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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
曾经相信过爱国,后来知道“国”的定义有问题,通常那循循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国”,不一定可爱,不一定值得爱,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经相信过历史,后来知道,原来历史的一半是编造。前朝史永远是后朝人在写,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他的后朝又来否定他,但是负负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积渐
进的扭曲变形移位,使真相永远掩盖,无法复原。说“不容青史尽成灰”,表达的正是,不错,青史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为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胜利的。
曾经相信过文明的力量,后来知道,原来人的愚昧和野蛮不因文明的进展而消失,只是愚昧野蛮有很多不同的面貌:纯朴的农民工人、深沉的知识分子、自信的政治
领袖、替天行道的王师,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蛮,而且野蛮和文明之间,竟然只有极其细微、随时可以被抹掉的一线之隔。
曾经相信过正义,后来知道,原来同时完全可以存在两种正义,而且彼此抵触,冰火不容。选择其中之一,正义同时就意味着不正义。而且,你绝对看不出,某些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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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浏览FT,偶尔又看到朝九晚五的专栏,有一篇《以文化的名义》,匆匆看完又看了一下评论,感觉不太舒服。
是什么让我产生了不适感?因为似乎我选择了一种盲从的心态。
朝九晚五的文字,绝大多数读时,是给人以愉悦感的。但这篇确实让我感到一种陌生感,因为她的切入角度似乎是不接地的,有对生活的漂离感,其实多数时候,我也是以这种姿态拥抱生活的,但不知为什么缺乏亲切感。前几日翻看《大浴女》,铁凝笔下的尹小跳在与闺密聊着一些琐事时,在尹小帆看来是一种俗,但却苦于无法进入这种俗。有时候,这种俗才真切的体现出生活的真实性,才真有柴米油盐过日子的味道。
不知怎么的,这让我想起了公司的平滑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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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恐惧于在这里看到一个小女人的形象。
许久没有听马克西姆的曲子,久违的最爱。今夜,我要你伴我入眠。
很久没有如此压抑,真的,我告诉你。
多年来,我都只属于你。我的信仰,我的远方,可是今夜,在我苦苦寻觅你的路上,为什么偏偏又被某些荆棘挡住了呢?
已经苦于你的无处可寻,苦于背叛与皈依的挣扎,苦于命运的盘根错节,可为什么还要加上一副脚镣?
我明白,生命中会遇到很多症结,有时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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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哪篇文章,《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其实太累了,茨威格,就是个让人劳累的作家,可是我们偏偏愿意为之奴役,在他为我们丈量好的土地上,一遍遍的寻寻觅觅,寻觅自己丢失了的某些灵魂。
在这个夜里,倚在床头,小声地为自己一遍遍读,读那个女人,又不只是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怎么说呢?一辈子,心里就那么一个人,从十三岁初遇,那份爱就开始汇聚,贯穿了整个生命的河床,一路奔腾,直至岁月的完结。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在我们的心底烙下如此深刻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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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笔下悼念一下她,这个想法已经很久。
其实一直以来我亦不知自己是如何来定义她,评价她。莱尼.雷芬斯塔尔,这个一生命途多舛而又昂扬向上的奇女子,或是纳粹的阴霾下破土而出的罂粟,无论给她冠上何种称谓,其实都单薄无力。
她是曾使万人空巷的演员,是希特勒钦点的导演,是意志的胜利与奥林匹亚的孕育者,但首先,她是一个女人,一个以母性为土,使得才情肆意的女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一直以来,她让我念念不忘。
母性,其实也并非女人的专利。拉斐尔的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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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香草山已很久,心中有一部分被触动,我承认,但是,还有一部分,没有。
这本书,其实心仪许久。一直以来,它被许多人热爱,它被很多人收藏在内心那个脆弱的角落,它被当作很多人的枕边书,它甚至被当作一种具有真善美的唯美爱情的经典案例。
我本以为,我会成为这许多人之一,而且非为媚俗的许多人的存在。
可是,我没有。
对于余杰,我本不应有太多疑问之辞,当二余之争在文坛掀起腥风血雨时,其实当时便不对其抱有过多好感。但后来很早就想明白,这世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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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一步步走来,我们都是在与信念为伍,挥舞着梦想的旗帜,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所有的追求都是成长的催化剂。
所有的思绪,都被标上理想主义的标签,自由,平等,博爱,那些几百年来都生生不息的传统,根植在一个遥想未来的角落里,于以自勉。
可是现实在那里?
我所定义的成长,或许与现实无关。梦想,或许永远没有照进现实的一刻。于我而言,那把开启梦想的钥匙,早在自己能辨识之前就被我扔下了万丈悬崖。等到我偶然路过,那扇门早已紧闭。绝望,无法开启梦想之门的深深的绝望,让我的天空持久的阴霾,现实的瓢泼大雨就在不远处,回首过往,那些夹杂着幸福的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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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五一,火车站,我于路边等车,顺便买份报纸打发时光。上面是连篇累牍的“和谐号”,和人们的褒贬不一,一位大爷,过来行乞。
其实,一向是窘于这种场面的。给,不知真假;不给,又有悖于赎罪之心和良知。终于不忍,将刚刚换好的零钱悉数奉上,回头再看连篇累牍。
旁边一位颇为儒雅的先生,大学教师模样,转过头对他说:“大爷,您这样不管用,要解决问题,要去民政局,我跟您说怎么走........”声音挺大,估计怕那位大爷听不到。忘记那位大爷一时是怎么反应的,反正当时我意味深长的看了那位先生一眼,其中之意,为褒为贬,其实我也无法说清。
反思当时,我所扮演的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