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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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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澎简历
 彭澎。贵州省毕节市人。著有诗集《你的右手我的左手》《西南以西》。散文集《酒中舍曲》。 作家协会会员。贵州省作家协会团。毕节地区作家协会副。《高原》文学双月刊副主编。鲁迅文学院十一届中青年作家高研班学员。地址:551700
贵州省毕节地区文联;邮箱:gyppeng@163.com

 

 

博文
(2019-02-14 16:43)

我看你的山外青山

彭澎

 

 

 

A面

 

风吹在远处,东一丝,西一缕,纹理曲曲弯弯,也时不时飘过身边来,轻轻贴一下,又远远飞离。阳光当然是好阳光,净洁透亮,照亮新旧交替的江河,不低不高。此时我一个人端坐纳雍河边,是三岔河的交汇处,岩壁危高,静水深流,山间的青葱与水面的幽绿,实实嵌在一处,山水的清妙抬眼便见,岩崖间的皱褶与皲裂,构成丰饶而沉厚的色谱,勾勒披皴,点点滴滴,在阳光的反衬中,汇聚成静美画轴。河从容着在面前流过,除了看到风吹过时的轻浅纹路,我看不清河流前行的方向,一点都看不清楚。其实,看得清楚看不清楚并不重要,河流依然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如同此时,它默不作声,一往直前地静静流淌。

 

在更多的地方,河流是大地的经络,是兄弟,是血肉相连的不可分割,历史见证着它,它也见证着历史。河流不言,却也能自然分出疆域,眼前的地方,是三县交界的所在,分属两个地区。我脚下隶属纳雍地界,对面为织金,右边则为六枝。天高,云却不淡,四下明亮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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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文学在

(后记)

 

 

 

 

把《澜沧江边的百年家族》书稿的最后一个字写完,天光依然亮堂,黄昏就要悬挂半空,仔细算来,从动工着笔那天始,这时间已过了三年。彼时的香格里拉,建制尚还是县,如今已然撤县为市了,仿佛听起来,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三年前的秋天,得挚友之介绍,应向阳兄邀请,我前往向阳兄的老家,三江并流的澜沧江边,采访,调研,游历,舟车劳顿,前前后后的十余天时间,好像就只停留在喝完一壶酥油茶的时辰。得向阳兄悉心照顾,我香格里拉的一路行走,堪称完美,他们一家历经的路途,我也差不多挨个走了一遍。第一程走的,是香格里拉到迪庆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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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就在那里,等着我们

 

 

 

天地依然玄黄,宇宙不再洪荒,与文字结下的因缘,说来已然太过长久,细说都不好找到头。我们走来,离开,走来,再度离去,一切的一切,都点点滴滴烙印着。我们在与不在,它都等在那里。在我接近五十年的生命历程里面,三分之二还多的时间,和文学可谓息息相依,须臾不离左右。尤其近些年来,文学成为职业的部分,与之居处的时辰,也就无法计算得清楚。前行或是转身,文字已然弥布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一如其间的血液或是骨髓。这样说过去,把文学比作这,比作那,如何如何,也并不算得夸张。

 

身处文化式微时代,衮衮诸公,无时不在为自己的一已名利,喧嚣于尘世,熙攘于江湖。境地如此,衍生出来的价值取向与终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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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5 16:50)



和你在赫章

 

 

 

仿佛从高空中陡然而下,万千云影散乱开来,路道就在此时,轻悄转了个弯,眼前,便也是赫章,作为县城的赫章。村舍或是河流,从天地之间徐徐剥离,暗淡或者明朗,飘移着,交叠着,融汇着,歇在一边。如果路扯直,去的地方,是威宁,再远,是滇地。这个,我也是知道的,去了无数回,也来了无数回。脚下的路,是三二六国道,如今是有些沉寂,好多人于斯,早是淡记。抗战时不一样,一度车来车往,人噪马嘶。其时,是为家国生命线,滇缅公路延线,直通大后方。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命运,完完全全,系于这条滇黔民众血肉铸筑的大动脉之上,就在当时,别无替代。路上的种种,世人忘记了,路不会忘记。

 

赫章成为一县治所,不过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的事情,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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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1 21:18)




诗歌里的赫章

 

 

 

 

从某种意义上说,文学或者说诗歌,当是历史的另样表述,述诗亦即述史。把时间纵横开去,史的意义甚至会重于诗的部分。这是诗歌存在的真正价值与意义,也是远古的诗篇能透穿千年历史,走到今天的一个很重要因由。循着这句话说下去,我当然希望,赫章的这一全景式诗歌选本,其中,作者五十五人,诗歌二百一十首,会有着这样的质地和承载力,以诗歌的名义,讲述着岁月和历史。说来,其题材之宏阔,形式之多元,也当是新时期赫章文化的一个历史见证,一个用文学的形式再现的信史。

 

把时间往纵深处推,从源头上看来,文学的本源是诗歌,是散文。只是风云幻变,世事沧桑,才让诗歌从主导地位,退守边缘。纵是如此,赫章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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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的位置

 

 

 

 

从遥远的东北,一路南下,艾粒携风带雨,辗转落身在更为遥远的黔之西北,毕节的大地上。她的本业是教师,在老家时是,到了毕节,做的,还是教师,语文老师。字辞句读,熟稔于心,每每就会无端地汇聚眼前,深爱其道,遂融其行。舍不得丢下,当然,也丢不下来。有着太多的东西,回旋在身子和脑回里面,时而沉潜,时而奔涌,时而静默,时而激越。艾粒就教的学校,是一所私立中学,迎迓她的,是学生一张一张真纯的笑脸,艾粒的心下,实实地疼了一下,重重地,良久也不曾散尽。她告诉自己,得留下来,就为这些笑颜。一切宛如情景再现,艾粒有时会有些许恍惚,虽则去家万里,感觉并没有离开白水黑山。她知道,留在毕节,原由实在简单,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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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7 16:08)



我所明白的我的一切

 

 

 彭子力

 

不经意间,雨又开始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对于雨,我哥甚是厌恶,因为一切都会变黏稠起来,但我始终都很喜欢,即使走在街上,亦或在其他,我都很少会去用伞,将我们两者隔离开来,仿佛用着那刺骨的寒,给予我这冷静。我喜爱这雨,喜爱着雨滴落在我皮肤上的感觉,连着冰冷的触感,从我的毛孔中流入血液中,最后融入我的身体。喜爱着雨,所以更愿意在雨天,坐在床边,想象着这冰凉,也想着写一些东西。

 

不知从什么地方说起,多少次,总想要提起笔来写一些东西,但总会有些事阻碍着:算了,明天再写,吃饭去;算了,明天再写睡觉去,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借口,都说,只要有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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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7 10:03)
回到日月普照之地





月未央,雨还落在你刚走过的脚印里,
深的一脚实在太深,浅的一脚实在太浅,
脚印歪斜,快要撑不住你病体的沉重。
喘息声声化在风中,一声,连着一声,
你倒空的掌心里,余下一粒未冷的汗滴。

你让雷雨交出来,也让闪电交出去,
你身前的路越走越短,你身后的路,
越走越长。山风劲吹,皱成半城愁容,
你抬眼看天,闲置的旧时光,倾斜的年月,
没有疼痛的伤口,让鲜血洗净向天之路。

千溪的雨脚未干,大屯的稻草依然潮湿,
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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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10 00:48)
先祖的母地之岩口




只有这无边的空茫,只有这绝色山川,
迎迓我的到来。熟悉与不熟悉的面容,
一个一个挤满道路两边。风静树不静,
左右的路太长,身后的山影实在太重。

从江西吉安府赶来的,还有兵器里的血液,
还有前景遥迢的一路驰奔。马蹄上的光阴,
慢下来,再慢下来。趁着故土的温度还在,
三千里的脚印还在,九龙山前的驿道还在。

菜花漫无边际,新田温软,横过米酒的迷香,
近乡何须情怯?无论高坪无论水西无论岩口,
顺着旧月,一一回到新化县,再回到宝庆府。
一纸星光迷蒙照我,也照过疼痛的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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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14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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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边史书





耳朵两只,分出上下,脸孔两个,分不出东西。
先后到来,自然尾随离开。来的时候没人说好,
走的时候,也没人有心思去说差。风一样到来,
却也风一样离去。且任他要山有雨,要浪得沙。

食肉皆称兽。霜白岂说年?寻常事自在有无间,
士子无心,谁还捧书眠?风烟迷茫,伤心秦汉。
心肠挂嘴边,带倒网两爻,带剌的刀俎附右旁,
喽罗一二吆喝,风不吹,血横流,剑拔弩不张。

狂乱之后,零落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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