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将要结束,日升日沉了,人不大不行,不老不行,我是因年长了一岁便有了一岁的资本吧,过去见人花前月下抱了美女一个逍遥而去,见人鹤发童颜威严而矗立,我羡慕他们,渴望自己长大,渴望自己长老,长大则成为人,现在我是长大了,脸上有了人的轮廓与痕迹,我终于是个人了,又将开始衰老下去。
渴望已不再是渴望,迷茫与惶恐又汹涌而至了。
不是人多好。
永远的不成熟是永远的不沉重,永远的不复杂是永远的不是非。
——下一个十年我依旧是一个农民。
我还在写诗吗,我能成为诗人吗,我会写出一首好诗成为一名好诗人吗,世上不缺少诗人和诗歌,世上却缺少属于我的诗人和诗歌。
我不会挺大肚子,不会留下胡须,不会披着长发,不会目大无人。
我的
我最后一次见到程尘是在四年前的一个冬天。已经是晚上了,程尘来找我,约我一起出去吃饭,他穿着一件崭新的长及膝部的黑色羽绒服,肥臃臃的,出门的时候,