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如梭,转瞬便到了八月下旬,依旧是溽暑难消,尽管已近深夜,尽管晚风从纱窗外一丝一缕地透进来,但依旧燥热,热浪一般,使我难以入睡,思绪像是在梦的边缘徘徊。
你是聪明的人,所以你预的到未来。你看不见属于你们的光明。你是空中缥缈的
一千年,够不够做一个梦。看见腐蝴蝶发出的幽幽蓝光,伴随着它沉重下坠的身躯,转了个圈,照亮了一角的玉阁楼台。西天黄沙的尽头,有谁佝偻的背影,默默的,默默的,见不到眼睛。功成名就的梦,锦衣玉食的梦,那还要不要做。
是谁拈花,是谁微笑。
一千年,够不够做一个梦。看见剑冢里的残剑,浸渍着颓败昏暗的锈色,流水抚过锋芒发出的铮铮声响萦绕了千年蜕变成一声悲默的低吟。南溟极渊的谷底,有什么的身影,缓缓的,缓缓的,看不到神情。铁马冰河的梦,扶摇直上的梦,那还要不要做。
是谁转身,是谁离去。
千年的梦能有多长,是否遮的住赤瑾山不熄的熔炉,遮的住荷田里沉溺的余香,遮的住丝路上驼铃的清响,遮的住狂舞的黄沙中隐没的飞天。或者,能遮的住梦醒后的悲凉。
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
所以残忍的看历史变成传说,传说变成神话,掩盖掉那个过分明艳的歌舞升平。然后在别人的领土中找寻他失落的语言。
拯救不了时间,所以拥有的只有是梦。

引子
琼靥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自称凌朔的琴师,单膝跪在他的面前说,我为你效忠。那是个柔弱清秀的男子,抱着一张桐木琴,低低地埋着头,看不见表情。“那你能否猜出,我为什么要反苏黎鸳。”琼靥摆出戏谑的神情,轻薄的捏住凌朔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一个男人长这么漂亮,真是浪费”。
“主上是怀疑在下的能力么,那么请主上先赦我无罪。”琼靥笑着摆摆手:“无妨无妨”。
“当今圣上体恤百姓,算是明君。主上要反,那就不是为民而是为女人”。
很多年后,琼靥在京城开了间小琴铺安定了下来。在一个晴朗的傍晚,夕阳染红了铺子前的街道,他注视了窗外好久,然后在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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