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底回了趟国,跟俺爹俺娘俺家那口子去了趟阿尔山。我干姐说,她也想上山。其实阿尔山不是山,是个很小很小的小城市,整个城里头只有一条街,街两边是仿欧洲风格的房子,再往外就是连绵不断的丘陵,草地。阿尔山在哪儿?内蒙。离呼伦贝尔挺近。

科尔沁草原。英勇的科尔沁骑兵早就不知去向。这片孕育了孝庄皇后的草原早写上了‘生态文明阿尔山’的字样。

敖包。完全变成景点了。

我跟不来嗯童鞋在楼底下看月季花。
我妈凑过来,说“chinese rose”。
我很惊诧,“哟,您还知道chinese rose呢哈!”
我妈一脸不屑,“当然了,你已经out了!”
我。。。。。。。
有间叫苏格拉底猫的店。卖很多我们小时候的铁皮玩具。



某高档画廊的中国现代艺术。三道杠嘿。我小熟也带过滴。

这个字儿大家都认识。

等地铁要站在黄线后面。

全世界各种各样的事情正热闹,名人辞世,甲型流感,经济危机在继续。我的生活,却停滞不前,连工资都不再涨。每日千篇一律的生活,找不到时间看看周围,找不到时间看看自己,连电影院都很久没去。什么变二终四,不过是在网上看看别人夸的夸骂的骂。唯一欣慰的,就是楼下的小猫们都越来越胖。
昨天做梦梦见一群熊猫。我抱着一只巨大的毛绒绒的熊猫爸爸一直哭,喊他是哆啦A梦。
公司推出了名叫‘Fish!’的teambuilding programme。也不知为什么我就变成了负责人。training一来就是一整天,近一千个人,20多个session。这个programme是教人要积极向上,要开心。因为睡醒的时间,在公司比在家里还多,所以要开心地工作。我们这些trainer就是给人洗脑的。几个session下来,仿佛自己也被洗了脑。上了发条似的停不下来。仔细想想,这其中的道理,跟那句‘生活就是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完全如出一辙。
买了7月底回家的飞机票。便宜得好似时光倒流好多年。可是现在新加坡流感病例不停增加,别到时候伟大祖国把我隔离在北京机场就泡汤了。
我们家楼下的小盆友。

这只小猫和贱贱是好盆友。不是兄弟也是一块儿长大的。不过它比较怕人,也比较活泼好动。现在终于敢靠近我,在我面前吃东西了。不过离粘人的贱贱还差得远呢。
猫们的交情实在让人看不透。贱贱和这位小盆友是楼下的常驻居民。贱贱是每天早晚准时在固定地点等开饭。这位小盆友则东跑西窜,时常不见猫影。它们一起出现的时候,都能和平相处。如果猫粮只有一堆,多数时候就一只吃,一只在旁边等着。也有据为己有的时候,不过不多。如果猫粮有两堆,就各自吃各自的,一点儿不打架。
有时候楼下会有新猫来访。两个小盆友就一致对外。不过呢,我不了解的就是,有些猫,它们就往死了把人家赶走;有些就能由着它在附近。难道是打不过?打不过它们到也不会被新来的赶走。有时候就算容得新猫在附近,如果我去喂,它们就死霸着所有的猫粮。明明分了好几堆给他们,人家冲哪堆去,它们宁可不吃自己的也要冲过去。
前阵子贴的那位纯大包子脸童鞋应该是附近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来啦!!!亏得二姐还惦记着。真是感动得我啊。。。
最近在准备考试。CFA Level 1. 越做题心里越慌。偏巧最近工作还特别忙。念part time的书真是幸苦。天天回家都8点多了。吃饭洗澡,9点坐下来念书。念到11点半。结果脑子太兴奋,睡不着觉。第二天还得六点半爬起来。整个一恶性循环。下个礼拜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在家闭关!
别的,也没什么好写的。天天都一个样。上班,做题。看见猫就喂。灰常灰常想看电影看小说。
昨天晚上下楼喂猫的时候碰见个阿姨。她说那蓝眼睛的小猫有个名字,叫cheap cheap。你说这名儿起的。翻译过来就是“贱贱”。
阿姨自己家里养了两只猫,还参加比赛得过奖。她每天下楼喂楼下的野猫。据说有好几只她喂的猫被流浪狗咬死了。我还真不知道我们家这片儿有流浪狗。
我们楼下新来俩孩子。
一只很漂亮的小猫。瘦了吧唧的。小脸大眼睛。像是布娃娃的翻版。晚上用闪光灯照相,眼睛是蓝色的。
还有一位壮汉。那个体格啊!那头那叫一个大啊!简直跟小老虎一样。但是个性很好。很有风度。拿着相机怎么它都很无动于衷。
这些天都下去喂它们。其实新加坡的环境还是挺适合野猫的。没有冬天。再怎么也不会冻死。而且好多人喂。我们这一带,喂猫的人比猫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