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文化 |
|
标签:文化 |
近日,文友、兄弟田一峰在他的空间里帖出一文《风中的歌者——文学旁观者眼中的诗人》,读后使我感动并惶恐,作为熟识多年又疏离几年的文友,他对我等坚持写作的状态认同,我深深感谢;但作为一个写作者并希望能为更多热爱写作的人出点力(构筑文学作品发表平台,疏通作品、作者沟通交流途径),此方面可谓力不从心、事倍功半。从1990年代末期,我们欲突破写作仅是个人之事的掣肘,努力做了一些事,包括现在,依然忙碌于《光雾山文学》的编辑,且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这上了,忙累不堪,但终将付梓了,一半慰籍,一半难言,也很值得。一峰的文中有许多对我的赞扬之词,受之有愧。我没有如此的高尚与纯正,我想说,在这个地方,我与这方土地上的写作者
|
标签:文化 |
起风了?对面家阳台上晾晒的衣袖半干
把栅栏拍打,没有传出鸟翅撞击的声响
隔着窗户,我看到隐匿的指甲和拳头
东边的河岸,拾荒的人和塑料瓶匍匐身子
抵挡不定向来的风
河水迅速起皱,运走了两公里向西的河段
呵不出汽,我放弃在玻璃上画画的可能
更不提捅破窗户纸。雨,走了又来,踩上流感的后跟
炉火一度一度攀升,舔着日历上仅剩的几个数字
|
标签:杂谈 |
炊烟没有飘乱,不需谈及狼烟
藤萝在丝丝入睡,一枕黄粱
叩在我夤夜关闭的城门后面
从熟睡的午门动身,月光、铠甲鸣锣
|
标签:旅游 |
无需标注一个点:我身体的置放地
别于心内的座标和分界
南方之北,西南,川东北,米仓山,光雾山
使我常常成为颗粒和雾状,在山和河道里越界
雪花向南,无征兆的雷鸣
挟带外省的剑,削掉了秦岭的刘海
一个人在瓦缝里拣到光亮和水滴
一簇初生的麦抖肩,把灰暗的尘土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