐渐熔铸、融冶成一个旷世的情结:

岂能北辙又南辕?无北无南八表昏。
信有修能遭众嫉,竟教绩毁铸沉冤。
鸱枭在室悲弓折,魑魅甘人可理论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基地北京师范大学文艺学中心主任童庆炳教授学术报告会现场

“美在关系”说新解

沁园春  贺孙师维城先生大作《晚清三大词话研究》出版

操瑞文

    秀水窗含,门掩修篁,味象韵高。想镜湖河畔,丽娃江侧,蕙风人间,三昧推敲。山水峨嵋,杏坛曲阜,齐鲁春风秋水祧。王陈况,晚清词学振,胸次滔滔。

    兰亭修禊渐消,看云影天光谁继潮。虽疏水箪瓢,艰难筑屋,偏观物老,著此琼瑶。千里挂席,抚琴动操,风行水上遍和陶。将进酒,有龙山作伴,红菱相邀。

 

 

附1:维城师七律  新居书房感赋    

半世艰难筑屋迟,从拈白发感书痴。
窗含秀水寻常绿,门掩修篁自在枝。
坐久偏因观物老,吟余正是忘筌时。
抚琴动操千山应,味象何须挂席驰。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读洪放的《南塘》

谷卿

    当我们的眼睛日益被埃尘所遮蔽,心灵逐渐被土垢所披蒙的时候,文学就像一柄玉麈,能够拂净眼心、还我本来。然而在当下,每逢我们真正怀着一颗寻觅之心去虔诚地阅读,所见的往往又是那些借“文学”和“文化”之名推销着自家浅见和滥情的俗劣低廉的文字,昔日的认同和共识早已被人们抛诸脑后、弃之荒野,而那些浮躁狂飙式的消费对象,却借助重新阐释经典的机会而得以披红挂彩地占据了文化的中心位置。文学逐渐失去了“革命”和“启蒙”的功能,更伴随着作家和知识分子地位的衰微而沦为市场经济和消费行为的点缀与衬托。尽管如此,还是有一批又一批理想坚贞、心气平和的作者愿意默默地用一种安静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情感与思考,比如生产于市场运作方式和畅销书机制之外的散文、诗歌,其自身的“纯度”总能保持得相当浓足,正像张颐武先生所分析的那样:“纯文学在越来越边缘化的同时也越来越真正回归‘自身’。”

    在我的记忆中,作家洪放的名字是与官场小说紧密相连的,他的《秘书长》、《挂职》、《领导

最是“别艺”见真情(2009-10-02 20:18)

最是“别艺”见真情

谷卿

    由于我的兴趣和爱好一直那样不可救药地广泛而且驳杂,遂致我常常去关注文坛艺界的那些“多面手”,比如闻一多的金石篆刻,梅兰芳的花鸟人物,马连良的花卉清供,欧阳中石的奚派唱段等等,都是我的兴趣所在。这些大师和名家们不以之成名或得名的艺技,我姑且称之为“别艺”。我总是觉得,恰恰就是这些不被世人所注意的“别艺”,才更能流露和表现出它们的创作者的真性情,让我们的脑海与心目中那些熟悉的形象更加立体、更加真实。

    石楠女士是久膺文名的传记文学作家,一部《画魂》,名动海内;她以她笔下如潘玉良、刘苇、柳如是、苏雪林、刘海粟和谢冰莹等一个个血肉丰满、真气充盈的人物在读者群体中获享了与实相埒的盛名。石楠的小说也深为读者所爱,她的《生为女人》以深广的视角、悲悯的情怀和沉静的笔调,塑造了众多堪称经典的文学形象,以致小说多次再版,数度售罄。2009年,石楠女士又将她数十年来吟赋创作的诗歌词曲整理编印出来,结集为《石楠打油集》。当我一首一首认真地读完它后,不由欣喜地发现,这本漫溢着真情的诗集为人们想通过传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