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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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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ing poetry is an unnatural act.  It takesgreat skill to make it seem natural. 
作诗是种不自然的行为。要用高超的技巧才能令其显得自然。 

本blog的诗,除注明了作者的,皆为原创或原译,版权保留,转载请通知本人,并注明作者来源。我的电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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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7-05-23 17:29)
标签:

文学/原创

诗歌

戴玨

分类: 现代诗
洁白桌布上一双白净的手
拿着玻璃杯,杯中装的是水,
不是酒;手上淡雅的金手镯
         有一处缺口;
她的黑瞳凝视着杯中水的
清澈,水里的黑瞳在朦胧中
凝视她面容的憔悴;好一会,
         她放下水杯。
窗外淡紫色的天空下,万家
灯火开始闪烁。餐厅里客人
已经坐了不少──他终于还是
         决定不来了。
留下来独自用餐,还是离开?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酒廊
那边传来了一首经典老歌:
         迟来的春天。


原载《新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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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史丹利•默温(William Stanley Merwin),1927年9月30日生于纽约市,美国当代杰出的诗人、作家兼翻译家。默温一生获奖无数,包括两次普利策诗歌奖,并曾当选美国第十七任桂冠诗人。默温是位佛教徒,也是深度生态的拥护者,非常关注人类与自然的关系。他的诗多为自由体,形式开放,经常省略标点符号。默温的诗风洗练飘逸,常带有冥想性质,意象简单生动但意境深远。


曲调

当然这是夜晚。
我在翻转的鲁特琴下面
走我的路,它只有一根弦
声音很怪。

这边是尘土,那边是尘土。
我两边都听
只是我一直在前行。
我记得评头论足的叶子
还有冬天。

我记得道路众多的雨水。
雨水上了它所有的道路。
没有去向。

像我一样年轻,像我一样老,

我不再想明天,那瞎子。
我不再想被埋藏的窗户中间的人生。
帘子里的眼睛。
在不凋花[1]丛中长出的
墙壁。
我不再想沉默
那笑容的拥有者。

这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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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18 13:26)
瓦伦丁

狱城信力百年身,难得芳心一片真。
绝笔成仁应不憾,留传天下有情人。


按:
西方有瓦伦丁日纪念殉道圣徒,后演变为情人节。


岁晏还乡即事

漠漠阴云淡淡风,故园独步暮寒浓。
湖边枯苇听戏曲,亭外老耆看柏松。
目乱追寻楼店密,心焦回覆客车壅。
卅年同学终相聚,浮白三觞忆旧容。


按:
故园指南昌八一公园,笔者儿时曾在左近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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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31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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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诗歌

戴玨

分类: 现代诗
          一、  雾都

能见度低也就罢了,空气中的
焦灼味道实在难堪,旧时伦敦
的霾雾转世来了中国。我不敢
开窗,竟盼着一场风雨的到来。

          二、  一株树

秋日的树叶最盛丽,苍翠之中
蓄泄芸黄,这是充实成熟之表。
冬日的树枝最倔强,裸形特立,
真我撑拒,浑然不惧来日枯槁。

          三、  梦想

你睡着睡着,突然伸了个懒腰,
像受了委屈,面容皱了好一会,
然后慢慢松弛,归于平静;花穗
掉落,失望过后,又梦见了──葡萄。

          四、  惊梦

立春的烟花炮仗搅断了春梦,
放纵的雷噪或许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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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30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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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

翻译

戴玨

文化

分类: 中诗英译
       很多译诗爱好者都喜欢翻译中国古典诗词,一是对现有的译本不满意(尤其老外那些),一是想锻炼自己的英语表达能力。我也不例外,只是后来翻译的经验多了,越来越觉得文学翻译应该将外语译为母语才好,毕竟外语学得再好,也不如运用母语得心应手。我这些诗词英译大多是十年前的东西,如今回头看看,还真对当时的译法感到惊讶,如果我现在来译,无论形式,遣词造句,必定会保守些。这里选了一部分还能见人的贴出来,就当留个纪念吧。


飲馬長城窟行
漢樂府

青青河畔草,綿綿思遠道。
遠道不可思,宿昔夢見之。
夢見在我傍,忽覺在他鄉。
他鄉各異縣,展轉不相見。
枯桑知天風,海水知天寒,
入門各自媚,誰肯相為言!

客從遠方來,遺我雙鯉魚。
呼兒烹鯉魚,中有尺素書。
長跪讀素書,書中竟何如:
上言加餐食,下言長相憶。

Song of Watering Horses Near the Great Wall
- A Han dy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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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06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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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里达

名字最好听的州,
在微咸的水里漂浮的州,
被红树根连接在一起,
这些根活着便出产一群群的牡蛎,
死了就在白色的沼泽地散布骨架,
星星点点的,仿佛被轰炸过,绿色的小丘
好似旧时的炮弹长出了青草。
充满了S形长鸟的州,蓝白相间,
还有那些看不见的歇斯底里的鸟,每次一发脾气
便发出一连串急速的啼叫。
唐纳雀愧于它们的花哨
而塘鹅的快乐显得滑稽;
它们沿着海岸在湍急的潮流上滑行嬉戏,
在红树岛屿之间出没,
还会在日照的黄昏
站在沙棱上晾干它们濡湿的金翎。
巨大的海龟,无助又温和,
死后在沙滩上留下它们爬满藤壶的甲壳,
它们白色大颅骨上的圆眼窝
有人的两倍那么大。
棕榈树在烈风中啪嗒作响
有如塘鹅的尖喙。热带雨落下来
梳洗衰弱贝壳被潮水卷成了环的线丝:
薏苡[1],汉字部首,罕见的尤诺尼亚涡螺,
斑驳的果胶以及倒挂金钟[2],
布置得像是在一匹腐烂的灰色破棉布上,
那被埋葬的印地安公主的裙子;
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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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14 18:56)
风声

盛夏,正午,
我吃着刚煮好的方便面;
楼外阳光烁亮,
不时传来一阵阵呜呜声,
这绝非蝉咽,而是寒冬才会听到的
风声。

好像有强台风就要登陆
东南某省了。
我吃着滚烫的方便面,
回想几天前乘车回上海:
天气阴霾,闷沉沉的,像要下雨,
却始终都下不下来。
我们在高速公路上
不息的车流中腾挪。
左边一栋栋灰白的住宅楼和铁青的办公楼
缓缓向后移动,然后是大片的厂房;
右边是农田,在远方
褪色的黄绿朦胧间,
有几处人家,接着是几片荒地。
我们穿过好似麻花的一团高架枢纽,
离市区便不远了。
经过了一大片齐整如积木的别墅区,
迎来的是一大片狼藉的工地,
里面伸着十几只几十米高,
在半空伺机攫取的铁臂;
这都是大都市延亘的触须,
是投资者的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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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问题

这里瀑布太多了;拥挤的水流
过于迅疾地赶赴大海,
而山顶这么多云的压力
使它们以轻柔的慢动作溢出山边,
就在我们的眼底成为瀑布。
──因为,如果那些线条,那些长以哩计,发亮的,泪渍,
还不是瀑布,
一个快速的年代过后,按这里年代交替的速度,
它们多半将会是。
但如果水流和云继续旅行,旅行,
山看起来就像翻覆的船体,
挂着泥浆,粘着藤壶。

想想回家的长路。
我们是否应该呆在家里想象这里?
我们今天应该在哪里?
在这最陌生的剧院里
观看戏里的陌生人,这样对吗?
我们体内还有一息尚存,便决心要跑去
地球另一边反过来看太阳[1],
这是怎样的孩子气?
世界上最小的绿色蜂鸟?
去注视某座莫名其妙的石制品,
莫名其妙,无论怎么看
也看不透,
一眼就看到了,总是,总是让人快乐?
噢,难道非要在做梦的同时
还拥有它们?
我们还有空间
再容纳一片折好的,仍然相当温暖的落日余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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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掰碎的这块饼

我掰碎的这块饼曾经是燕麦,
异国树上这酒[1]
陷进了它的果实;
白天的人或夜晚的酒
放低了庄稼,掰碎了葡萄的喜悦。

曾经在这风中,夏日的血
在装饰葡萄藤的果肉中敲击,
曾经在这块饼里
燕麦在风中快活;
人掰碎了太阳,拆毁了风。

你掰碎这果肉,你任凭这血
在静脉里达成荒凉,
它们本是燕麦和葡萄
来自肉感的根茎和汁液;
我的酒你喝,我的饼你咬。

注:
1) 圣经中提到饼和酒的地方很多,譬如创世记14:18,马太福音26:26-29,哥林多前书11:23-28等。


像暮光中的祭坛那样

           

像暮光中的祭坛那样,在中途的房子[1]里
那位绅士和他的愤怒[2]一起,面向坟墓躺着;
指甲肉刺中的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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