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ina Semionova, the ballerina dancing in Herbert Grönemeyer's music video 'Demo (Letzter Tag)'.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I am not here, I do not sleep.
I am in a thousand winds that blow,
I am the softly falling snow.
I am the gentle showers of rain,
I am the fields of ripening grain.
I am in the morning hush,
I am in the graceful rush
Of beautiful birds in circling flight,
I am the starshine of the night.
I am in the flowers that bloom,
I am in a quiet 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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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菡萏 |
人生苦旅,猶如清茶一杯,覺得苦時,回頭卻又回味無窮。好文細品,哀感頑艷婉麗淒清,字字讀來滿口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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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佛前的一朵青蓮,沐浴著清幽的梵唱,靜靜的微綻在忘憂河上。幾乎靜止的河水清澈明晰。佛說,忘憂河映射出的,便是人世間的喜怒哀樂。於是,我常常看著那些男男女女,笑著,哭著,開心著,憂傷著。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們總是笑的時候少,哭的時候多,開心的時候少,憂傷的時候多。我問佛,佛愛憐的對我說:人生在世就是一種修煉,只有看破紅塵之後,才能大徹大悟。我還是不明白,佛說我不需要明白。更多的時候,我就靜靜的微綻著,聽風,看雨,醉月。
我還記得那個早晨,從未見過的景象出現在我眼前。淡淡的,青色
難得有一個哪裡都不去的周末,花了兩個晚上,看了渡邊淳一的紫陽花日記。本來我對婚外戀題材的小説是沒有太大興趣的,在某人的書架裡挑出這本書純粹是因爲書的名字。
或許我是喜歡紫陽花的。很多年前在日本就和紫陽花結下了不解之緣。去日文老師酒井先生家的小路上,一路盛開的紫陽花,那時候我的笑容和紫陽花開的一樣燦爛。
なんであじさいって青だったり、ピンクだったりすんの?
あじさいって不思議な花でね
土壌の酸性度によって色が変わるんだって
青いあじさいは酸性、ピンクはアルカリ性
ちなみに 植物がよく育つのは弱酸性なんだって
人間みたいだな
六月二十五日,Michael Jackson走了。六月三十日,Pina Bausch在剛剛得知自己罹患癌症的五天后也與世長辭了。今年到底是什麽年,可以無情的帶走那麽多人。Pina, Pina, 這個名字更是不停的觸動着我。幾天前,在巴黎歌劇院的一家小咖啡館裡朝天辮還曾經指着挂在牆上Pina的一張海報跟我說,這家咖啡館因爲這張海報,大家都稱它為Pina Baush的咖啡廳。中央芭蕾舞團年初在巴黎歌劇院演出時,團長趙汝蘅曾在這裡和Pina見面,趙團長和Pina的合影至今還保存在她的相機裡。在Montpellier我們看演出,反復探討關於芭蕾和現代舞的問題時候,當時更是印象深刻同行的一個德國現代舞編導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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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歌劇院附近有一家賣芭蕾品牌的店叫Repetto。品牌的創始人是法國著名芭蕾舞蹈家編舞家Roland Petit羅蘭佩蒂的母親Ross Repetto。為了給兒子打造一雙最適合他的舞鞋,從1947年Ross Repetto開始縫製一系列的芭蕾舞鞋,創立了製鞋工廠從而開始了Repetto舞蹈鞋的專賣店生涯。
可能沒有Peter Mayle,我就不會嚮往法國的普羅旺斯。可能沒有片山恭一的在世界中心呼喚愛,我就不會期待澳洲的Uluru。有人告訴我,不要期待,因爲期待的時候只有想象,卻實現不了。我喜歡期待,因爲期待是一種理由,像一場旅行,需要一種震懾心底的理由來讓我堅持完成它。
普羅旺斯,就是這樣一個讓我有理由不吝舉足過山河遠道而來的地方。通透明澈的天空,清新如冰鎮檸檬沁入心脾的空氣,心底最深處如有清泉流過。漫山遍野的薰衣草讓人狂喜。整個山谷彌漫着濃濃的薰衣草香。田邊樹上若隱若現的挂着鮮紅慾滴的櫻桃,不遠處紅瓦白塼的小農舍。色彩猶如從油畫滴落人間,旅程一路乘着花香,擁抱陽光,真摯,躍動,心中滿懷感動。這種感動還需要多說嗎?這一切都從一個期待的念頭開始。人生是一場旅行,遙遠的天際綫,我們是永遠的行者,走到無疆。
里昂有一條男人河羅納Rhone和一條女人河索恩Saone,相傳里昂就是羅納和索恩的孩子。這個位于法國東南部僅次於巴黎的第二大都市剛好就坐落在這兩條河交匯的地方。走在里昂,能隱約看得到他曾經的輝煌,曾經繁榮過的羅馬時代, 那端着放不下的莊重,標榜西方永無止境的不朽就在這裡完成。歷史建築,空中花園,瞭望塔,古教堂,螺旋樓梯,精美的壁畫,隨性的塗鴉,鋪滿小石子的老城區街道,每一處細節無不流露出文藝復興風格的迷人氣質。
羅納Rhone
昨天還分隔兩地的姐妹,今天已經在布魯塞爾郊外的小酒吧裡沐浴陽光愜意的喝着比利時啤酒。2月16日還曾經在部落格裡有感遙不可及的朋友,這一刻已經在巴黎香榭麗舍大道旁的餐廳内享受黃昏的餘暉舉杯久別重逢。我們感嘆世界其實真的很小。
巴黎,六月微涼的天氣讓人心曠神怡。塞納河畔,林蔭小道,教堂,歌劇院,畫廊,博物館,咖啡廳,穿梭在馬路上性感時尚的法國人,處處是純粹的優雅。係上絲巾,帶上明星般的太陽鏡和帽子去逛街吧,穿上小禮服和細跟的高跟鞋手挽着Hermes去看歌劇或者參觀博物館吧,在路邊找個bar坐下點一杯紅酒或者冰爽香檳,帶上你的書或者是記事本寫下你當時的心情吧。還有,就是也不要忘記隨時給身體灑上淡淡的香水,給錯身而過的路人留下一些屬於你的味道吧。
Rebecca, 從巴黎去里昂的火車疾速的穿行在大地上。穿行,就是這個詞。只有坐在火車上,一只肩膀抵着窗,手托着下巴,臉看窗外,這樣的姿態才能感覺到火車的穿行。還有,大地。這樣兩個詞語,已經概括了一切。一望無際的田野,交叉的小徑,遠處公路上與火車相反方向行駛的汽車。我們因此更加加速的錯過,但因爲距離太遠了,我卻可以很久的注視着它們。
Rebecca,你知道自己喜歡世界哪個地方更多一點嗎,亞洲,北美,歐洲?這好像並不重要。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範圍,一個有限的範圍,在這個範圍裡能生存就是自由,否則就迷惘。如電影The Legend of 1900裡的鋼琴師說:“紐約那麽大,千萬條街道中,你怎麽去確定你要去住哪一條?”海上的生活範圍只有那艘大船,他的指尖下是固定的鍵盤,但是他可以在這個有限度的範圍内創造出無限的東西。音符和旋律,千變萬化。一切都是如此和諧和自足。每個人的生活範圍都是有限的,所以用肌膚親身體會淩駕時間空間的旅行,會有穿越的感覺。一路曾經輝煌的文明,一路探詢,一路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