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版方要求连夜搞一个编年体的创作要目出来,翻箱倒柜了半夜,弄出了个这,也算梳理了一下吧,对得起这大热的天里光膀子熬夜了。
创作要目
(1995-2009)
1995年
1月,短篇小说处女作《清早的阳光》,发表在《山西文学》1995年第1期。
2000年
10月,《大家》(时任主编李巍)2000年第5期推出中短篇小说辑,发表《局外人》、《一位小姐的心灵史之谜》、《女儿国》、《小叔的艺术生涯》四篇。
10月,随笔集《比南方更南》由作家出版社出版,收入“青藤丛书”。
11月,短篇小说《局外人》由《短篇小说选刊版》2000年第11期转载。
梦想、人生、境界
——为父亲写序
我提出把父亲的作品编一本书,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事,当时是在我们家的农家小院里,父亲说,不着急,等我六十岁的时候再出吧,现在出有什么意义呢?——对于文学,他早就没有了功利心。
而就在二三十年前,父亲对文学的热情,不比那个时代汹汹如过江之鲫的任何一个文学爱好者差
“退役”感言:我们的收获和差距
——在山西文学院第二届签约作家签约仪式上的发言
文学院安排我代表首届十位签约作家发言,我想肯定没有征求过其他九位的意见,平心而论,从创作成绩上能够代表我们这个群体的作家并不是我,但无论是谁,都可以代表大家在这里说说心里话。因此,我的发言题目是,《“退役”感言:我们的收获和差距》。
刘震云《一句顶一万句》:像块泡饱水的毛巾
《人民文学》2009年第二、第三期连载了作家刘震云的长篇新作《一句顶一万句》,名字很响,吸引我读了读,结果读得心里很痒痒。大概这是写小说的人读小说时的通病,很在意叙说的节奏和文本的简繁,对故事倒不像普通读者那么投入。刘震云的这部新作给我的感觉是行文繁复拖沓,叙述不流畅,文本不干净,执卷在手,就像拎着块泡饱水的毛巾,总有想把它绞干的冲动。而且,剧本的痕迹太明显。这很影响阅读的趣味。
其实,小说的语言繁简是个老话题了,我是崇尚简约为美的。很明显,刘震云是在找叙述的感觉,他的观念一定是小说语言是自由而丰富的,但丰富不意味着累赘,就像我们对美女的欣赏,你可以认为丰腴是一种美,但无法认同赘肉是美的吧。繁复可以是一种手法,但读来感觉像老年人说车轱辘话,或者大结巴就不能说是手法了。似乎从《故乡面
我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偏科生,俗称“跛腿子”,从小学到初中,每逢考试语文成绩全班第一,作文几乎回回满分,而数学真不能提,从来没记得及格过,尤其十九分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我。我每每忐忑地等着父亲钻进被窝,才把父母的卧室门推开一道缝,把我那标着鲜红的“19”号数学试卷试探地递向父亲,父亲不能赤条条地跳下炕来教训我,只把他极度失望的目光射过来,让我羞愧得想在地下找个缝钻进去。
那年,我十八岁了。每个人都能等到幡然悔悟的那么几年,一下子就变成了个大人,一股子气顶在脑门上,豪气鼓满胸膛,要玩了命的奋斗,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要拿青春赌明天。我化名“李云翔”,选择了一个偏僻些的中学去复读(已经是第二年复读了),我的心思是隐秘的,也是雄心勃勃的,要创造一个崭新的自我。
这个新成立的初级中学相当破败,前身是一所遗弃的苏式营房,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我的班主任叫景长好,代数学课。有意思的是直到毕业多年后,我还认为我的班主任是叫
我的写照:
稗官:《汉书-艺文志》:“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街谈巷语,道听途说者之所造也。”
稗:卑微的,非正式的。
稗子:一年生草本植物,长在稻田里或低湿的地方,形状像稻,但叶片毛涩,颜色较浅,主脉清楚,是稻田的害草,果实可以做饲料、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