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岁末,将尽未尽的本命年,一路坎坷,一切历历在目的当即,一晃神,徒尽了多少缘事,该忘了的,如数家珍般一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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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写稀少的字,说甚少的话,却思索过多的事,看凌乱的世间,陷入了极度的沉默,一切的开始,宣示了一切的结束,我似若依从凡世,在心房深处,不自觉地暗自抵触,太长的时间,散漫的心情渐渐灰暗,时光依旧,只是抛下了我鲜明的身影,一路走,一路忘,八月的逝去,躲进了一个人的建筑的窝,闭目塞听,我一再试图忘记某些不该记住的人与事,换取长久的平静,每天把自己置放在忙碌与闲散之中,以此度日,指尖开始不碰触键盘,只是会在一张张白纸上写下一行行字,尔后撕毁,看着纸张的碎屑在手中散落时,我以为自己握住的就是那厚重的人事,任由它们在日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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