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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的力量(2008-06-03 22:30)
When in the course of human events, it becomes necessary for one people to dissolve the political bands which have connected them with another, and to assume among the powers of the earth, the separate and equal station to which the laws Nature and Nature’s God entitle them, a decent respect to the opinions of mankind requires that they should declare the causes which impel them to the separation.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that they are endowed by their Creator with certain unalienable rights, that they are among these are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That to secure these rights, governments are instituted among them, deriving their just power from the consent of the governed. That whenever any form of government becomes destructive of these ends, it is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to alter or to abolish it, and to institute new government, laying its foundation on such principles and organizing its

给自己一个念想(2008-06-03 21:32)

龙应台:不相信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
曾经相信过爱国,后来知道“国”的定义有问题,通常那循循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国”,不一定可爱,不一定值得爱,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经相信过历史,后来知道,原来历史的一半是编造。前朝史永远是后朝人在写,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他的后朝又来否定他,但是负负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积渐 进的扭曲变形移位,使真相永远掩盖,无法复原。说“不容青史尽成灰”,表达的正是,不错,青史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为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胜利的。
曾经相信过文明的力量,后来知道,原来人的愚昧和野蛮不因文明的进展而消失,只是愚昧野蛮有很多不同的面貌:纯朴的农民工人、深沉的知识分子、自信的政治 领袖、替天行道的王师,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蛮,而且野蛮和文明之间,竟然只有极其细微、随时可以被抹掉的一线之隔。
曾经相信过正义,后来知道,原来同时完全可以存在两种正义,而且彼此抵触,冰火不容。选择其中之一,正义同时就意味着不正义。而且,你绝对看不出,某些人在

不舒服(2008-06-03 20:38)

几天前浏览FT,偶尔又看到朝九晚五的专栏,有一篇《以文化的名义》,匆匆看完又看了一下评论,感觉不太舒服。

是什么让我产生了不适感?因为似乎我选择了一种盲从的心态。

朝九晚五的文字,绝大多数读时,是给人以愉悦感的。但这篇确实让我感到一种陌生感,因为她的切入角度似乎是不接地的,有对生活的漂离感,其实多数时候,我也是以这种姿态拥抱生活的,但不知为什么缺乏亲切感。前几日翻看《大浴女》,铁凝笔下的尹小跳在与闺密聊着一些琐事时,在尹小帆看来是一种俗,但却苦于无法进入这种俗。有时候,这种俗才真切的体现出生活的真实性,才真有柴米油盐过日子的味道。

不知怎么的,这让我想起了公司的平滑收益,

走开(2008-05-25 22:57)

我恐惧于在这里看到一个小女人的形象。

许久没有听马克西姆的曲子,久违的最爱。今夜,我要你伴我入眠。

很久没有如此压抑,真的,我告诉你。

多年来,我都只属于你。我的信仰,我的远方,可是今夜,在我苦苦寻觅你的路上,为什么偏偏又被某些荆棘挡住了呢?

已经苦于你的无处可寻,苦于背叛与皈依的挣扎,苦于命运的盘根错节,可为什么还要加上一副脚镣?

我明白,生命中会遇到很多症结,有时甚

关于那个女人(2008-03-27 22:25)

看完了哪篇文章,《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其实太累了,茨威格,就是个让人劳累的作家,可是我们偏偏愿意为之奴役,在他为我们丈量好的土地上,一遍遍的寻寻觅觅,寻觅自己丢失了的某些灵魂。

在这个夜里,倚在床头,小声地为自己一遍遍读,读那个女人,又不只是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怎么说呢?一辈子,心里就那么一个人,从十三岁初遇,那份爱就开始汇聚,贯穿了整个生命的河床,一路奔腾,直至岁月的完结。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在我们的心底烙下如此深刻的印

某些,有关过去(2008-03-27 22:22)

    大把大把的时光,烙在自己每日必 的路旁。我感觉自己尚且年轻的心,如同电影特效后盛开的花蕾,静静的开在夜里,带着即将卸掉的恐惧。

      在静默的时候,喜欢凝视那幅画作,“我们从何处来,我们是什么,我们往何处去。”一直在想,为什么高更要做这样一个哲学意味很强的命题。

      有些问题,困惑时间久了,便已麻木。于是有了对生命的懈怠,对未知新鲜感的丧失,对生活程式化的认可。

 

一个时代与意念(2008-03-24 19:23)

在笔下悼念一下她,这个想法已经很久。

其实一直以来我亦不知自己是如何来定义她,评价她。莱尼.雷芬斯塔尔,这个一生命途多舛而又昂扬向上的奇女子,或是纳粹的阴霾下破土而出的罂粟,无论给她冠上何种称谓,其实都单薄无力。

她是曾使万人空巷的演员,是希特勒钦点的导演,是意志的胜利与奥林匹亚的孕育者,但首先,她是一个女人,一个以母性为土,使得才情肆意的女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一直以来,她让我念念不忘。

母性,其实也并非女人的专利。拉斐尔的圣母

触动与未触动(2008-03-23 07:38)

看完香草山已很久,心中有一部分被触动,我承认,但是,还有一部分,没有。

这本书,其实心仪许久。一直以来,它被许多人热爱,它被很多人收藏在内心那个脆弱的角落,它被当作很多人的枕边书,它甚至被当作一种具有真善美的唯美爱情的经典案例。

我本以为,我会成为这许多人之一,而且非为媚俗的许多人的存在。

可是,我没有。

对于余杰,我本不应有太多疑问之辞,当二余之争在文坛掀起腥风血雨时,其实当时便不对其抱有过多好感。但后来很早就想明白,这世上有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一步步走来,我们都是在与信念为伍,挥舞着梦想的旗帜,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所有的追求都是成长的催化剂。

所有的思绪,都被标上理想主义的标签,自由,平等,博爱,那些几百年来都生生不息的传统,根植在一个遥想未来的角落里,于以自勉。

可是现实在那里?

我所定义的成长,或许与现实无关。梦想,或许永远没有照进现实的一刻。于我而言,那把开启梦想的钥匙,早在自己能辨识之前就被我扔下了万丈悬崖。等到我偶然路过,那扇门早已紧闭。绝望,无法开启梦想之门的深深的绝望,让我的天空持久的阴霾,现实的瓢泼大雨就在不远处,回首过往,那些夹杂着幸福的忧

 

去年五一,火车站,我于路边等车,顺便买份报纸打发时光。上面是连篇累牍的“和谐号”,和人们的褒贬不一,一位大爷,过来行乞。

其实,一向是窘于这种场面的。给,不知真假;不给,又有悖于赎罪之心和良知。终于不忍,将刚刚换好的零钱悉数奉上,回头再看连篇累牍。

旁边一位颇为儒雅的先生,大学教师模样,转过头对他说:“大爷,您这样不管用,要解决问题,要去民政局,我跟您说怎么走........”声音挺大,估计怕那位大爷听不到。忘记那位大爷一时是怎么反应的,反正当时我意味深长的看了那位先生一眼,其中之意,为褒为贬,其实我也无法说清。

反思当时,我所扮演的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