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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从去年就开始酝酿的《光雾山文学》,经过今年初的主管部门首肯,夏天开始组稿、编辑,秋天被印刷厂搁置,11月又重新编排,12月设计封面等,历经波折,今天终于可以开印了。

    这个孩子被娘怀得太久了……

近日,文友、兄弟田一峰在他的空间里帖出一文《风中的歌者——文学旁观者眼中的诗人》,读后使我感动并惶恐,作为熟识多年又疏离几年的文友,他对我等坚持写作的状态认同,我深深感谢;但作为一个写作者并希望能为更多热爱写作的人出点力(构筑文学作品发表平台,疏通作品、作者沟通交流途径),此方面可谓力不从心、事倍功半。从1990年代末期,我们欲突破写作仅是个人之事的掣肘,努力做了一些事,包括现在,依然忙碌于《光雾山文学》的编辑,且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这上了,忙累不堪,但终将付梓了,一半慰籍,一半难言,也很值得。一峰的文中有许多对我的赞扬之词,受之有愧。我没有如此的高尚与纯正,我想说,在这个地方,我与这方土地上的写作者

隔着窗户(2009-12-12 15:27)

起风了?对面家阳台上晾晒的衣袖半干
把栅栏拍打,没有传出鸟翅撞击的声响
隔着窗户,我看到隐匿的指甲和拳头

 

东边的河岸,拾荒的人和塑料瓶匍匐身子
抵挡不定向来的风
河水迅速起皱,运走了两公里向西的河段

 

呵不出汽,我放弃在玻璃上画画的可能
更不提捅破窗户纸。雨,走了又来,踩上流感的后跟
炉火一度一度攀升,舔着日历上仅剩的几个数字

岁末感言(2009-12-11 14:26)

    1.致谢一炉火,这一盆在身旁发出呼呼叫声的炉火,发出光亮和温暖,给人暖意,也给人倦意。

    2.感谢忙累不堪的工作境况,使我忘却时间和远离闲散,甚至上厕。

    3.感谢问候我的朋友,我没有忘记你们,只是我在忙碌,暂时不搭理你了。

    4.我把诗歌腹稿搁在明年,因为我的肚腩早已挺进到那时了。

    5.渴望春节的团聚,但我的奖金只允许我届时继续在电视机旁守护春晚。

   

眉山行迹(2)(2009-12-03 22:27)

漕鱼滩

漕鱼滩

漕鱼滩瀑布

眉山行迹(2009-12-03 21:42)

洪雅柳江

柳江一隅

烟雨柳江

边陲之心(2009-11-24 16:54)

炊烟没有飘乱,不需谈及狼烟

藤萝在丝丝入睡,一枕黄粱

叩在我夤夜关闭的城门后面

 

从熟睡的午门动身,月光、铠甲鸣锣

 

乡村行(2009-11-24 08:28)

    11月21日,与常青沿沙河、下两、高桥路线,经高桥老街,乘船过干河坝,去石滩乡花碑岭村--我们的朋友程诗杰的家,小程在镇政府上班,我们本与他舅舅熟识,但随着交往,渐渐与小程也成了好友,此次受邀去他家去玩,随便看看他们那里的风景。坡陡,路并不远,但许久没有匆匆地爬过山路了,天气已没有前几天的寒冷,走了几步,就汗水涔涔。一个小时后,到程家。这是一座山峰顶部的一处平地,座落着一个大院子,土墙瓦房,虽有些年月,但被主人打扫得干净。

    午饭,程家热情,一大桌菜,不知从何下筷。饭后,在小程带领下,去山后的洞子嘴。在一处悬崖的中部,有一个30平方米的岩洞,洞口全部用青石条码积,留有一个可供一人进出的门,据小程说,这可能是红军当年住过的地方,我们三人在洞里寻找了很久,想找到红军战斗的遗迹,但年代久远,洞里只有荒草和小孩玩耍留下的痕迹。出洞后,再仰望洞子,见上面还有一个洞口,有被凿过的痕印,但已无法上去。回家问小程的爷爷和父亲,也说不清最初洞里究竟住过谁,只知文革时,一户地主成分的人家被没收了房子,只得搬到洞里住。看来对洞子的探究还得花费点功夫。

  

在这个地方(组诗)(2009-11-19 11:00)

无需标注一个点:我身体的置放地

别于心内的座标和分界

南方之北,西南,川东北,米仓山,光雾山

使我常常成为颗粒和雾状,在山和河道里越界

 

 

雪花向南,无征兆的雷鸣

挟带外省的剑,削掉了秦岭的刘海

 

一个人在瓦缝里拣到光亮和水滴

一簇初生的麦抖肩,把灰暗的尘土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